娇妻在厨房被朋友玩得呻吟 被十几个男人扒开腿猛戳

刀疤男跟燕儿又怎么会扯上关系?

她探头偷看静观其变。

燕儿穿着碎花棉袄,脖子上还有个红围巾,围巾下面依然是一张年轻漂亮的脸。

只不过现在,漂亮的脸上全都是不耐烦。

哈气不断的从围巾后面冒出,燕儿嗓音不含一丝温度:“那跟我又有什么关系?谁让你只顾着义气,不管你老爹?”

刀疤男短短几天之内经历仿佛经历了大变故,憔悴的很。

他拖着受伤的胳膊,指责道:“好歹我为了帮你也受了伤,你就这点情面都不肯给我?”

“那是你自己没本事,乔夕颜一个女人家里都对付不了……”

嗯?

乔夕颜不禁把耳朵凑近,燕儿刚才在说……自己的名字?

她忽然想起自己摊子被砸,那天刀疤男和小弟们之间的对话,说是那女人给的钱不多,受伤不值……原来是受人指使。

燕儿,好恶毒的心!

所有的气冲到头顶,乔夕颜很想冲出去,但是理智告诉自己,不能这么做,他们是两个人,自己根本不可能以一敌二。

“你就不伯我把你供出去!”

大概是被逼的走投无路,刀疤男突然面露凶光,用手指着燕儿恶狠狠的说:“你不就是见不得你心上人跟别人好吗?等我见着了那男的,我就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他!”

他一脸凶狠,可是没有想到,这些根本就没让燕儿动摇半分。

燕儿也有他把柄,抱着胳膊冷笑:“既然这么缺钱,那就继续去做你卖娃的营生好了,何苦在这跟我墨迹半天。”

乔夕颜又听见一个关键词。

卖娃!

“你……”刀疤男睁大眼睛,最终败下阵来,“好好好,我走就是了,这种事我这一辈子就干过这一回,你可千万别在外面说了,现在査的严,要是真被发现了,我爹就真没人照顾了……”

“那你还等什么?滚!”

刀疤男这次头也不回地跑了。

在刀疤男离开后,燕儿也毫不犹豫地离开,乔夕颜站在大树后沉思许久,背着药篓接着上了山。

一下午她更加卖力地找草药。

回到镇上的时候,乔夕颜路过了那家草药铺,正巧瞧见那刀疤男坐在草药铺的台阶前。

一身土,八成又是给赶出来了。

乔夕颜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径直走到了坐在地上不断叹气的刀疤脸跟前。

“你倒卖过小孩子?”

刀疤男一听,脸色惨白。

“你想咋样?现在都讲究证据,你没证据,可不能随随便便污蔑别人。”

“你别急,我不是来揭露你,我要跟你做个交易,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乔夕颜语气平静:“如果你的回答对我有用,那么我可以把我后背背的草药全都给你,甚至还可以给你点钱去给你爹请个大夫。”

刀疤男的表情从惊讶到不可置信,到一脸喜色。

然而他刚要站起来就被乔夕颜掘回去:“我话还没说完。”

“妹子,我只想救我爹的命,你问吧,我肯定知无不言!”

乔夕颜在他面前踱来踱去。

“从你手里一共倒卖过几个?”

“一个,就一个!”

说起这事,刀疤男就只抽自己嘴巴:“我当时是钱迷了心窍,听说干这个来钱快,我就……”

乔夕颜懒得听他废话,“你的孩子是从哪买来的?”

刀疤男记得清楚,“孟村的一户人家,是个女娃,我去的时候,女娃已经一岁多了,也是被那户人家买的,说是要当童养媳。”

乔夕颜心里猛地一颤。

这孩子难道真的就是小九?

“那你知不知道那娃原先的人家是哪户?”

问娃的来处,这是他们的忌讳,可那天晚上刀疤男跟同行的人喝酒,他们不小心说漏了嘴。

好像是在……

刀疤男看了看乔夕颜框里的草药根,极力回忆着。

“从一个姓牛的老太太手里买的,但具体是哪户人家,妹子,这我真不知道。”

够了……

小九,乔夕颜抑制不住的激动,真的是小九。

乔夕颜几乎笃定,那个孩子一定就是小九。

“卖到哪户人家了?”乔夕颜放松了脸上的表情,此时不能让对方看出自己的心思。

刀疤男露出为难的表情。

“咋了?有啥不能说的?”

刀疤男先绷不住了,满眼都是泪水:“不是我不说,是我真不知道哇!妹子,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给你了,那娃就是被卖到这个镇上,具体是哪户人家这我真不知道了。”

每行都有每行的规矩,可恶的人贩子也不例外,他们做事严谨得很。

不过能确定还在镇上就够了。

这是乔夕颜担惊受怕这么多天以来,得到的第一个好消息。

乔夕颜履行自己的诺言,把后背的草药根全都给了刀疤男,外加怀里揣着的五块钱。

“给,以后不要干这种事。”

刀疤男千恩万谢的走了。

乔夕颜回到火车站的小破房子,看见厉司寒还真在拿一个账本细细地核对,大宇也拿一只笔在纸上不知道画什么。

“回来了?这就卖完了?”

乔夕颜把背上的竹筐甩在地上:“我打听到小九的下落了。”

厉司寒手一抖,笔差点拿不稳:“你说啥?知道小九在哪儿了?”

“嗯。”

大宇也从炕里爬过来:“妹妹在哪儿?”

乔夕颜把事情说了一遍,当然也没有隐瞒燕儿的事情。

厉司寒闻言沉思片刻,叮嘱道:“那群人放的狡猾的很,他们的交易很有一套,乔夕颜,你这几天还是当心着点。”

“我知道了。”

乔夕颜拍了拍身上的土,转身又要出门。

“你去哪儿?”

“去买针线。既然小九还在这里,那我就一定可以找到她,从明天开始,我要继续开织补摊。”

乔夕颜眼睛直直地看厉司寒,厉司寒愣住了,自己从来都没有在乔夕颜眼睛里见过那么坚定的眼神。

买了一些和之前一样的花线和店里不要的边角料,乔夕颜找了一块儿干净方正的小板子,写了“织补”两个字,又坐在了原先那个位置。

只不过这一次,再也没人敢再来砸她的摊子。

不一会儿摊上来了人。

那人下了自行车,竟是原先那个找她补棉袄的人。

“呦,妹子,这几天怎么没看着你?”

“家里有点事,那几天就没出,今天是又有啥想补的?”

这里的八卦来地快,散地也快,短短几天,人们就已经忘记了那些场面。

“这次我不是来补衣裳的,我就是想问问你,会不会一些简单的刺绣?”

“会。”

乔夕颜想也没想就回答。

这话说的不心虚,因为乔夕颜以前对这些感兴趣,东拼西凑借来几本书就照着学,没几天就那没心肝的后娘发现了。

书都被撕毁扔进灶膛化为灰烬,布上一朵朵栩栩如生的小花被一把大剪刀划成两半。

“衣月艮破了,能补上就行,你学那些花花架子有啥用?还不赶紧把猪草打了,当心一会儿没你的饭吃!”

至今她还记得那道声音。

但后来和厉司寒在一起,她无所事事每天研究的就是这些了。

飘远了的思绪被那人的声音拉回,只见他从兜里掏出一块红布:“我们家想给娃娃做一个虎头帽,但是也没有会刺绣的,现在找一些会刺绣的铺子,人家都是绣大样的,不肯接我们这小活。”

乔夕颜绣过虎头帽的样子,见根本不难,当下就打保票:“放心,这样子不难,明天这个时候您再过来取。”

“行了,妹子,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哦对,这是订金。”

那男人从怀里掏出五毛钱。

乔夕颜连连推拒:“这不行,哪有活还没做先收钱的道理。”

那人很温和地笑笑:“妹子,你就拿着吧,我是信得过你的手艺,要不是你肯接我这活计,虎头帽就做不成了。”

乔夕颜最后还是收下了。

夜晚。

大宇歪着脑袋,看乔夕颜点起一盏煤油灯,重新拿起了家伙事儿。

“娘,你干啥啊?”

乔夕颜绣了一白天,现在就剩下收尾了,因为不想放到明天再做,所以选择在今天晚上把它绣完。

“娘在做活儿,大宇离远点,一会儿再把你扎到了。”

乔夕颜手上的针如活了一般,灵巧的上下翻飞,没过一会儿就完成了收尾。

她用牙齿咬断线,然后把布展开,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大宇,惊呼一声,止不住地拍手,煤油灯微弱的光把他的眼睛照得亮亮的。

“娘好厉害!”

厉司寒这时候推门进来:“在说什么,这么高兴?”

“娘绣的小老虎头,好像啊!”

厉司寒也凑过来看。

小老虎头上的王字是用金色的线绣的,眼睛部位是两颗客人指定的黑色的珠子。

缝了三圈,保证不会被拽掉。

小老虎虽然张着血盆大口,可模样实在是没什么威慑力,看着怪可爱的,最灵的是嘴两旁的胡须,轻轻一抖,胡须就动起来,像真的一样。

“你手可真巧,咋想起来给娃做虎头帽了?”

厉司寒看向了她。

乔夕颜有点尴尬。

“这不是给大宇的,今天我去摆摊,有人给了我订金,让我绣个样子。”

乔夕颜说着摸了摸大宇的脑袋,“等挣够了钱就给咱大宇也做一个,做一个比这个还好的。”

这年头,大多数都是穷户,每天都得下地干活,能吃饱穿暖就不错了,哪里还有闲钱给孩子弄这花里胡哨的?

大宇以前见过虎头帽,小老虎头里面填了棉花,能当枕头。

说不羡慕是假的。

可他是个懂事的孩子,虽然每顿饭都没有吃不饱,棉衣也不是不暖和,娘也从来都没有说过家里苦,但他还是大概能猜到自己家里的情况。

“娘,我不喜欢,您不用给我做,现在太晚了,娘快睡吧!”

说完他就钻进了被窝。

乔夕颜不禁心疼。

厉司寒看着乔夕颜,因为长时间近距离看着布料,还用那么细密的针脚,眼球早已布满血丝,甚至她一直在揉眼睛。

他也心疼她。

厉司寒先吹了灯,“仔细着点眼睛,别累坏了,真累出个什么好歹,这么远去医院可没那么容易。”

哦?

乔夕颜也钻进被窝抱着大宇,闻言说:“你放心吧,就算我瞎了,也不会拖累你。”

得,又被想了。

翌日,乔夕颜一大清早地出了门,在说好的地方等着那人。

“叮叮叮……”

自行车的铃铛声从远处传来,乔夕颜知道那人来了。

“大哥您看看,这样子行不行?不行我再回去改。”她把虎头帽递给了男人。

大男人家也不懂什么刺绣,只见他把布面摊开看了看,又翻过来瞧了瞧,嘴里连连称赞。

“不错不错,没想到你手艺这么好!谢谢你了,妹子。”

那男人从兜里掏出钱给了他。

乔夕颜捏着钱,觉得这几张纸票子沉甸甸的。

晌午的时候,人们大多是来买吃的,便不再光顾集市上的摊子。

乔夕颜一上午才补了一个活,眼看着下午也没什么人来,加上天冷,路上的人只会越来越少,索性就收了摊子,去买包子吃。

“妹子,尝尝我们家的点心吗?今天新做的。”

乔夕颜接下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丝丝甜味在舌尖化开,香气充满了整个口腔。

第一感觉就是:好吃。

过了这么久的苦日子了,偶尔吃到一点甜食就幸福得不得了。

“妹子,买点吗?今天是我们开业第一天,你给捧个场。”卖糕点的大姐笑眯眯地道。

乔夕颜想起了大宇,大宇从刚出生就开始跟着自己吃苦,家里那点钱全被那几个疯婆子搜刮走了,孩子也只能跟着自己在家里吃糠咽菜。

“来三毛钱的。”

片刻后,乔夕颜带着买好的点心,去饱子铺又给自己买了两个包子。

她下午没有再出摊。

回了住处后,她用几张买来的新窗纸糊了窗户,又给家里的煤油灯添了点油,把小屋子简单收拾一番,看上去还算温馨。

大宇闻到了糕点的香气。

乔夕颜不禁笑笑,将牛皮纸打开,抓起一小块,放进了小孩子的嘴巴里。

大宇的表情瞬间一亮。

“真好吃!”小家伙嘴里嚼着东西,含糊不清的说。

乔夕颜更是忍俊不禁,给他倒了一小杯温水,轻声叮嘱道:“慢点吃,别噎着。”

大宇忙指了指袋子,脸上满是分享的激动:“娘也吃!”

“娘在回来的路上吃过了,吃了整整一大块呢!”

乔夕颜看着大宇一脸幸福的小表情,自己心里也开心。

等到找到小九,她那时候钱攒的就差不多了,就拿出一部分来,带着两个娃把这个镇上好吃的全都吃一遍,再给娃一人做一身衣裳。厉司寒推门走进来,身上裹挟着一团冷气,边哈着气边搓着手。

“今天风太硬了,人根本就遭不住,我们提前回了。”

乔夕颜见此连忙给他倒了一杯热水,却不想,厉司寒也同时给了她一个小瓶子。

“这是什么?”

“眼药水,正好今天有个工友去诊所看病,我托他给我带的,你整天低头盯着花布,长时间下去眼睛肯定受不了。”乔夕颜没想到他这么细心,接过来说:“谢谢你。”

“别客气……大宇,今天爹可以在屋里陪你认字。”紧接着就看到了装点心的袋子。

“这什么?”

“这是娘买来的,爹,你快尝尝。”

大宇忍了好久,尽量让自己不去看那最后一块糕点,终于等到了爹回来。

这是留给爹的。

厉司寒抱起大宇,举了举:“大宇懂事了,知道心疼爹娘了。”

他扭头看向了乔夕颜:“这是你买的?”

“对,大宇以前让我带着,没少受苦,现在手里有点自己的钱了,我想让他过的好一点。”

“应该的。”

想也知道,厉司寒知道自己的娘是什么样的,自己不在的这些日子,钱肯定是不会到乔夕颜的手里。

乔夕颜一边叠衣服一边说:“现在的人脑子可真灵活,以前的点心都是在屋里卖的,今天我看一伙计推车沿街卖。”

沿街卖……

乔夕颜不禁停下了手上的活。

“咋啦?”

“对了,我还可以沿街织补啊!”乔夕颜突然发现了商机,双眼一亮。

厉司寒认真的听着。

乔夕颜掰着手指头,把自己详细的计划说出来:“现在大冷天的,没人愿意出来赶集,就算赶集的话,也是上午人多,下午就没什么人了。”

“如果我要是沿着街走,去人家家里织补,肯定活儿更多。”

大宇:“娘好聪明!”

厉司寒也觉得这个办法可行:“我觉得你这个想法挺好,也挺新奇,我支持你。”

—我支持你。

厉司寒这无比坚定的四个字说进了乔夕颜的心里。

无论是上一世或是这一世,乔夕颜从来都没有听过谁对自己说“我支持你”,在村里,人们面对别人成功的态度,总是讥讽和挖苦。

正是因为如此,乔夕颜才会对厉司寒的话下意识回想,这也是被环境逼迫出来的一种自我保护的方式。

获得别人真心实意的肯定和鼓励,这还是乔夕颜生平第一次。

乔夕颜挎着一个小布包,在上午阳光正好的时候出去了。

实践证明,理想和现实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她一上午也没接到一个活!

那些一看上去就很有钱的人家,她根本就不能进去,更是不敢问他们要不要织补。

看上去条件还算尚可的人家,一拍门,家里要么没人,要么就是几个小孩子,门都被反锁了。

乔夕颜从看家的小娃娃们口中得知,父母白天都出去上班了。

她不知不觉又来到了集市。

“哎呀,妹子,你今天上午怎么没出摊?我这有个朋友,看见你绣的那虎头帽的样子不错,想叫你也给他做一个,我把人都领来了,结果你却没出摊。”

她刚刚到地方,忽然就碰上了之前找过她两次的老客户。

听到有生意,乔夕颜忙接过布料,向对方询问了想要的花式,两人说好后分开,一回去她就开始点灯熬油地开始刺绣。

虽然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是厉司寒还是察觉到了她不太开心。

“计划开展的不太顺利?”

等大宇睡着后,厉司寒也走到桌子旁,在乔夕颜的跟前坐下。

“唉,”乔夕颜叹口气,揉了揉眼睛,“我昨天晚上想的法子好像行不太通。”

“怎么呢?”

乔夕颜想了想,也不怕丢人,把今天上午自己的失败经历告诉了厉司寒。

厉司寒听后笑了。

“嗯,看来是咱们之前想的太简单了,不过我还是相信你,因为你手艺好。”他说着,下巴朝乔夕颜手中的布料点了点,“你看,这不就是老主顾回来介绍的?”

“是啊。”

乔夕颜此时还没意识到什么,只是想着自己用叫卖的法子来干织补失败了,现下正有点沮丧。

厉司寒循循善诱:“乔夕颜,凡事得讲究变通,这条路行不通,肯定还有别的路可走,你挺厉害的,有的时候我真心佩服你。”

“是吗?”

乔夕颜收到了两句鼓励的话,有点不好意思,因为很少被夸,也就没有再呛他。

第二天她把成品拿给了顾客。

“妹子,你这手艺是愈发的精进了,真不错,这都可以去裁缝铺里了,准把你当成佛似的供着。”对方毫不犹豫地拍着马屁。

乔夕颜淡然笑笑:“我哪有那么厉害,您过奖了。”

“哪里哪里,实话实说。”男人说完,话锋一转:“妹子,你没想过跟别的铺子合作啥的?”

乔夕颜坚定摇头:“去铺子里也是给人打工,哪有现在这样自在,自己给自己当老板。”

“哈哈哈哈,你倒是有意思……行了,我走了!”

“哎您等下。”

乔夕颜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厉司寒说的话:“我想跟您打个商量。”

男人捏住刹车,回了头。

“你说。”

“就是您看,我给您绣个虎头帽,挣一块二,现在我绣的快了,一天能绣三四个,您帮忙留意着点儿,要是还有这样的活计,您介绍给我,我从钱里抽出两成作为您中间人的费用,您看这样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