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我扒了岳的内裤 岳每晚被弄得嗷嗷到高潮

“薄总,这个新来的员工怎么回事,幸好薄总英明,跟过来看看。”宋齐在远处不知道什么事情,只知道顾南音突然故意泼了客户咖啡。

太不像话了。

“薄总,我看必须严厉处理这件事情。”宋齐建议道。

“下去。”薄景夜忽然冷斥出声。

宋齐冷不丁被薄总训斥了,回过头看着薄总,发现薄总脸色不太好看,一双眸子好像要吃人一样。

车内气氛冷到冰点。

“哦。”宋齐缩了缩脖子,麻利地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关上车门。

直到薄景夜将车开走,宋齐也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好像并没有说错什么,薄总对于这种不称职的员工最是无法忍耐,一经发现当场开除。

顾南音转过一个街角,漫无目的地走着。

现在正是秋季,一阵风吹过来,她裹紧了身上的外套。

暮色降临,帝都灯火璀璨,只是这个地方再也没有一盏灯是在等她。

“滴滴。”身旁传来一阵车喇叭声。

顾南音往里面走了走,谁知道车喇叭又响起来了,她觉得这个人怕不是有病吧,猛然一回头对上一张俊美的脸。

“薄……薄总?”顾南音一阵惊愕,随后忙转过头去抹掉自己眼角的眼泪。

“上车。”薄景夜不容置喙。

“干嘛?”顾南音不解。

“顾南音,这是你对你上司说话的态度?上车!”薄景夜皱了皱好看的长眉,他的五官在路灯下笼罩上一层淡淡的光晕,比平时多了几分柔和,说的话还是那么不饶人。

“哦。”顾南音被薄景夜强大的压迫所震慑,本来想上副驾驶座的,后来还是打开了后面的车门。

薄景夜眉头蹙了蹙。

入夜的帝都有些冷,薄景夜车内并不冷。

“你可真有能耐,当众泼了顾客咖啡,自己倒是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薄景夜开着车,他的侧脸很完美。

“你都看到了?”顾南音很意外,随后有些气愤,“你跟踪我?”

“我只是看看阿尔法的员工怎么服务顾客的,你让我见识到了史上最嚣张的乙方。”薄景夜阴阳怪气的。

顾南音本来还有些感动,一听这话心里一阵窝火,要不是他薄景夜不让辞职她哪用得着受这气。

“薄总,让我辞职吧。”顾南音恳求道。

“你当初可是答应我解决了这事情再辞职的,你解决了吗?”薄景夜双目看着前方,嘴角勾起些许恶劣的笑意。

顾南音无言以对,她坐在车后面心里很不爽,一阵烦躁。

“薄总,你为什么非要把我留下来,难不成你对我……”顾南音一想到被薄景夜这样的渣男喜欢,身体不由往后缩了缩。

薄景夜从后视镜里面看到顾南音的小动作,面色很不爽,被他喜欢就这么让人躲避不及吗?

“顾南音,你想说什么?”

“薄总觉得我想说什么?”

薄景夜冷冷一笑,“你是想说我对你有意思?顾南音,我薄景夜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那我就放心了。”顾南音抚了抚胸口。

猛然一个刹车,顾南音由于惯性往前倾,撞到前面的靠背上。

“怎么了?”

薄景夜的脸色黑得和锅底一样,冷厉的眸子盯着顾南音质问道,“顾南音,被我喜欢就那么让你难堪吗?”

顾南音一脸茫然,就因为这事情薄景夜发这么大的火?

车内的暖气忽然就好像失效了,顾南音感觉到了从薄景夜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不由咽了咽喉咙。

“怎么会,我的意思是说薄总一表人才,像薄总这样的人是每一个女性心目中的理想对象,梦中情人,没有人会不喜欢的。”顾南音一向能伸能屈。

一番话薄景夜的脸色好看了一些,仍然揪住不放,“这里面包括你?”

顾南音脊背一阵僵直,一想到薄景夜用那张亲过无数女人的嘴唇来亲她,她就觉得恶心。

只是她只能将这些想法放在心里,不敢说出来。

“当然包括我了。”顾南音干笑两声。

薄景夜看着顾南音左右游走的眼神,忽然伸手抓住顾南音的下颌。

“薄总,请你自重。”顾南音想要掰开薄景夜的手,但是薄景夜的手特别有力,似乎是常年锻炼的,她的两只小手根本没有力气反抗。

“看着我回答!”薄景夜不容置喙。

扒拉了两下,顾南音知道自己不是薄景夜的对手,放弃挣扎,“我第一次见到薄总的时候,惊为天人,我都看呆了。”

车内的冷意骤然下降,薄景夜勾了勾唇角,手也松开了,似乎很满意这样的回答。

顾南音抹了抹被薄景夜摸过的地方,心里却好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等她顺利辞职了,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这个男人。

“咕~”车里忽然传来肚子抗议的声音。

“什么声音?”

顾南音有些不好意思,“我还没吃饭。”

薄景夜发动引擎,“走。”

“去哪里啊?”

“带你去吃饭。”薄景夜此时冷意的声音带着一丝缱绻。

顾南音心头一紧。

别啊,她好不容易才让薄景夜不再怀疑她,要是走那么近万一又被他发现什么端倪可怎么办?

“吃完饭,我带你去最近的音乐喷泉逛逛,给你的设计找找灵感。”

“不了,薄总,其实我不饿的。”顾南音摸到了车门的保险,打开车门逃一般的跳下车,“我忽然想到家里还有急事,薄总再见。”

说完顾南音仓皇而逃,中途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看得薄景夜心头一紧。

“喂,你没事吧?”薄景夜快速下车对着顾南音的背影喊道。

“我没事……”风中传来顾南音飘忽的声音,没一会便消失在夜色当中。

薄景夜看着顾南音消失的方向,双手叉腰,面色又开始不好看了。

躲什么,他有那么可怕吗?

这女人嘴上说着喜欢,心里却很是嫌弃。

他作为阿尔法的总裁,怎么可能被人嫌弃至此。

一定是她觉得配不上。

薄景夜阒黑的眸子几乎和浓厚的夜色融为一体,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能假装到什么时候。

顾南音打的回到家里面已经是八点半了,麦丽雅听说她没有吃饭给她煮了饺子。

“好吃,真好吃。”顾南音饿坏了。

刚上桌的饺子有些烫,她吹了好几口才敢放进嘴里。

“雅雅,你包的饺子和阿姨包的一样好吃。”

“这是我妈送过来的,让她不要送非要送。还是你妈好,从来不勉强你。”麦丽雅有些不耐烦,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忙看向顾南音。

顾南音看起来一副很要强的模样,什么事情都看得很开,但是她的妈妈是她这辈子永远的心结。

“对不起。”麦丽雅忙道歉。

顾南音继续吃着饺子,含糊不清道,“我才不会那么矫情呢,我只是讨厌被一些没有资格的人提及她,但是被你提到,我想我妈在天上知道你说她好会很开心的。”

麦丽雅点点头,忽然问道,“对了,你今天不是去和人一起吃饭了吗?”

“别提了,今天倒霉死了。我遇到的第一个顾客竟然是顾凝雪,顾凝雪要我用薄景夜前妻的身份介绍她给薄景夜,我怎么可能同意,她就给我差评。”

顾南音接着说,“我本来都想趁着这次机会辞职的,但是薄景夜不同意,要我去和她调解这件事情,后来她侮辱我妈,我泼了她咖啡。”

麦丽雅听完冷笑一声,“呵呵,没想到如今她竟然连你前夫也惦记上了,她是什么样心里难道没有一点数。”

“她要是心里有数就好了,我实在不明白薄景夜这样的男人怎么会值得她惦记上三年。”

顾南音撇撇嘴,她可巴不得撇开关系。

“可能别人的男人就是特别香吧。”

“谁知道。”

麦丽雅忽然想起什么,“南南,你说薄景夜不让你辞职,要你赔偿公司损失,你有没有想过,他不会别有目的吧?”

“什么目的?”顾南音继续吃着饺子。

“他喜欢你呀。”

顾南音愣了一下,艰难地把饺子吞下去,“不可能的,我和他这才认识几天,他怎么可能会喜欢我,他只是不甘心自己的魅力受挫而已。”

“那么肯定?”麦丽雅不太相信。

“当然,他亲口说的。”顾南音忽然放下筷子,学着薄景夜的口吻道,“顾南音,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薄景夜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麦丽雅被逗笑了,“那你说他到底想干什么?”

顾南音叹息一声,“明天看情况喽,我不信他会那么有闲情逸致一直揪住我不放,他堂堂阿尔法的总裁总不能放着偌大的公司陪我消磨时间吧。”

薄景夜应该只是一时兴起,没准这事情过不了两天就不了了之了,要是实在不行的话,她再考虑一下怎么赔偿二十万。

心好疼,若是换了别人阿尔法可能就此失去一位优质客户,赔偿是应该的,但因为顾凝雪赔偿二十万,顾南音心里总觉得膈应。

翌日,顾南音一醒来就想今天又要去见薄景夜,兴致不高。

同事们精神奕奕地来上班了,看到顾南音这么怏怏的状态,都忍不住上前关心几句。

他们已经听说了昨天的事情,没想到实习期中遇到的第一个客户弄成这样,只怕她在阿尔法呆不长久。

同事们觉得顾南音挺好的,不免有些惋惜。

很快,顾南音就接到了总裁办公室的电话,要她去楼顶花园去见薄景夜。

阿尔法大厦顶层是一个庞大的空中花园,有山有水瑰丽壮阔,不过寻常的员工是没有办法进入花园的,那是阿尔法用来接待贵客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