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和我做爽死我了A片 娇妻系列交换200篇

曲长安?

曲长笙冷下脸:“你怎么在这。”

“你都能在这儿,我怎么不能在这儿啊?不然你在宫里光明正大的欺负我娘,我还不能进来帮一帮。”曲长安提着长枪,当真与宫中的侍卫格格不入,他就如同是一堆黑猫中混了一只耗子,还在这儿得得嗖嗖的抖着腿:

“听说你有十两银子?给我花花?”

就知道他不安分!

曲长笙心中有气,越过他,曲长安就挡住了她的去路:“姨母也来了,你刚才看见了吧,跟你一个地方工作呢。长笙,你现在不是我们曲家的人了,但是你得急着,你是吃我们曲家的米长大的,你的名字也是我爹起的,做人可不能忘本啊。”

说着上前一步,那双贼溜溜的眼睛有了闪烁着淫秽的光:“你不那点钱好好报答我,也得那点什么来报答我们对你的养育之恩吧?——恩!”

曲长安闷哼一声,脸色顿时涨成茄子色,双腿合拢,捂着自己重要的地方:“你敢踢我?”

曲长笙收回自己的腿,看他像是个耗子一样缩成一团,满眼讥诮:“曲长安,这里是皇宫,可不是你的小村庄,没规矩,小心你也被挑断手脚筋。”

“曲长笙你——”

“哦对了。”长笙擦肩而过又回首:“养育之恩,只有我爹,你们无需在这儿同我讲,我们早就已经撇清关系了。祝你在宫中好运,可千万不要连累了你娘,她已经很惨了。”

“……”曲长安痛的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走。

只要相安无事的在皇宫中工作到23岁,就可以出宫,她今年十八,还剩五年。

可是这五年,这俩人一进宫,一定不想让她安稳度日,肯定会日日找他们麻烦。但是她现在最纳闷的是,为什么李翠已经没有跟人求情周旋的能力,为什么她们还是进了宫,是暗中有人帮她们了。

不管那人意欲何为,帮他们,那就一定是再跟她作对。

她得把那人揪出来。

长笙回到浣衣局,就见自己的丫鬟房里面围了不少人。

“哎哟,这就算是长笙的位置又能咋的?我可是她的姨母,她怎么说不也得给我让地方?我就占得地方大一点,她侧着躺着贴在墙上不就得了?”

无赖似的,李青禾翘着二郎腿,正坐在她的地盘上,一个屁股一边占半个,蛮横至极。

“宫中有宫中规矩,你这样,是想让我上报给大人吗?”张姑姑见没了个李翠又来了个李青禾,气的脑子嗡嗡疼,最要命的是这个女人还没有李翠愚蠢,油嘴滑舌,无赖至极。

“我知道宫中有宫中的规矩,可是民妇胖诶。”李青禾叹了口气:“不如这样嘛姑姑,你等长笙回来,我好好跟她说。我这也是特殊情况。”

“那你就睡地上。”拨弄开人群,曲长笙站在门口:“何必挤呢,姨母?”

“哟,长笙回来啦。哎呀,我这把老骨头怎么睡地上,要睡也得是你睡啊。”李青禾笑眯眯的迎上来,拍着长笙的胳膊:“咱们娘俩可是好久都没见了,我方才还去看了你娘,你说说你,你怎么这么不孝顺,也不知道帮你娘拾到拾到。”

“那你收拾了?”长笙反问,李青禾一哽,“那又不是我娘,是你娘啊,你可不能这么不孝顺啊,会遭雷劈的。”

话锋一转,李青禾又走到暖炕旁边,把长笙的被子几乎要压成一块馒头:“不过也无妨,咱们娘俩将就挤一挤,你也算是个孝顺的姑娘。咱俩还能说些体己话。”

长笙不理她:“姑姑,还有别的房间了吗?”

张姑姑为难的摇头,附耳道:“若是有,我也不能把这个人安排在你的房间,她铁定是要找你麻烦的呀,可是上面发话了,让我们浣衣局消停消停,少惹点事儿。”

皇上身边的人从来不管宫中琐事,他们只管皇上平安,而皇上又只管国家安泰,皇宫中丫鬟太监们的琐事,自然都落到了内务府的头上。

宫女太监们的风气不好,她们都心照不宣的不往出说,前一阵子曲长笙受赏赐占尽了风头,内务府那边总琢磨着想给她穿小鞋,说是让她们消停,实则是巴不得她们惹事儿,再等落晖宫选人的时候,把她放上去。

曲长笙一扭头看李青禾放纵的模样,走到外面,取了一个还算干净的砖,在她俩之间弄了一个分界线。

“就这么大的地方,你要是敢挤我,我就给你踹出去。”她现在已经不再顾忌情面颜面,爱谁谁,谁也别想欺负她。

李青禾见素来软柿子的曲长笙也会发脾气了,咂咂嘴,没说什么,收拾自己的小包袱坐到了一边。

“你们这浣衣局怎么每天都这么热闹啊。”

尖锐略带沙哑的嗓音是内务府总管宋太监的标志,本来围在外面的宫女太监乍一听见这个声音纷纷回首,惊见宋总管,规规矩矩的束着手。

“宋总管怎么来了?”张姑姑迎上去,宋总管斜眼扫她,也没个好奇:“我是来找你们这儿的长笙的。”

曲长笙眉心微蹙,心说这又是有事儿找上门,“宋总管。”

“你就是长笙?”宋总管上下瞄着她:“还算有点模样。”

曲长笙隐觉不妙,不会是赢尘他想……

“皇上有旨,你上次做的衣裳,命你再做新的花样。”说完,拂尘一挥,小太监端着整齐的衣袍和上等的金丝银线送到长笙面前:“这本是绣房的工作,可是皇上点名要用你,这金丝银线是极为金贵的东西,弄坏了你可赔不起,要好好保管才是。”

长笙一时无言,这接二连三的殊荣落在她的头上让她应接不暇:“是。奴婢一定办好。”

“你们啊,少惹点事儿吧。”宋公公又抬头看向旁人,语气凉凉的:“说不定还能麻雀变凤凰呢。”

这句话意味深长,周遭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长笙。”看热闹的散了,小桃子见她手中丝线,朝她笑了笑:“皇上对你可真好,看起来,很是重用你呢。”

曲长笙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嗯了声,将丝线妥帖放好,李青禾就在旁边看。

她瞟她一眼,李青禾幽幽的转了目光,又偷偷瞧她放在哪。

夜半三更,长笙无眠,李青禾身上的味道难闻的很,脂粉味和头油味掺和在一起,因为她的来回翻滚幅度更大了些。

到底是谁有这种能力?竟然能疏通关系让他们进宫?

思忖之间,她腰间环了一只手。

这手轻轻地在她的腰间摩挲着,借着月光之下还能看见这肥硕的猪爪子摸来摸去,企图从她的腰间取出放置丝线的荷包。

空气里的头油味冲鼻子,长笙等了一会儿,直到那双手按在她的荷包,她啪的一下,狠狠的抓住了那只手:

“来人啊!!抓贼!”

这一声惊呼吓人一跳,宫女们坐起来,见曲长笙正抓着李青禾的手不放。

李青禾也没想到这丫头贼精,使劲儿的往回抽手:“你抓我做什么,还不放开?”

“我还以为是贼人呢。”长笙故做自己不知道方才摸她荷包的人是谁,眼含讥诮:“原来是姨母啊,姨母摸我的丝线做什么?”

“我、我什么时候想要拿你的丝线了,你可别血口喷人!”

“你这只手,方才就在我的腰间摸来摸去,直到摸到荷包之后就准备将荷包抽出来。”举起她的爪子,长笙挑眉冷笑:“你不想偷我的丝线,你在干嘛?总不至于你想搂着我,手里还得攥着我的荷包吧?”

“你——”

“不是吧李青禾。”李青禾脸面挂不住,旁边的宫女嫌恶的道:“你竟然是这种偷鸡摸狗的人啊?怎么跟那个李婆娘一样?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大家也都看见了,这丝线,是今天-皇上赏赐,让我给绣花的。”将她的手都回去,长笙下地:“今日宋总管特别的提点,要是这丝线丢了,我们谁也别想活。她现在这样,就是在害我们。”

“是啊李青禾,我们可要告诉你,你不要把你家里那些偷鸡摸狗的小毛病带进宫,你们死了不打紧,可不要牵扯到我们的身上。”

“可不是嘛,走了一个李翠,现在来了个李青禾,一个呢,撕了皇上的衣服,一个要偷皇上的丝线,这才来多久啊,下一次是不是要把我们每一个人都偷干净了?”

众人纷纷应和。

李青禾是个厚脸皮,却也经不起这么嘲讽,涨红着脸,哆哆嗦嗦的指着曲长笙:“你这是血口喷人!”

“是不是我冤枉你,你自己心里清楚。”长笙将自己的被子抱起来,“麻烦大家能不能给我腾个地,我这丝线要是被哪个不干净的人给偷走了,咱们小命难保。”

“那你就住在我们旁边。”一宫女顺着挤了挤,李青禾被推在墙边臊不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曲长笙住在了离她比较远的地方。

“你身上怎么这么臭啊。”挨着她的李青禾捏住了鼻子:“头发多久不洗了?我告诉你啊,你要是明天不把你自己弄得干净,就别上-床了,真是恶心。”

李青禾咬牙,想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到底是个怂的。

曲长笙有点想笑,侧目半回,见她像头熊似得贴在墙角,心里舒坦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