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体育课课用跳d的感觉 翁公和晓静在厨房猛烈进出

“我问你话呢!”汪雅不依不饶,她盘算着这里距离京扬小区很近,心里有些暗惊警惕的看着乔洛洛,这个贱人不会是打算回去找沈甄吧。

“洛洛姐,你认识她?”奈奈胆子不大,见汪雅一副跋扈的样子有些怯怯的。

那边汪雅已经走了过来,“乔洛洛,你现在越来越能耐了啊,乔家都败了,还敢在我面前拿乔。”

“公司败了不是要归咎于继母你和我丈夫的手笔么。”乔洛洛余光扫过周围将注意纷纷转过来的人继续道:“有你和沈甄这对狗男女在狗狈为奸,换什么公司都会破产的。”

“继母和丈夫?”

“我艹,这么刺激,勾.引女婿。”

“啧,真不要脸。”

听见周围人的议论和异样的目光,汪雅的脸腾的黑了,她紧紧的掐着掌心,脸上维持着讥嘲的笑,“乔洛洛,你自己在外面和野男人生下野种,这事情我还好心帮你瞒着,没想到你现在倒是将脏水往我身上泼,果然是贱人。”

乔洛洛冷眼看着她,突然没有了和汪雅争执下去的心情,她大步朝门前走去。

当年汪雅凭的是救了父亲一命的事情进的乔家,但父亲也从来没把她当过妻子,自己也没把汪雅当成过母亲来看,所以她才巴上沈甄的吧。

她刚走出几步,脚面便是一痛,整个人失去平衡朝前扑了过去。

临倒下前,乔洛洛看到一侧汪雅收回了脚,脸上阴测测的笑。

“啪!”

巨大的碎裂声惊到了店里的人,一个店员急匆匆的上前,一脸惊慌的看着乔洛洛跌到时撞落的一件水晶佛像。

“这,这怎么办,快去叫店长。”

乔洛洛紧抿着唇,奈奈一脸着急的扶她起了身,“洛洛姐,你没事吧!”

“没事。”她沉声道,目光触及到那地上的一片碎屑心中就是一凉,只看碎片的成色她就知道这佛像绝对价值不菲。

或者说,现在一穷二白的她根本赔不起,乔洛洛迅速拉住准备朝外走的汪雅。

“你把人的东西弄坏了,不赔准备去哪?”

汪雅脸色有些难看,想抽回收又被乔洛洛攥的紧紧的,她也看出了东西的价值。

“怎么是我弄坏的,大家可都看到是你自己不小心碰倒的了,关我什么事!”

“明眼人也都看到你伸脚拌我了吧。”乔洛洛厉声喝道。

“两位暂时怕是都走不了了。”一道温朗的男声响起,珠宝店的负责人走了过来。

是一个穿着灰色西服的中年男人,面上虽然带着恭敬的微笑,但他看着面前争执扯搡的两个人,眼底还是泄出了一丝鄙夷。

“两位碰坏的这尊是我们的镇店之宝,现在事情有些麻烦,请两位配合处理赔偿事宜。”

镇店之宝一出,汪雅整个人都炸毛了,她用力的挣开乔洛洛的手。

伸手就指着乔洛洛:“是她碰坏的,不关我的事!凭什么不让我走!”

“事情究竟因谁而起,店里有监控,一看便知。”乔洛洛用力拨开汪雅快要怼到她脸上的手,容色冷峻。

珠宝店经理向一旁的保安使了个眼色,人高马大的保安便围拢过来,将乔洛洛和汪雅都圈在了中间。

“两位,请随我来办公室,商议一下赔偿事宜吧。”经理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面上仍旧是温和笑意。

汪雅这回是真的慌了,她试图向经理解释,然而经理虽然面带微笑,却不是个好说话的。任凭汪雅如何为自己争辩,经理始终没有改变主意。

“这位女士,请您不要让我们为难。”

无可奈何之下,汪雅只好给沈甄打电话。那尊紫水晶佛像价值不菲,可是她卡里根本就没有那么多钱。没办法,只好叫沈甄过来解围。

沈甄说很快就会过来,汪雅放下电话,结结实实的松了一口气。

有人来收拾烂摊子,汪雅也有了底气。眼瞧着乔洛洛自从进了办公室后就不言不语,汪雅嘴角掀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这都什么时候了,某些人还故作镇定。”汪雅故意拉长了声调,她一开口,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

“乔洛洛,你没有混成乞丐,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不过这么贵重的东西,你肯定赔不起吧?”

汪雅靠近乔洛洛,刻意压低的声音里仍能听出趾高气昂,“你求我啊!说不定我心情好了,就替你把这钱赔上了。”

乔洛洛坐在沙发上,对于汪雅的挑衅充耳不闻。她面无表情,看起来好像很镇定,然而垂在身侧紧握的双手,却泄露了她心底的不安。

汪雅说得没错,她的确赔不起珠宝店的损失。

现在的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顺风顺水的乔小姐。此时此刻,她的口袋比脸还干净。

可是让她去求汪雅?

她就是去坐牢,也不会在这个女人面前低头!

一名秘书打扮的女性敲门进来,手上捏着一枚小小的U盘。经理接过U盘,调出里面的视频文件。

“两位女士,根据监控录像,损坏本店的镇店之宝,您二位都有责任。”

经理说着,从抽屉里取出一份鉴定书来。“这是紫水晶佛像的鉴定书,请二位过目。”

乔洛洛瞄了一眼,白纸上的一串零触目惊心。

汪雅也变了脸色,不过想起正在赶来的沈甄,她又摆起了阔太太的谱儿。

“阿甄,你来了!”开门声响起,汪雅回头,就看到了推门而入的沈甄。

电话里,汪雅向他讲了事情的经过,却没提乔洛洛也在这里。

汪雅自然有她的私心——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乔洛洛毕竟与沈甄做了三年的夫妻,怎么会一点情分都没有?

再加上,乔洛洛比她年轻貌美……汪雅很担心,两人会旧情复燃。

沈甄一出现,汪雅就黏了上去。她挽着沈甄的胳膊,声音腻歪的都能拉丝了。

“阿甄,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嘛!可是你看看他们——”跺一跺脚,小女人情态十足。

沈甄安抚地揉了揉汪雅的后脖颈,不在意地道:“不就是一块水晶吗?该是多少钱,咱们赔偿不就是了。”

沈甄的态度,让汪雅终于完全放下心来。有人给撑腰,她面上的得意愈发明显了。

不想让沈甄和乔洛洛有接触,汪雅抱着沈甄的胳膊撒娇。

“阿甄,既然这样,那就快点解决了吧。人家饿了,中午我们去吃那家法国菜好不好?”

推门进来时,沈甄就注意到了坐在角落里的乔洛洛。

桃花眼微眯,沈甄心下生疑:乔洛洛不是已经沦为丧家之犬了吗?又怎么会出现在这种高级商场里?

那帮要债的人,竟然没有把她逼死吗?

她还真是命大。

心里装着事情,沈甄应付起汪雅来就有些敷衍。

他曲起食指,在汪雅隆过的鼻梁上轻刮了一记,宠溺道:“好,你想吃什么,咱们就吃什么。”

奈奈悄悄打完电话回来,就撞见了这一幕。

看着汪雅脸上做作的表情,奈奈不禁感到一阵恶寒,手臂上爬了一层鸡皮疙瘩。

坐在乔洛洛身边,奈奈很是内疚,“洛洛姐,对不起。如果不是我张罗着出来逛逛,你也不会遇见那个女人。”

之前在珠宝店里,奈奈得知了乔洛洛的遭遇,心里对乔洛洛又多了几分心疼。

——洛洛姐被困在樊先生身边,被樊先生……这样那样,已经够惨了,想不到,洛洛姐之前的遭遇,比这还要糟糕。

被后母欺骗也就罢了,可是来自枕边人的背叛,那该是多大的打击?

奈奈现在十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多嘴,建议乔洛洛出来逛街。

如果她没有拉着乔洛洛出来,乔洛洛就不会遇见后母,也不会被陷害,打碎了珠宝店的东西。

乔洛洛心力交瘁,依然勉强打起精神来安慰奈奈。

“不怪你的,是我自己想要出来散心。”

乔洛洛眸光黯淡,她知道,即便今天没有遇见,可是沈甄和汪雅的住处也在京扬小区,早晚有一天会冤家路窄。

看着面色苍白、与奈奈低声说着什么的乔洛洛,沈甄眼珠子转了转,推开了黏在了他身上的汪雅。

“不是说想去那家餐厅吗?你去外面等我,顺便订个位子。我把这里的事处理好,就出去找你。”

汪雅不疑有他,出门之前,还给了沈甄一个甜蜜的飞吻。

知道内情的人纷纷转过视线,没眼看这对狗男女秀恩爱。

将银行卡随身递给珠宝店经理,沈甄整理了一番并不凌乱的领口袖口,端的是一副精英作派。

“既然两个人都有责任,该我们承担的,一分钱都不会少。”

自事故发生以来,经理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笑意。

——愿意赔偿就好,不然的话,就只能走法律途径解决了。可是那样的话,他难免会被上级治个办事不利的罪过。

沈甄已经表态了,就剩下一直未曾言语的乔洛洛。

经理再次端起笑容,语气里却听不出几分恭敬。

“这位小姐,关于您的赔偿部分,您看您是现金还是刷卡?当然了,本店也支持微信或者支付宝交易。”

尽管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可乔洛洛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我……”我没有钱。

只是她刚说了一个字,就有商场工作人员风风火火的跑过来。匆忙之下,甚至连办公室的门都忘了敲,就这么推门进来了。

视线在众人身上梭巡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经理身上。

那人快步走过来,俯首在经理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只见经理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慌张。他抬步欲走,想起来乔洛洛还没有处理。

“商场忽然有紧急事务,还请小姐稍等片刻。”

要是换个有头有脸的富家小姐或是豪门阔太,经理未必敢说出这种话来。

可是乔洛洛此时的穿着打扮,再加上眼睛里的惶然无措,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平民姑娘。

经理自然敢怠慢她。

乔洛洛早已没了计较这些的心思,她想要说一句“无妨”,开口之时,经理已经步履匆匆的离开了。

乔洛洛兀自笑了笑,低头看着自己白皙纤细的指尖。

“世界还是太小了,想不到在这里见到你。乔洛洛,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响起,乔洛洛猛然抬起头来,猝不及防地对上了沈甄的视线。

沈甄嘲弄又轻蔑的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等待着人施舍的乞丐。

乔洛洛的嘴唇动了动,似是想要说什么。可最后,她还是一言不发,只是将目光转回了别处。

和人渣败类没有什么好说的。

“乔洛洛,你哑巴了?没听见我在和你说话吗?”

沈甄似是不满乔洛洛的反应,伸手过来,想要抬起乔洛洛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

“啪”的一声,沈甄的手被乔洛洛狠狠打开。

“你够了!沈甄,不要像个疯狗一样到处咬人!”

“哟呵!”沈甄冷笑一声,“给你脸你还来劲了是不是?”

“乔洛洛,你已经不是从前高高在上的乔家大小姐了,现在的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叫板?”

沈甄眼神阴鸷,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乔洛洛,看到她身上穿的T恤和牛仔裤时,轻蔑一笑。

“乔洛洛,你没被那帮讨债的逼死,算是你命大。可是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这副样子——谁给你的勇气出来丢人现眼?”

一旁的奈奈有些不知所措的攥着衣角。T恤和牛仔裤,都是她的衣服。

乔洛洛没有外出的衣裳,所以她才把自己的新衣服拿出来,让乔洛洛穿。

可是现在,这些好像成为了眼前这个男人攻击乔洛洛的手段。

面对沈甄的羞辱,乔洛洛低头不语。

不是她怕了沈甄,而是她知道,她的反唇相讥,只会让沈甄越发的变本加厉。

没有回应,沈甄也不觉得无趣。他忽然靠近乔洛洛,温热的呼吸几乎要喷洒到乔洛洛脸上。

“没钱赔偿吧?如果我说,我愿意帮你出这笔钱呢?”

乔洛洛猛然抬起头来,大而无辜的杏眼瞪得溜圆,警惕的盯着沈甄。

她才不相信,沈甄会有这么好心。

果然,下一秒,沈甄就轻佻地挑起了乔洛洛的下巴。

“你这副姿色,勉强还能入眼。我就大发慈悲,给你指条明路吧——只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替你付赔偿的钱。”

早知道沈甄是个无耻之徒,可是乔洛洛还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而且,还是以一副救世主的姿态。

好像他刚刚的话,不是羞辱,而是对乔洛洛莫大的恩赐。

身体被气得发抖,乔洛洛强自忍耐着,才没有一巴掌呼到沈甄脸上。

因为面前这个无耻的男人,是现在的她惹不起的。

一巴掌打出去,她不知道自己还会失去些什么。

“沈甄,你不要太过分!”

看着乔洛洛被气得通红的眼角,沈甄的心底升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他不禁开始幻想,以乔洛洛的姿色,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时,该是多么的勾人娇媚。

嗓子忽然发干,回想起名为夫妻的这五年里,自己居然都没有碰过这个女人,沈甄觉得自己真是亏大发了。

“乔洛洛,你也不看看如今的形势?都这种时候了,还故作清高,你拿什么赔给人家?卖身吗?”

沈甄松了松领带,居高临下的看着乔洛洛。

“就算你出去卖,也不知道要被多少个糟老头子睡,才能拿得出这笔钱来。”

“我可是为了你好——乔洛洛,你陪我睡一晚,我就替你付赔偿的费用。”

沈甄眼放绿光,像是盯上了猎物的鬣狗。“这笔买卖,你可是一点儿也不亏。”

“樊先生,您来了!”

奈奈惊喜的声音在一旁响起,乔洛洛一时忘记了自己想要说什么,转过头,怔怔地看着樊昊宸的方向。

高大俊朗的男人在一干人等的簇拥下走进来,仿佛睥睨天下的王者。

见乔洛洛还愣在原地,奈奈偷偷戳了戳她的手臂。

乔洛洛这才回过神来。只是她仍旧有些不敢相信,樊昊宸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看他这架势,显然不是来逛街的。所以,他是为了自己,而特意赶过来的吗?

“你怎么来了?”乔洛洛呐呐开口。

樊昊宸的视线在她身上扫过,却冷漠地没有开口,而是吩咐卓佳道:“去处理一下。”

卓佳领命而去,再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把小巧的锤子。

就在乔洛洛一头雾水的时候,卓佳把锤子递出来,“乔小姐,樊先生说了:这家商场里您有任何看不顺眼的,尽管砸了。”

“樊野国际还不缺这点钱。”

卓佳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都集中在了乔洛洛身上。

珠宝店经理赔笑望着她,希望她能够手下留情。

乔洛洛的身体颤了颤,原本有了些光彩的眸子一下子黯淡下去。

比起沈甄与汪雅的奚落、嘲讽,樊昊宸的做法,并没有让乔洛洛好受到哪里去。

这种砸钱了事的豪气,就像是打在乔洛洛脸上的、一记响亮的耳光,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她现在的身份。

不,她还有什么身份?在樊昊宸眼里,她不过是一个随时供他亵玩的玩具而已。

乔洛洛迟迟没有动作,最后,还是突然闯入的商场总经理打破了这份沉默的尴尬。

“樊先生大驾光临,我等有失远迎,还望樊先生见谅。”

这种层次的寒暄,樊昊宸向来不屑于亲自应付,一切自有卓佳为他打点妥帖。

不过三言两语,商场总经理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了。

他不禁悄悄地瞪了珠宝店负责人一眼,心道这人真是个蠢的,商场来了这么尊大佛,非但没把人家服务好,反而还把人给得罪了。

来不及想太多,总经理来到乔洛洛面前,向她深深鞠躬致歉。

“乔小姐,真是抱歉,由于我们底下员工的失误,影响了您的购物体验。为了表示我们的歉意,今日您在本商场购买任何商品,一律享受八折优惠。”

尽管面前的女子衣着朴素,除了有一张耐看的脸,再没有可以成为樊先生情人的资本,总经理仍旧不敢有丝毫怠慢。

人不可貌相——如果樊先生真的不在意这位的话,又怎么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而亲自跑一趟呢?

乔洛洛始终没有回应,总经理紧张得额头的冷汗都流了下来。

好半晌,才听到乔洛洛细声细气的开口,“卓助理,就这样吧。”她今天,就不该出来的。

本来,她欠樊昊宸的就够多了,如今又给他找了一件麻烦事,乔洛洛一时不知该如何在他面前自处。

总经理闻言,顿时如蒙大赦,随即又恭敬委婉的表示,顶楼餐厅已经备好了宴席,只待樊昊宸和乔洛洛移步。

卓佳再一次代樊昊宸谢绝了。

总经理原本也没想着能邀请成功,只不过是在樊昊宸面前,把姿态作足了而已。

汪雅在外面等了许久,也不见沈甄出来。她推门进来,就瞧见商场总经理正对着乔洛洛和她身边的男人点头哈腰。

汪雅的眼睛在场中瞟了瞟,最后落在被挤到了角落里的沈甄身上。

总经理带着商场员工恭送樊昊宸与乔洛洛离开,一行人渐渐远去,办公室里,只剩下沈甄和汪雅两个人。

没有外人在场,汪雅的面容一下子变得扭曲起来。

“他们怎么没有报警把那个贱人抓起来?就这么放她走了?”

因为嫉妒与愤怒,汪雅的声音有些尖锐。

同样是碰坏了商场的东西,凭什么她就要赔钱,而乔洛洛却依然被众星捧月?

要是换作往日里,在这种时候,沈甄一定会顺着汪雅的心思,和她一起咒骂乔洛洛。

可是今天,许久没有得到沈甄回应,汪雅一抬头,就发现沈甄正望着乔洛洛离开的方向出神,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汪雅心中顿时警铃大作——看沈甄这副失了魂的模样,一定是乔洛洛趁着她不在,勾.引了沈甄。

乔洛洛这个贱人!

“阿甄!阿甄!那个贱人都走了,你还在看什么?难不成你见她可怜,就又动了心思?”

问这话的时候,汪雅紧紧盯着沈甄的眼睛,不放过他眼中任何的情绪波动。

沈甄捏了捏汪雅的手,女人手指上戴的钻戒是他花大价钱买的。

他脸上有笑意,仔细看却有些心不在焉。

“亲爱的,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怎么会对那样的丧家之犬动心?好了,我们快去吃饭吧!可别把我的心肝宝贝儿饿坏了。”

沈甄牵着汪雅的手,看着她娇羞的笑,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心思却全然不在汪雅身上。

本来以为,可以借机羞辱乔洛洛一番,再占点便宜的,可是没想到,突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个给乔洛洛撑腰的男人,大名鼎鼎的樊野国际的总裁,沈甄自然不会不认识。

他只是有些想不通,乔洛洛是如何搭上樊昊宸的。

乔家才出事几天啊?她就已经找到了新的庇护,而且还是一般人想攀都攀不到的高枝。

沈甄回忆着刚才乔洛洛看向樊昊宸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已经做了别人的那啥妇,看他这个前妻还有什么可清高的!

而另一边,乔洛洛已经坐上了樊昊宸的车。

宽敞的后座上,乔洛洛靠窗坐着,非常有自知之明的与樊昊宸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也许是樊昊宸身上的气势太过迫人,乔洛洛总觉得,车厢里有些逼仄,让人透不过气来。

偷偷看了一眼樊昊宸,他的视线落在窗外,半张侧脸落进乔洛洛眼里,一如五年前那般帅气。

只是比五年前更加棱角分明,也多了些戾气。

“刚才的事情,谢谢你……”乔洛洛轻咬下唇,犹豫着开口。

如果不是樊昊宸,可能她现在还在商场里,无法摆脱那种窘境。

说实话,事情发生的时候,乔洛洛也曾想过联系樊昊宸,但是念头一起,就被她打消了。

因为她心里清楚,樊昊宸根本就不会来。

因此,在商场里见到樊昊宸的那一刻,她是惊讶的。

瞬间过后,心仿佛被某种东西填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鼓鼓胀胀的。

“你一句‘谢谢’值多少钱?”

樊昊宸缓缓转过脸来,嘲讽地看着乔洛洛。年轻女子苍白的脸颊,让他的心脏仿佛被细小的针刺了一下。

压下这莫名的情绪,樊昊宸冷眼看着乔洛洛,声音亦是冷酷如霜雪,没有一丝温度。

“和乔氏欠下的债相比,这点钱不过是九牛一毛。”

听懂了樊昊宸的潜台词,乔洛洛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些。她知道,她欠樊昊宸的,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早已经还不清了。

嘴唇动了动,乔洛洛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还是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车内的气氛再度凝滞下来。

好在从商场到京扬小区,步行也不过二十分钟的路程,五分钟后,车子在单元楼下停了下来。

樊昊宸看也不看身边的人一眼,自顾自地下车,大步往公寓走去。乔洛洛赶紧跟上。

步子迈得太大太急,当走在前面的男人停住脚步,乔洛洛收势不及,猝不及防的撞上了男人坚实的胸膛。

电梯门在二人身后缓缓合上,本来想跟着一起上去的奈奈,被卓佳拦了下来。

封闭的电梯轿厢里,只有乔洛洛和樊昊宸两个人。

鼻子涌上来一股酸意,乔洛洛疼得眼圈儿微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要坠不坠的样子。

看到这般模样的乔洛洛,樊昊宸的心狠狠地激荡了一下,脸上却是阴鸷迫人的笑意。

“怎么?这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投怀送抱了?”

“不、不是的……”

乔洛洛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才能让樊昊宸相信,她并没有其他的心思。

樊昊宸的大掌在她秀气的锁骨上流连,摩挲了一阵,似是觉得不够,又肆无忌惮的把手朝着衣领下方伸去。

“樊昊宸……求求你不要这样……这是在电梯里……”

破碎的哀求断断续续的溢出口中,乔洛洛用力推拒着樊昊宸。

这是在外面啊!他怎么能这样对自己?要是被人撞见了,她还要不要活下去了……

可是樊昊宸根本不会听乔洛洛的,甚至乔洛洛越是哀哀祈求,他就越是兴奋。

“叮”的一声,电梯终于到达,乔洛洛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整个人就被樊昊宸单身抱了起来。

她身量娇小,最近因为接二连三的打击,人又消瘦了不少。此时被樊昊宸用抱孩子的姿势抱在怀里,并不显得违和突兀。

另外一只闲着的手输入密码,门锁应声而开,樊昊宸仍旧抱着乔洛洛,推门而入。

林妈听见响动,立马从厨房里迎出来。瞧见来人是樊昊宸,她脸上闪过一抹欣喜。

“樊总过来了!”

待到看清楚伏在樊昊宸怀里的人正是乔洛洛时,林妈非常有眼色的悄悄退了下去。

大总裁的脑子里在想什么,她这个老婆子可猜不到。

只是樊先生每次见到乔小姐时,脾气都是阴晴不定的。她还是离得远一些,免得殃及池鱼。

樊昊宸一直没有将乔洛洛放下来,就这么半扛半抱着她上了楼。

感受到肩膀处濡湿了一片,不用想,肯定是乔洛洛的眼泪。

樊昊宸不禁皱眉,心底也涌起一股子难忍的戾气——她就这么不愿意和自己做?

没有半分怜香惜玉的,将怀里的人丢到床上,不给乔洛洛逃走的机会,樊昊宸高大的身躯紧跟着覆了上去。

他看着乔洛洛红彤彤如兔子一般的眼睛,两指捏住了她的下巴,逼迫她看向自己。

“乔洛洛,你莫不是还在想着你那个前夫?沈甄那个窝囊废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惦记?”

一想到乔洛洛和沈甄做了五年的夫妻,樊昊宸心里就会钻出一股无名火来,想要将一切都毁灭。

这五年,是乔洛洛对他的背叛。

往后,他要让乔洛洛用无数个五年,来向他赎罪。

灵活修长的手指轻易地解开牛仔裤上的纽扣,三下五除二将身下的人剥了个精光。

樊昊宸一把攥住乔洛洛的脚腕,制止住她不断往后退缩的动作,一个挺身,毫无预兆的刺进了乔洛洛的身体。

他的动作粗鲁,暴风雨般的鞭挞,让乔洛洛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撕裂了。

痛,好痛啊……

“樊昊宸……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很疼,真的很疼……”

泪眼朦胧,视线一片模糊。乔洛洛已经无法看清楚樊昊宸的脸,却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

樊昊宸由着心底的火气迸发出来,带着不可磨灭的怒意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他一只手擒住乔洛洛的手腕,将其高举过乔洛洛的头顶,说出来的话残酷又绝情。

“乔洛洛,认清你自己的身份——你一个床仆,有喊疼求饶的资格吗?”

泪流满面,痛感从全身各处源源不断地传来,乔洛洛却始终木然,再没有喊过一句疼。

到了后来,眼泪也渐渐流干了。

她的心已经死了。

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娇生惯养的乔小姐,而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也不再是那个青涩善良的毛头小子。

时光在他们身上留下痕迹,在二人之间划出鸿沟。

樊昊宸变了,变得残忍,冷漠,绝情。又或者说,他只是褪去伪装,显露出了自己真实的一面。

不知过了多久,樊昊宸低吼一声,释放了自己之后,终于抽身离去。

乔洛洛依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连灵魂也丢了一半,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没有生命的破布娃娃。

像是算好了时间,樊昊宸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他皱眉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下一秒便接了起来。

“珊珊,怎么了?”与对乔洛洛说话时的语气相比,这句问话实在是温和又温柔。

“昊宸,人家身体不舒服,你过来陪陪人家好不好?”

电话那头是一道温柔甜腻的女声,毫无顾忌的向樊昊宸撒着娇。

床上的乔洛洛翻了个身,将自己从头到脚裹在了被子里。

隔着一层被子,樊昊宸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可一字一句,还是清楚地钻进了乔洛洛的耳朵。

她听见樊昊宸语气里的紧张,“哪里不舒服?看过医生了吗?”

电话那头的人又说了些什么,乔洛洛没有听清。

最后,她只听到樊昊宸语气宠溺地对着电话安抚。

“珊珊,你别怕,让阿姨先陪你待一会儿,我这就过去陪你。”

低柔的声音,与面对乔洛洛时判若两人。

电话对面的那个人,一定是他的心尖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