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欲亲伦96部分阅读 十九岁韩国免费观看

“既然这样,那么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们法庭上见吧,你想让你爸爸更伤心的话。”

周祈安最后这句威胁的话起了作用,程潇潇脸色煞白,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你想做什么?”

“你猜到不是吗?”

程潇潇的心刹那间沉入海底,她没想到自己最爱的男人,为了离婚,会利用她的父亲来威胁,然而这正是她的软肋。

她一动不动,唯有内心满腔怒火与绝望,似要冲破血管,爆发出来,最后仍是什么都没有做。

周祈安十分有耐心的等待着,一直过了半个小时之后,事情如他所预料的一般顺利解决了。

程潇潇说:“我签字,你满意了吧。”

她抬起头,用冰冷的目光看了他一眼,那一瞬间,他心中一颤,觉得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具尸体,然后她一把夺过笔,唰唰签下自己的大名,狠狠甩到他脸上,“滚吧,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

周祈安甩去那些不安,走了过来,整了整衣领,昂首道:“你放心吧,我也不希望会再见到你。”

“等等!”

他的手碰到门把手,正要离去,突然被身后的声音叫住。

“既然已经离婚了,那么我们当初说好的,公司我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是不是也该分割一下呢?”

笔直的背影僵硬了一下,慢慢转过头来:“什么百分之十的股份?”

“创建公司的时候,你说过我也拥有百分之十的股份。”

他想了想,说:“那是我的公司,你有股份的话有什么证据吗?”

“你?”

没想到得到这样的答复,程潇潇双目瞪圆,一下子扑上来抓着周祈安的衣领:“你再说一次?”

“盛天国际是我一手创立的,我才是最大股东,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呢?”

周祈安一脸平静,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的眼睛,没有丝毫愧疚。

“你再说一遍?”她胸腔不断起伏,恶狠狠的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这样?

“公司是我的,如果你说你有股份的话,那么就拿出证据来吧,如果没有证据的话,我又凭什么给你股份呢?”

程潇潇没想到他竟然会翻脸不认人,气得一巴掌打了过去。

“周祈安,你当初是怎么跟我说的?刚刚开始你要办公司,是我拿出全部的积蓄去支持你,我费尽心思给你拉拢人脉,跪下求我爸答应我们的事情,可你现在竟然这么无情,你还是个人吗?”

周祈安无动于衷,冷漠的表情哪里还有半点往日的温柔,他沉默的看着程潇潇,伸出手去,慢慢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潇潇,这只能怪你太容易相信别人。”

“啪!”她一巴掌再次打到周祈安脸上,“如果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就是死也不会帮你。”

他松开手,拉开两人距离,冷笑的看着她:“不要将自己说得这么清高,我每次事后给你吃的东西里头,都放了避孕药,你是不可能怀孕的,所以你怀上的,是谁的野种,那就不知道了。”

他极其痛恨女人对他的背叛,因此程潇潇怀孕说是他的,他是一点都不相信,心中对她也更为厌恶。

认为是这个女人背叛了自己,他可以自己出轨,却不能忍受自己的老婆跟别人厮混,他就是这么一个自私自利的人。

“啪啪!”

程潇潇又狠狠打了两巴掌,几乎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怎么克制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周祈安,你好样的,真是好样的。”她哽咽的看着面前这个虚伪的男人,问:“你真的确定,盛天国际的股份,我没有吗?”

周祈安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终于露出了冷笑的表情,仿佛嘲笑一般看着程潇潇。

“你真傻,以后遇到事情还是不要这么傻了,百分之十我不过是口头上说说,又没有股权转让书,现在的盛天,百分之十是什么概念,你不会不明白吧。”

程潇潇悔不当初,恨得心头不断滴血,她当然知道,依照盛天现在的市值,最低评估,百分之十的股份也超过五亿了,他又怎么会这么大方呢?

紧紧握住拳头,眼眶通红,?她咬着唇,压抑着自己的愤怒,尽量让自己平静,现在的身体,已经耗不起了。

“原来你从一开始就打好了算盘,怪不得从来都不跟我提起,这是属于我的东西,而你却从来都没打算要还给我,是吗?”

她直直的看着周祈安,眼睛里是深入骨髓的冰冷,这样的眼神让周祈安很不喜欢,他也冷笑:“念在你这么多年一直都陪在我身边,若是真的不给,也未免对你不公平,就算是承诺当初的话,我给你百分之十,可我有说过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起吗?”

程潇潇猛的吸气:“你什么意思?”

周祈安看着因为激动,脸上不再是一脸冰冷的程潇潇,有些得意:“意思就是我想什么时候给,就什么时候给,跟我们是不是离婚,并没有关系。”

“所以?”

周祈安摇头:“你又何必继续纠缠呢?”他扬了扬手中的离婚协议书,一派胜利者的姿态。

“现在盛天国际,我没有一分钱是吗?”

当时她拿出了自己所有的积蓄,动用了全部的人脉,连朋友都替她不值,为此,欠下多少人情,受过多少委屈。

“潇潇,虽然我不否认你当初的付出,可是后来让盛天发展壮大的人是我,如果没有我,盛天又怎么会有今日?说到底,这些也是我的本事,而你不过是在刚刚开始的时候,出了一点力罢了。”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难不成我还能去抢吗?你可以滚了,别让我更恶心。”她眼中都是冰冷,燃烧着浓浓仇恨。

周祈安有些心惊,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程潇潇,她一直都是温柔的,眼中也只有自己,即便是最初创业那么辛苦,她陪在自己身边,也是言笑晏晏。

“哼,自作聪明,还有你求我的时候。”他冷哼一下,甩下最后一句狠话。

程潇潇猛的抬起头,盯着周祈安离开的背影,心中已是彻底绝望。

“周祈安,你对我这么心狠手辣,联合我的妹妹,后妈一起算计我,将我置于死地,还要害得我流-产,怀疑我出-轨,这一切,我不会忘记,哪怕杀不死你,我也不会放过你。”

她好恨这一切,更痛恨自己的眼拙,当初没有听爸爸的话,一意孤行,引狼入室。

爸爸?

爸爸为什么一直都没有消息?

程潇潇突然一阵心悸,慌乱的拔掉点滴,就这么穿着病号服闯了出去。

“喂,你没长眼睛啊,干什么呢?”

“干什么呢,走路不看路啊。”

“让开。”

“那人是个疯子吧,穿着病号服就这么横冲直撞的。”

“谁知道呢。”

走到了大马路外面,看着来往车辆,程潇潇一片茫然,最后她决定先回家看看,无论如何,见到爸爸才能问清楚这一切。

然而事情并没有她想的那么顺利,眼前熟悉的地方,现在变得那么陌生,法院的人正在查封屋子,据说似乎要进行拍卖了。

这是爸爸的房子,为什么会被拍卖?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这里是我家,你们都出去,出去。”

她冲上去拦住那些正在搬运家具的人,也不顾自己现在的狼狈样子,看在别人的眼中,跟一个疯子差不多。

其中一个工作人员认得程潇潇,皱了皱眉,走到她跟前:“程小姐,房子已经抵押给银行了,但程氏无力出偿还银行贷款,过几日就要被拍卖了,请您不要为难我们好吗?”

这个消息无疑晴天霹雳,将程潇潇劈得几乎站立不住,她疯狂的大笑,愤怒的问:“你们在说什么,我爸爸怎么会将房子拿去抵押?程氏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怎么会还不起银行贷款?”

工作人员眉头皱得更深,看着程潇潇身上的病号服,吸了口气,尽量放平声调。

“程小姐是还不知道吧,最近程氏因为远东项目的失败,导致股价大跌,还被爆出偷税漏税,这么多的打击,连番来袭,程氏虽然根基深厚,可也抵不住这么大的风暴,资金周转出现问题,也不是什么意外,虽然很可惜,但做生意,风险与利益并存,房子已经被抵押出去,也希望程小姐不要为难我们。”

“你的意思是,程氏已经破产了?”

对面的男人抬了抬眼镜,摇摇头:“虽然没有对外宣布,但是程董中风住院,程氏更是难以支撑,宣布破产与否,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程潇潇一脸苍白,难以接受这个对她来比死还难受的消息,她扯着男人的手臂,抓住他话中的关键词:“我爸爸住院了?”

他有些奇怪的问:“难道这么大的消息,程小姐竟然不知道吗?已经是三天前了,就在人民医院。”

程潇潇一听,更是崩溃,人民医院,那不就是她在住院的地方吗?

呼吸急促,她身体刚刚流产,本就虚弱,这一下的打击险些让她支撑不住,整个身体都绷直了,只靠一股怨恨支撑。

“周祈安,程小雨,陆梅,你们这些凶手,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程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周祈安不可能不知道的,可他竟然逼着自己离婚,还有程小雨,她一脸得意的到医院来挑衅自己,却对于爸爸中风住院的事情,只字不提。

他们狼心狗肺,隐瞒着自己这一切,就是为了让自己当一个小丑,然后眼睁睁看着程氏陷入困局,一无所有,甚至让她的亲生父亲住院,自己也不知道。

难怪手机不在身边,这一切,又哪里是那么简单。

此刻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去跟那两个贱人算账了,爸爸住院了,生死不知,程氏破产了,房子要被拍卖,她却被蒙在鼓里。

男人看她的脸色十分苍白,多问了一句:“程小姐,你没事吧,你的脸色很差,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程潇潇没有回答,只是失魂落魄的转过身去,走出门口之后,又突然发疯一般冲了出去。

程潇潇回到医院之后,找到了昏迷不醒的程严华,罩着呼吸机,安静的躺在病床上,看不到一点生气。

更可恶的是,身边什么人都没有,她后来去问了护士,那个所谓的后妈,陆梅,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送程严华来医院的还是曾经某个忠心耿耿跟随了他大半辈子的下属,听说医药费也是那个人垫付的。

周祈安跟程小雨母女两人,是存心要将她逼死,彻底吞并程家,连最后的一点人性都没有。

爸爸对陆梅那么好,几乎百依百顺,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何至于要被她这么算计,只怪他们都瞎了眼,引狼入室,最后让他们联合起来对付父女两人。

被逼到一无所有,他们还想要过好日子吗?

程潇潇看着昏迷不醒的父亲,心中暗暗发誓,就算拼人你死我活,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过得逍遥。

刚走出医院大门,突然一群记者朝自己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开始发问。

“程小姐,请问程氏是要破产了吗?”

“程小姐,听说董事长昏迷三天也不见你出现,网传你们关系恶劣,是真的吗?”

“程氏在远东项目上贿赂负责人,涉嫌金额庞大,已被调查消息是否属实?”

“传言你跟晨风集团总裁关系暧昧,被捉奸导致婚姻破裂是真的吗?”

“恼羞成怒打了自己的妹妹将继母赶出去,这些又是不是真的呢?”

“据说偷税漏税被爆出来的事情也时你在负责是吗?”

程潇潇只觉得天旋地转,那些记者并不打算放过她,咄咄逼人继续发问,谁都希望从她口中得到答案。

程潇潇心灰意冷,满世界都是绝望,不用说也知道这一切的主使人是谁。

她重新逃到了医院,避开记者之后,偷偷换了一身打扮,从后门溜了出去,直奔周祈安所在的公司。

前台的美女一看见她匆忙的样子,上前将人拦住。

“对不起,总裁现在有重要的客人,暂时不能让你上去。”

程潇潇是认识这个女的,冰冷的眸子一瞪:“放手,我要上去。”

“周太太,对不起,总裁吩咐过了,任何人都不能打扰。”

前台也很为难,上面办公室的人就是面前这个周太太的妹妹,最近她跟总裁走得很近,而总裁又这么吩咐过,她不是个傻子。

“我叫你让开。”

程潇潇用力推开她,直奔电梯,前台见拦不住她,拨了内线电话。

那头办公室内,周祈安正在跟程小雨亲热,她坐在周祈安腿上,抚摸着手上的戒指,满面笑容的勾住他脖子。

“谢谢祈安哥。”这可是限量版的钻石,她眼中闪过得意的光芒,唇慢慢移到他脸上。

“只要你喜欢就好。”

程小雨一下子收了笑,问:“祈安哥,那姐姐怎么办呢?我怕她不会放过我的。”

“放心,我自有办法对付她的。”

“嘭!”大门被她粗鲁的推开,看着这对狗男女亲热的搂在一起,心中痛得像被针扎。

“没错,我是不会轻易放过你,还有你。”

程潇潇指着两人,咬牙切齿:“周祈安,你这么做,就不怕天打雷劈吗?那些记者,也是你找来的吧?”

“什么记者?”周祈安将程小雨放下,站了起来。

“哼,别装蒜了,医院大门外的记者,如果不是你找来的,难不成还是未卜先知?”

想她如同傻子一般,在发生这些事情之后,还要面对记者的围攻,只能从他们的口中才能知道自己是什么处境。

程小雨站在周祈安身后,讽刺的看着程潇潇,那些记者也正是她故意找来的,至于那些传言,只不过是动动唇舌,就可以造成舆论。

“什么记者,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来看看你们这对狗男女,是怎么害我的,呵呵!”她摇着头,眼底都是冰冷:“程小雨,真是好样的,你跟陆梅不愧是母女,当时费尽心思,就是为了当程家的女主人,现在我爸倒了,就不见踪影了吗?”

“姐姐你在说什么呢?你怎么可以污蔑我?”

“污蔑?你还有脸吗?”

程小雨泪如雨下,楚楚可怜的扯着周祈安的衣袖:“祈安哥,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

“我知道,别担心,她是个疯子。”

“还要演戏?”

程潇潇冲过去,扬手就在她脸上打了一巴掌:“我不会就这么放过你的。”

“你在做什么?”周祈安冷喝一声,一把扼住她手腕,狠狠的将人甩出去。

刚刚流产的身体本就虚弱不堪,程潇潇被他推出去,倒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向了矮桌的边角。

刺痛传来,粘稠的血液从眼角滑落,她伸手摸了摸,满手的鲜红,刺得她眼睛发疼。

周祈安看见她的惨状,脸色不变:“你不该对小雨动手,她什么都不知道。”

程潇潇痛得发晕,又气又恨,突然生出同归于尽的念头,她扶着沙发,摇摇晃晃从地上站起来,血还在往下滴。

“你……你要干什么,祈安哥,姐姐是不是要杀我?”

她故意这么说,就是要周祈安对她再没有半点心软,让程潇潇败到彻底。

“程潇潇,我们已经离婚了,现在马上滚出去。”

她冷冷一笑,一步一步走过来,程小雨后退着,满脸都是惊恐:“祈安哥……”

周祈安冲过来,一巴掌打在她脸上:“这是替小雨还你的。”

“你敢打我?”程潇潇懵了,绝望的眸子盯着他。

“姐姐,不要这样,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到时希望你可以来参加,这些事情跟祈安哥没有关系。”

“结婚?”

她突然仰头大笑,血还在流,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痕迹。

“你们这对狗男女就这么迫不及待昭告全世界,你们干的那些龌龊事吗?”

周祈安怒吼:“程潇潇,你还想怎样?”

她单薄的身体坚韧的站着,看着这两人无耻的嘴脸,说:“你以为我会让你们这么顺利结婚吗?”

“你什么意思?”

“姐姐你想做什么?”

“当初盛天是有不少账目上的漏洞吧?你说我将这些都曝出去,税务局会不会查你呢?”

“你留了证据?”周祈安眯起眼睛问。

程潇潇冷笑:“你说呢?”

“交出来。”他就这么淡淡的看着她,不急不缓。

“凭什么?”

“就凭我可以让你身败名裂。”

周祈安正要发作,手机却在此刻响了起来,他一看来电显示,突然对程潇潇勾起了一抹阴冷的笑。

“好的,我知道了,就这么办吧。”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了这么一句,随即转过身来,打量着程潇潇。

“原本念在妹妹的份上,打算放过你的,可你却咬着我们不放,那也没办法了,只能送你去该去的地方。”

程潇潇心中一沉,不知道周祈安又要对自己做什么,但她已经决定,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对狗男女好过。

“你以为那些烂账真的能把我怎么样?”

“不怕?那我们尽管试试。”

她就不相信,周祈安无所顾忌,然而很快,她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外面走进来一群人,二话不说就将她扣住。

“有什么话,去跟你的律师说吧。”

程潇潇被带着离开的时候,她只看得见周祈安眼中的冰冷以及程小雨得意的笑。

一路上,她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然而手上冰冷的手铐却不是做梦,她真的被逮捕了。

外面围着很多记者,看见程潇潇出来的时候,都纷纷冲了上去,不停的拍照。

她眉骨的伤还在流血,狼狈不堪,闪光灯让她避之不及,而记者却在不停追问。

乱哄哄的,她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也不知道,更想不通自己究竟犯了什么罪。

“不要拍了,不要拍了,案件还在继续审理中。”

“程小姐,请问这些事情都是你在背后主谋的吗?”

“程小姐,听说远东项目的负责人已经指控了你是吗?”

“程小姐跟盛天总裁的婚姻是否已经如他所说,因为您单方面的出轨,导致破裂呢?”

“程小姐出轨的对象是晨风集团太子爷是否属实呢?”

记者们还在不断的追问,她已经被塞入车中带走了。

到了审讯室,程潇潇才从那些让人窒息的问题中回过神来,忍不住问:“请问我做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要逮捕我呢?”

“程小姐,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将来都有可能成为呈堂证供,现在我们开始对话吧。”

程潇潇愣愣看着这一幕,每一次面对警察的提问,她都机械一般的回答,最后,拿出了几份文件放到了她面前。

而文件下面,都有她程潇潇的签名,这些她认得,是当初程小雨拿给自己的。

可她当时分明说这些都是要出国留学的内容,什么时候变成了了自己犯罪的证据?

她下一子就呆了,不由得开口为自己解释:“我是签字了,可当时文件的内容并不是这些啊,我从来不参与这些项目,更不知道怎么去做账。”

对面的警察微微蹙眉,疑虑的看着她:“这是你的签名不是吗?”

“是的,但是……”

“程潇潇小姐,难道你在签名的时候对这些内容一无所知?还是你的妹妹欺骗了你?法庭上是讲证据的。”

程潇潇顿时懵了,她怎么能料到,自己的妹妹在这么久之前已经开始算计自己了,这些文件,就是最好的证据,她无从辩驳。

“程潇潇小姐,对于这些文件,你没有什么异议吧?”

程潇潇摇头,拳头紧握,心中如被万箭穿心。

“如果这一切罪名成立,我是不是要坐牢呢?”她静静抬起头,目光中没有丝毫波澜。

警察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是的。”

“那么可能会判多久?”咬牙,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会坐牢,她一向遵纪守法,却被陷害入狱。

“两年!”

她浑身僵硬,重复了一遍,紧接着又哭又笑,拼命咬着牙却难以克制自己的情绪。

“程小姐,请你冷静一些,两年很快就过去了,若是改造好的话,还能提前出来。”

“不!我有同谋。”

将我送入监狱,你们却想要逍遥快活,没那么容易,我程潇潇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你的。

审问的那人显然有些吃惊,但还是按照程序继续追查下去。

“我想要见一个人可以吗?”

“程小姐,您现在除了律师,不能随便见其他人。”

“那好,我要找律师。”

周祈安接到电话的时候还是错愕的,他没想到程潇潇还不肯低头,都走到这一步了,竟然还想要拉自己下水。

最后他带着律师硬着头皮找了过来,等待的过程中,程潇潇一个人坐在那里,眼泪不停滑落。

她伸手擦拭着,心中又恨又不甘,她是程家的女人,怎么会屈服呢?爸爸说过,虽然是女孩子,可也不要动不动掉眼泪。

程潇潇咬着牙,努力将在眼眶中打转的液体逼回,在她几乎绝望的时候,周祈安终于姗姗来迟。

身旁还跟了一个律师,她还以为这个男人会这么好心,知道要给她请一个律师呢,谁知道,他一开口的话,让她如坠冰窖。

“陈律师,你听好了,这个女人现在开始跟我说的话,你都要记下来,免得被她诬陷成同谋。”

“是的,周先生。”

他坐了下来,有些同情的看着一脸苍白的程潇潇。

男人无情起来,是六亲不认,程潇潇咬着唇,看着面前的周祈安,冷笑:“好歹我们也是夫妻一场,你这么将我逼上绝路,难道良心就不会不安吗?”

周祈安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微微挑眉:“潇潇,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你知道我脾气不好,还要故意来挑拨,弄成这样,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周祈安,你不得好死。”

她猛的用力敲了一下桌子,气得不断喘气。

面前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曾经是如何的跟自己山盟海誓,温柔体贴,翻脸的时候,却比谁都无情,养一条狗还有感情,他对自己,简直禽兽不如,当初是怎么瞎了眼,看上这么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潇潇,律师还在这里,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至于那些想要污蔑我的话,你最好想清楚了,你爸爸还在医院里。”

“你这个人渣,没错,我就是准备拉你下水,我已经交代了,你就是背后指使我的同谋,现在出事了,你就想摘掉自己,将责任推到我身上。”

周祈安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程潇潇,你确定要这么做?”

“你将我逼上绝路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后果?”程潇潇讽刺的笑:“你跟我妹妹那么心安理得的背叛我,夺走程家的一切,还要害死我爸爸吗?”

“本来还以为我们可以好好谈谈的,现在看来没有必要,法官怎么判,都是你自己找的。”说完之后,他站起身来,冷漠的跟一旁的律师说:“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盛天的事情,都是程小姐在做的,一切就交给你了。”

“是,程先生。”

“周祈安,你就不去问一下,你口口声声说爱的那个女人,我的好妹妹,究竟做了什么吗?”

周祈安背影一僵,转过头来冷笑:“怎么,手中没有筹码了,到了这个时候还要在你妹妹身上泼脏水吗?”

程潇潇握着拳头,心中翻滚着愤怒,她没想到程小雨竟然这么厉害,周祈安这样的男人,也被耍得团团转。

自己才是最大的傻瓜,一直将她当做亲妹妹,她好恨,恨透了这些无情又贪婪的人,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不能让他们得到想要的一切。

“小雨没有错,你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得很。”

“我……呵呵!我能做什么呢?程小雨最无辜,你最善良,你们这些披着人皮的畜生。”她突然站起来,发疯一般双手敲打着桌子,手铐不断发出刺耳的声音。

周祈安回头的时候,看见她眼中的冰冷,忍不住有些动容,只不过想到接下来的一切,他便狠下心来,什么也不管不顾,就这么离开。

“程小姐,关于您指控程先生的事情,因为没有实质证据,所以不会被立案,至于你的案子,周先生有交代,如果需要辩护人的话……”

“滚出去!”

“程小姐……”

“我不需要他的假惺惺,你既然是他的人,又怎么会这么好心呢,你走吧。”

陈律师无奈的推了推眼镜,收拾着手中的文件:“既然如此,那么祝你好运。”

还没有到开庭的日子,然而对于程潇潇来说,无疑是度日如年,她担心在医院的程严华,更担心最后审判的结果。

拘留所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现在她的案件涉嫌金额巨大,也不能保释,只能继续呆在这里,面对着睁开眼就是发疯一般的日子。

“程潇潇,有人要见你。”

随后她被带了出去,周祈安昨天才刚走,今天又会是什么人来看自己?

自从跟他结婚,她几乎没什么朋友,一开始为了周祈安的事业在打拼,随后只专心的侍候他一个人,到现在才发现,他一旦背叛自己,整个世界就坍塌了。

刚坐下来,就看见有一个陌生的男人走了进来,身旁还跟着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有些眼熟,但程潇潇一时也想不出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我没有请律师。”程潇潇抬起头来。

“我也不是你的律师。”听见声音,他抬起头来,一身做工精良的黑色西装,俊朗的五官犹如刀刻,身材挺拔,尤其是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带着几分凌厉,视线投进去,仿佛就会不由自主的被摄住。

“你是什么人?”她现在这个样子,人人避之不及,雪中送炭的事情,可没有那么好。

“你先看看这个吧,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签字之后,就可以离开这里了。”陆谨言从律师手中接过一份协议书,推到了她面前。

程潇潇翻开一看,那几个大字深深刺激了她。

又认真检查了一遍,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眼花,那确实是结婚协议书,她才离婚不到两天,就送来了这么一份东西,何况这个男人,她敢确定自己不认识。

“你是什么人?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想要从她身上讨好处,现在可不是时候。

“你听好了,我叫陆谨言,今年32岁,如果你跟我结婚,按照协议上说的,你可以马上离开这里。”

“为什么?”

她抬起头,防备的看着这个男人,素不相识,只见面一分钟就甩过来一份结婚协议,上面列出了一堆条款,她不相信天上会掉下馅饼。

他这么做,难道是要从自己身上获取什么利益,已经在婚姻的地狱中领教了一次,她可不会轻易将自己给卖了。

“你只要告诉我,肯不肯签字就好了。”

陆谨言没有解释的打算,深邃的眸子定定看着她,带着十足的压迫,哪怕不知道他什么身份,程潇潇也猜他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身上久居上位者的气势是无法掩盖的,直觉告诉她,这不是自己可以惹得起的男人。

“我为什么要签字?我没有犯罪,还没有开庭,你怎么就笃定我不能离开这里呢?”

陆谨言勾起一抹笑:“除非你那妹妹大发慈悲,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