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在大炕上偷的弄 娇妻被生人粗大猛烈进出高潮

“进了落晖宫中的人,是没有活着出来的。”

这句话如同滚烫的铁板烙印在黄昏时刻的紫禁城中,伴随着宫中起的阵阵惨叫声,似乎正应了阎王爷手下渲染的大片朱墨。

死。

曲长笙跪在落晖宫内,殿中蔓延的血红色一路抵在她的膝盖上,绯色的宫纱沾染了大片血迹,她恭敬跪着,尽量让自己对周围的惨叫声置若罔闻。

不能动,不能哭,不能做出失仪的姿态。

余光中,可以看见裸露的双足,那双脚白皙无暇,沾染的人血如同上好的胭脂色,些许粘在男子的脚趾上。

紧跟着,一具尸体从高空抛下,刚好甩至她面前。

狰狞的脸,歪着的嘴巴,和那脖颈上豁了个大口子的血痕。

这是落晖宫中,倒数第二个死人。

倒数第一个,是……她。

曲长笙瞪着眼,仿佛能感觉到死神就在自己身后,周身蔓延的凉意,和那步步逼近自己的双足。

须臾,下颚被沾满了血迹的手指抬起来,男人慵懒的声音夹杂着餍足的悦意:

“怎的,不敢看朕?”

她心跳如麻,牙关打颤:“皇上天颜,贱奴怎敢。”

“哦?”

薄唇轻启,挑起了个温柔的弧度:“朕许你看。”

她瑟缩片刻,想抗拒,却难以为看,只能缓慢的,抬起头来。

这一眼,足有一辈子那么漫长。

绯色长袍斑驳的血迹,男人青丝至腰间,白皙得近乎无血色的肌肤,血红的唇,如水墨般渲染,独得玉皇宠爱,棱角分明的轮廓和恰到好处的眉眼,衬那眉心间一道红痕,像是从深山里修炼而来的妖精。

她恍惚一瞬,他竟蹲下身来,与她平视。

他美得似乎能让人忘记死亡的恐惧,却也是片刻的的着迷,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修长的手指勾勒着自己颈上跳跃的动脉,狠一用力——

“啊!!!”

从梦境中挣扎出来,曲长笙粗喘着气,好半会才缓过神来。

三年前的事情一如昨日一般出现在自己的梦里。

血色的落晖宫,那个残暴无情的君王,还有……

唯一一个打破落晖宫死咒的她。

却还不等她喘口气,侍女桃子便急忙忙的冲进来,脸色惨白,如同见了什么洪水猛兽:

“皇后娘娘!!皇上,皇上过来了!!”

什么!

曲长笙从软榻上滑下,急忙忙的拢了自己的长裙,刚要走出门,便见黑压压的队伍踩在整齐两列的雪色宫女中央,沉稳的朝她走来。

抬撵轿的步调一致,踏着整齐的脚步声,一下下的踩在曲长笙的心尖上。

那落晖宫的杀人狂魔,如今,却成了她的丈夫。

她整理神色,抬起双臂,艳红色的广袖滑至身前,双手抵在眉心,恭敬行叩拜大礼。

“臣妾参见皇上。”

修长的手伸直面前,透着他身上特有的气息。

“爱妃请起。”

温柔的,恍惚得能让人溺毙的声音响在耳畔,曲长笙恭敬地站起来,本能的排斥面前的那只手,侧过身等帝王进屋。

赢尘的眉心不悦的皱了皱,强硬的从她的宽袖中找到她的细嫩小手,握在他冰冷的手掌里。

她克制了好久,才没有抵抗的从他的是手中抽出。

“爱妃可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

他话音一落,她脑海里立刻浮现梦境中那凄厉血腥场景。

而赢尘的声音里似乎带着回忆涌上心头的愉悦感:

“是朕与你的初识。”

曲长笙闭了闭眼,不敢说话。

赢尘揽着她的腰肢,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特别的给她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这身衣裳是前几日朕送来的吧?喜欢吗?”

曲长笙瞧了眼自己身上艳丽的红色,勉强的扯了扯嘴角:

“喜欢。”

赢尘见状莫测的笑了,“这么好的日子,你想要什么?说出来,朕都满足你。”

我想要你放了我。

曲长笙羽睫微颤,抬眸看了眼身旁的人一眼,这种事情自然不敢说,就昧着良心:

“我只想让殿下开心。”

赢尘略一眯眼,将头靠在她的身上:“真的?”

她心虚的揪着袖子,僵硬点头:“真的。”

“你说谎的时候,总是在揪袖子,你知道吗?”

她心一震,绷直了身体。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屋内的宫人脸色灰白,惊恐的跪在地上!

噤若寒蝉。

她扯开抓着袖子的手,僵硬转过头去,望着赢尘的眸:

“臣妾——”

“方才朕问你喜欢这件衣服的时候,你揪了袖子,朕问你想要什么,你也是。”赢尘似笑非笑的打断她的话,看她眼睛里溢出满满的惶恐:

“既然你不喜欢这件衣服,那就把那个给你做衣服的人杀了,免得扰你忧心。”

他笑着一挥袖,有人转身离去,曲长笙惊慌的抓着赢尘的胳膊:

“我喜欢,喜欢的!!”

赢尘略一扬眉:“恩?”

她有些仓皇的,略带软糯的哀求:“这么好的日子何必沾染血腥?臣妾想看烟花,皇上陪着臣妾,臣妾就高兴了,好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精神就站在崩溃的边缘。

自从被这个暴君看中,囚禁在紫禁城中,后宫独有她一人,却如无上的折磨,她一句不喜欢,一句不愿意,事关之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她三年来,从挣扎逃离,到如今心如死灰,不敢说半句不愿意,却还是要被他这般折磨!!

她欠了太多的孽障。

赢尘默默的瞧着她,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腰上有节奏的点着。

哒,哒,哒。

她额间缓缓滑落一滴冷汗。

“好。”

轻松的一个字眼让门口准备就绪的人放下手中长剑。

赢尘望着她眯起了眼:

“那就看烟花,这下,朕的皇后欢喜了吧?”

她松了口气,垂下头,僵硬的笑了:

“欢喜。”

男人顿时眼里起了些许愉悦之意,抬起她的下颚含住了她的唇。

赢尘走之时,她搭着浑身的软骨头,怅然坐在地上。

小桃子泪流满面,将她拥起来:“娘娘您该起来了,殿下已经走了。”

曲长笙缓不过神,她身上依然留有赢尘的气息,像是冰冷滑腻的蛇缠着自己的周身,他所触碰过的肌肤……

“小桃子,我们逃吧。”

桃子闻言呆住,她转头望向这个对自己唯一忠心耿耿的宫女,眼中透露着从未有过的坚定。

今夜,她要在这几年挣扎当中,做她想做却又不敢做的事情。

盛放烟火,是自新帝登基以来的初次绚烂的景色。

被痛苦折磨的麻木不堪的奴才此时此刻生疏的点着烟火。

赢尘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将头搭在曲长笙的颈窝上。

他抬眸,沉迷的看着她清冷的眸子里绽着五颜六色的烟火,是他多年不曾从这个女人的身上看见的鲜活:“笙儿可觉得好看?”

一抹酸涩从喉咙中涌起,曲长笙点了点头,又有些僵硬的从他怀里钻出来:“殿下,臣妾有些不舒服,劳烦您等等臣妾。”

怀中的香软骤然离开,赢尘凤眸半垂,划过一抹幽光,只见女子素来慢吞吞的步子有些急促,与寻常不同。

到了转角,曲长笙扯着已经等待好的小桃子迅速离开。

她从前做宫女的时候,时时刻刻无不计划着怎么样逃离这个皇宫,自然已经对这些逃离路线轻车熟路,她的脚步飞快,仿佛积攒了多年的力气,此时此刻一点都不敢停歇。

小桃子却偏偏在这种时候扯了她的后腿,一路慢吞吞地,像是在等着什么的样子,总是回头张望。

曲长笙无旁心管她,只顾着一昧的朝前跑,可是——

偏门有一架并不属于那里的矜贵撵轿。

轿子下方一左一右的立着她这辈子都认得的死士。

撵轿上的男人,搭着腿,手撑着下颚,似笑非笑的朝她看过来,似乎是已经等待多时。

“笙儿。”

一声轻缓,如同梦魇,激得她四肢百骸都在森森泛冷。

曲长笙驻了脚,怔然的看着他,不敢置信。

纵然是早晚他都会知道自己离开,皇宫中那么多门,他怎么会知道自己要从这个门走?

思量间,小桃子朝着赢尘走了过去,不同方才的迟疑,这会子她健步如飞,哭着抹泪:“殿下!!”

——“殿下您看见了,奴婢没有骗您!”

——“殿下您对娘娘这么好,娘娘还要离开您,奴婢怎么劝娘娘都不听!!奴婢已经尽力了!!”

倒豆子一样掷地有声的指责与背叛,让她脊背发凉。

小桃子这会子像是水坝打开了阀门,又将她对她深夜难熬的心里话全部揭露开暴露在人前。

在赢尘的面前。

男人就像是听着相声似得,饶有兴致的看着曲长笙惨白的神情:“你说了这么多,朕应该怎么奖励你?”

小桃子闻言脸上起了笑:“只要殿下开心,就是对小桃子最大的奖励。”

赢尘闻言瞧了她一眼,对着她勾唇,这一笑邪魅横生,看得小桃子近乎痴迷,却让曲长笙浑身都是冷汗。

男人修长的手拂过小桃子的脸,一路向下,掐住了她的喉咙。

桃子的脸乍青。

赢尘抬眼看向她,似笑非笑的,收拢了虎口。

“笙儿,你看吧,你对她这么好,她却背叛你了。”

“不过不要紧,这天下,站在你这边的人,独朕一人就够了。”

软趴趴的桃子被他厌弃的丢到一边。

赢尘拢了自己的长衫,一步一步的接近她,伸出手来,做了一个等她入怀的动作。

“来,烟花还没看完呢。”

“不看了。”

帝王轻扬眉梢,凤眸有凛冽寒意。

“你在拒绝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