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的速度越快声音越大 丰满熟妇乱又伦

程鸢执意要上楼,谁也拦不住。

“够了!一回来就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这个家不欢迎你!给我滚出去!”程勇厉声喝斥道,“就当我程家从来没你这个女儿!”

程鸢转身,脸色冰寒如霜,“放心,等我拿回我的东西后不用你赶我也会走。”

那天晚上她逃出去的时候走得太急,该带的东西一样也没有带,今天回来主要就是拿走那些东西的。

程鸢执意要上楼,程勇不发话佣人们也不敢硬拦,只好边退边拦,最后将她拦在自己的房间外。

“让开!”程鸢从来没有如此戾气过。

越不让她进去越说明里面有鬼,程鸢已经隐隐猜测到自己的房间里将会是怎样的光景了。

冷着脸扒开拦在门口的佣人,程鸢推了门进去。

房间里的床铺倒还挺齐整,看不出来什么异样,程鸢眼神只在床上停留了一秒,来到衣柜前猛的拉开柜门——

里面她的衣服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全是姜鸯的衣物,程鸢脸色一沉,来到化妆台拉开抽屉,里面她的那些珠宝首饰还在,独独那条粉色的钻石项链不见了。

凌厉的目光射向那些佣人,“我的东西呢?”

负责收拾的佣人有些心虚,“大小姐让我们把你的东西打包放到仓库了。”

“大小姐?”程鸢呵呵冷笑,“一个姓姜的外姓人竟也在程家以大小姐自称了?”

佣人们不敢再吱声。

“这么多人围在我房间干嘛?”

姜鸯下班回来看到佣人们全围在房门口不悦的嘀咕了一句,不顾姜云锦的拉拽快步上楼。

姜鸯一进门程鸢就看到了她脖子上戴着的正是自己的那条粉色钻石项链,神情再度倏然阴鸷起来。

“谁准许你戴我的项链?”

“什么你的,这分明就是我的!”姜鸯摸着脖子上的项链笑得得意,“它就在我的脖子上,有什么证据证明这是你的?”

程鸢沉着脸走过来伸手把项链从姜鸯的脖子上拽下来,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甩了姜鸯一记响亮的耳光。

“程鸢你敢打我!”姜鸯捂着脸愤怒的吼。

“你跟你妈一样贱!连我妈的遗物也敢抢,你配戴它么?”

抢她的房间也就算了,还敢染指她的东西,程鸢就不可能跟她讲客气。

“你说什么?”姜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如果知道这是死人戴过的东西,她才不会沾这种晦气的玩意!

程鸢盯着她冷冷的说道,“人家都说贱人生贱货,看来你跟你妈都一样,喜欢用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来抢别人的东西。”

“够了!”姜云锦脸色阴沉沉的进来,“程鸢,我忍你很久了,不要以为你傍上了褚嘉遇我就拿你没办法了!今天不给你一点教训真当我好欺负是吧?”

“给我把她捆起来!”

姜佑霖至今还躺在医院里,女儿姜鸯在家里被打,前有旧怨今有新仇,就算程鸢有褚家撑腰姜云锦也决定豁出去了。

佣人们面面相觑,都下意识的看向姜云锦身后的程勇,见他没有半点阻拦的意思,纷纷涌向程鸢将她架了起来。

程鸢不顾形象的拼命挣扎,看到姜云锦过来一脚踢了出去,正好踢中她的腹部,痛得姜云锦鬼哭狼嚎的。

“程勇,你别忘了,我现在是褚家的儿媳妇!”

程勇因为她的话而迟疑起来,现在的程家再也得罪不起褚嘉遇了。

“那又怎样?等我把你教训够了再让人把你卖到山沟里去,我看褚嘉遇到哪里去找你!”

姜鸯冷笑着过来,摩拳擦掌的准备一报刚刚的耳光之仇。

“是吗?”

一记冷冽的男人声音响起,褚嘉遇赫然出现在程家大厅上。

男人抬头看着楼上的一片混乱,眼眸里一片冰寒之意,唇畔的讥讽明显。

“原来在姜小姐的眼里,我褚嘉遇竟是这般无用?”

姜鸯身形一僵,脸上血色全无。

谁也没有想到褚嘉遇竟会来得如此适时。

程勇的脸色难看至极,神色阴沉沉的挥了挥手示意佣人们放开程鸢让她得到自由。

褚嘉遇几乎是踩着程家人的心脏上楼的,他直接来到程鸢的面前,长手一伸将她搂到身边,“没事吧?”

程鸢摇头,对他的及时出现心存感激。

“东西都拿了么?拿了我们回家。”褚嘉遇的声音淡淡,让人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程鸢的身上,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愿意施舍给其他人,让人很难不怀疑,如果姜鸯真的把程鸢卖到山沟里去了,他会不会直接就灭了程家?

姜鸯没想到自己最难堪的一面完全暴露在褚嘉遇面前,脸色涨红了一片。

褚嘉遇的表现看起来跟程鸢感情很好的样子,如此一来她想在褚嘉遇的面前留个好印象基本没戏了,想到这里姜鸯对程鸢的怨毒也加深了两分。

要是没有程鸢这个人就好了——

“等我一下。”程鸢过去化妆台前把抽屉里所有属于她的珠宝首饰都收进包里,再回到褚嘉遇面前,“好了,走吧。”

那些珠宝很多都是她靠自己在大学里靠打工买的,程鸢连一个耳环都不想便宜了姜鸯。

褚嘉遇带着她昂首挺胸的走出程家。

坐进褚嘉遇的车里程鸢绷着的一口气松了下来。

“你怎么会来?”

“周妈说你执意要回程家,我猜他们可能不会善罢甘休,赶过来了。”褚嘉遇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为什么不告诉我要回程家?”

程鸢觉得有些讽刺,“褚总,这几天我连你面都没见到,就算想告诉你也见不到人,不是么?”

她没闹到那个女人面前程鸢都觉得是她有度量。

不管褚嘉遇是因为什么娶的她,如今她才是正宫原配,却亲眼看着自己老公搂着别的女人从面前经过而无动于衷,换了别的女人有几个能做到?

褚嘉遇便不再说话。

车里的气氛一下就沉默了下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程鸢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她得的是什么病?”

“白血病。”

这个答案程鸢猜测到了。

“她的手术应该很成功吧?”

那天回到病房后程鸢只花了半天时间就查到了那个女人的名字,叶清秋。

名如其人,连名字听起来都让人感觉很柔弱的样子。

“程鸢,她对你造成不了威胁,我不希望你去打扰她,前天的事情我希望再发生第二次。”

褚嘉遇的话里带了警告。

程鸢神情一僵,随后嘲讽的笑了出来。

“我知道了,褚总。”

她的老公在外面养着其他女人,然后告诉她,那个女人对她没有威胁,让她不要去打扰对方的生活。

褚嘉遇,你这是想坐享齐人之福安两个家么?

这么一想程鸢突然就觉得心里有点郁闷,索性扭头去看窗外的风景。

回到褚家,程鸢直接就回了房去。

褚嘉遇进来的时候她正在整理从程家带出来的那些珠宝。

“冒着被打的危险回去就为了这些玩意,值得么?”

程鸢的这些玩意在褚嘉遇眼里根本就不值钱,所以他不懂程鸢为什么为了这些东西非要跑回程家去?

她明明知道现在程家人把她当成眼中钉肉中刺。

程鸢抬头,“这些东西在你眼里不值钱,在我眼里价值连城。”

母亲死后程勇对她甚少过问,明知姜云锦克扣她的零花钱也当没看到,这些小东西都是她自己攒钱买下的,对程鸢而言这些东西对她的意义大于价值本身。

程鸢拿起那根粉色的钻石项链,

“这条项链是我妈生前戴过的遗物,是她留给我唯一的念想,拼死我也不会让它落到姜云锦母女手里。”

当年秦可秀因为车祸走得太急,根本就没有给程鸢留下任何只言片语,这条项链就成了程鸢想念母亲的寄托。

想起母亲的死,程鸢的眼神一下就发了狠。

她会对姜佑霖下那样的狠手,更多的是在为妈妈报仇。

程勇和姜云锦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殊不知她已经偷听到了整个事情的真相,若不是没有证据,她早就把姜佑霖送进监狱了。

程鸢之所以这次会放过姜佑霖也是因为,就凭着姜佑霖故意伤人未遂的罪名最多在里关个一两年就会被放出来了,这对程鸢来说,远远不够。

目前姜佑霖的下场还不足以让程鸢消除心头之恨,她要让姜佑霖以命偿命!她要让姜云锦和程勇自食恶果!

“抱歉。”

听完程鸢的解释褚嘉遇淡淡的了说抱歉。

“用不着说抱歉,今天的事情是我应该向你说谢谢。”

程鸢把所有的东西都收进一个小盒子里,态度疏离而礼貌,“至少,今天你的及时出现让我避免了可能会被卖到山沟去的下场。”

说这话的时候程鸢的眼神是冷的。

姜鸯居然想把她卖到山沟里去,其用心可想而知。

“我不会让你落到那样的地步。”

褚嘉遇的话让程鸢忍不住轻嗤了一声,来到他面前伸手替他拂了拂身上的浮尘。

“褚嘉遇,我还能相信你吗?”

原先她来向他求救,是无奈之下的选择,可是现在程鸢却后悔了。

她不该把自己置于这么尴尬的位置。

褚嘉遇娶她只是为了救另一个女人,现在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以后呢?

占着褚家少夫人的位置,然后看着褚嘉遇在外面养着别的女人?

程鸢心眼小,就算她不爱褚嘉遇也做不到那么大度,能容忍自己的老公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褚嘉遇目光紧盯着她,“程鸢,除了相信我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程鸢一噎,彻底无话可说。

是啊,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的又过了半个月。

褚嘉遇除了偶尔的彻夜不归外基本没有什么异常,而每当他在家里住时程鸢免不了要履行她的妻子义务,对于两人来说这已经成了常态。

程家那边在程氏经过了股价大跌口碑下滑外程勇的私生活也被扒了个底儿掉,为此没少遭到外人的耻笑。

好在姜佑霖在经过诊治后总算保住了左臂,不过因为从此以后不能再人道这个打击实在太大了,以致于整个人性情大变,脾气暴躁得吓人,时不时就在家里闹得个天翻地覆。

姜云锦受不了儿子的这个转变,越发的恨毒了始作俑者程鸢。

程鸢在出院后经过几天的休息后,因为不想在家里做个无所事事的米虫,同时也为了避免再次被人拿捏住经济命脉,她决定去找工作。

程鸢的运气还算不错,只投了不到十份简历就接到了一个面试邀请,是家叫易程的外贸公司。

她看着公司简介还算不错,也有发展潜力,程鸢决定去试试。

面试出奇的顺利,公司的总经理亲自面试的她,好在程鸢发挥稳定,轻松过关。

“我们公司有一个月的试用期,试用期里表现优秀的话可以提前转正,程小姐,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总经理宋衍主动伸出手来。

程鸢大大方方的握住,“宋总放心,我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做好这份工作的。”

她将要入职的工作是公司商务,虽然之前没有接触过这个工作,但是程鸢对自己很有信心能做好。

从易程出来程鸢的心情很好,给好朋友顾乔安打了电话。

“死丫头,还知道联系我,还以为你死了呢!”顾乔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带着几分嗔怪。

程鸢微微的笑,“出来喝个咖啡吧,老地方。”

那边干脆了断的就挂了电话。

程鸢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办公大楼,无声的给自己加油。

宋衍靠在窗户前,注视着程鸢的一举一动,随后拿起手机对外拨了一个电话。

“都按你的意思办妥了。”

“放心,有我在,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

咖啡馆。

顾乔安一见到程鸢就夸张的上来抱住她转了几圈。

“你怎么回事啊?怎么才二十来天不见感觉好像瘦了?”

顾乔安是程鸢在大学时就玩到一起的好朋友,与她的内敛不同,顾乔安是外放的,热情的,在整个江城说起顾乔安没有人会不知道的。

几乎所有人都在骂顾乔安贱,狐狸精,因为只要她看上的男人只要她想,就没有顾乔安勾引不到的男人,因此她的骂名可想而知的多。

只有程鸢知道,她和顾乔安其实是同病相怜。

都是母亲早逝,不受父亲的疼爱。

程鸢淡淡的笑,“是吗?正好,不用减肥了。”

“不对,你好像有点不对劲。”

虽然有半个月不见,但顾乔安还是轻易的看出了程鸢的异样,她眯着凤眸,上下打量着程鸢。

“有男人了?”

程鸢不得不承认,顾乔安的眼神是真的毒。

“我结婚了。”

“结婚?!”顾乔安惊呼,“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半点风声也没有?那家伙是谁?”

顾乔安的声音太大,引来不少客人的侧目,程鸢尴尬的拉着她坐下,“坐下来慢慢说。”

“快说啊,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之前没听说你有男朋友的。”顾乔安的八卦之魂已经被燃起,好奇心十足。

程鸢微微勾了勾唇角,“褚嘉遇。”

顾乔安瞪大了眼睛,“他?就你那个娃娃亲未婚夫?那家伙脑子想通了?”

“是我求他的。”程鸢淡淡的说,把事情的大概经过说了一遍。

顾乔安听后人都气炸了,“靠,姜云锦母子三人真不是东西!你爸也不是东西!居然任由他们这么欺负你。”

程鸢此时的心境在提到这些的时候已经相当平静了,因此顾乔安的激动与她此时的冷静成了鲜明的对比。

“姜佑霖已经废了,姜云锦和程勇我迟早也会让他们会出代价的。”

顾乔安重重的点头了,“对,一定不能便宜了他们!”

咖啡在这时送上来,程鸢接过来轻啜了一口,“我刚刚找到了工作,心里太高兴了所以就想找你出来说说话。”

程鸢的朋友很少,能交心的也就只有顾乔安一个。

顾乔安咋咋呼呼的白了她一眼,责怪她太客气。

一杯咖啡喝完顾乔安临时接了个电话有事先走,临走时把单给买了。

程鸢送她出来,目送顾乔安钻进车子里离开才走。

“程小姐。”

有人叫她。

程鸢回头,看到来人时脸色稍冷。

叶清秋。

“有事么?”她问。

知道她姓程,能准确的找到她,看来叶清秋也是花了功夫的。

程鸢对叶清秋有些另眼相看。

“我们可以谈谈吗?”叶清秋依旧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

程鸢蓦的冷笑,“我觉得我们似乎没有什么可谈的。”

在她面前装柔弱,是把她当成褚嘉遇了吗?冲着能准确无误的找到她,程鸢不相信叶清秋会像她所表现出来的这般柔弱。

她不是褚嘉遇,不吃这一套。

程鸢转身就走。

“程小姐,你应该知道我跟褚嘉遇的关系!”叶清秋在身后说道,“你插足了我们,难道是心虚所才不敢面对我吗?”

程鸢的脚步停顿下来,很快就折回来到叶清秋面前。

她看着叶清秋。

叶清秋脸上的妆容很素雅,没有过多的修饰,只是淡淡的扫了一层粉底液,薄涂口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妆的原因,看起来气色竟然还不错。

一个还在生病的人能有如此气色,看起来康复得还不错。

“叶小姐很擅长讲笑话。”程鸢说道,“我与褚嘉遇的婚约是小时候就由双方家长定下了的,严格说起来插足的那个人难道不是你吗?”

明知道她和褚嘉遇已经结婚,却坚持叫她程小姐,什么用意可想而知。

叶清秋可能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娃娃亲怎么能算数?如果他真的喜欢你怎么可能还会跟我在一起?”

程鸢嘲讽的勾起了嘴角,“是啊,如果他喜欢你,怎么不把你娶回家?”

叶清秋的脸色一白,“那是因为你出现了,否则他会娶我的。”

“叶清秋。”

程鸢再次叫着叶清秋的名字,身上气息冷冽。

“请你搞清楚一个事实,现在的褚太太是我,不管你承认不承认,我都是褚嘉遇的合法妻子,而你,才是那个真正的插足者。”

“我没有兴趣知道你跟褚嘉遇的过往,也不管他给你许了什么样的承诺,他娶了我而没有娶你是事实。”

程鸢的话说得云淡风轻的,却让叶清秋脸色苍白,眼泪直往下掉。

“对不起,程小姐,我知道我不应该缠着嘉遇,也知道我的存在让你介意了,这一切都是我不好,跟嘉遇没有关系,你千万别怪他也别跟他闹,等到合适的时间我会离开的——”

叶清秋突然的胡言乱语让程鸢有些摸不准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叶清秋,你什么意思?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有意思么?你如果想走还有人能拦着你不成?”

“程鸢!够了!”褚嘉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程鸢瞬间懂了。

还以为是个什么厉害角色,原来是个绿茶。

褚嘉遇来到两人面前,神情阴鸷的看着程鸢,“我说过,她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威胁,为什么还要来找她的麻烦?”

程鸢不可思议的皱眉,随后冷笑,“褚嘉遇,你就是这么看我的?你怎么不问问她是怎么回事?”

好歹也做了将近一个月的夫妻,程鸢本来以为褚嘉遇就算不爱她多少也该了解到她是怎样的人,看来是她高估了他。

“嘉遇,不是这样的,程小姐没有找我麻烦——”叶清秋抽泣着开口解释,“是我不好,是我不该,程小姐你放心,我明天就离开江城——”

“叶清秋,你的演技不去演戏可惜了!”

程鸢冷冷的打断叶清秋,面色凛冽,“你如果真有心想走,怎么还会拖到今天?”

她和褚嘉遇结婚的事情就不信叶清秋今天才知道,如果想放弃早就放弃了,还会等到今天?

叶清秋整个人摇摇欲坠的晃动着,眼泪大颗大颗的就往下掉,楚楚可怜的看着褚嘉遇,“嘉遇——我没有——”

“够了程鸢!”褚嘉遇扶着叶清秋,看她的眸色冰寒,“她不会离开江城,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来找她的麻烦!”

他说完扶着叶清秋往停在不远处的车子走去。

等坐进车里后叶清秋摇下车窗,对着程鸢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

那是胜利者的姿态。

是在向她炫耀,就算褚嘉遇娶了你又如何呢?到头来他护着的人还不是我?他相信的人还不是我?

程鸢看懂了叶清秋笑容背后的意思,抿紧了唇瓣。

褚嘉遇啊褚嘉遇啊,枉费你聪明一世,竟连这样明显的绿茶行为都看不透么?

不对,他不是看不透,他是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自己。

褚嘉遇只看得到叶清秋被她欺负了,他也只相信叶清秋。

在他的眼里,她程鸢始终是一个玩弄心机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