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渣坐在学长的棒棒上写作业视频 领导在办公室含我奶头

“长笙,睡了吗?长笙?”接近凌晨,曲长笙揉了揉惺忪睡眼,撑着身子坐起来。张姑姑面露急色,披着衣裳提着灯:“皇上急召,你赶紧穿衣服。”

“什么?皇上急召?”她瞬间清醒了:“怎么回事儿。”

“不知道呢,崇凛大人就在外面等着,你赶紧过去。”

有些紧张,长笙忙换上衣服,远见一身玄衣的崇凛站在门口,目光如炬。

赢尘大半夜叫她做什么?揣着疑惑,曲长笙提着灯笼闷不做声的跟在崇凛后头,时不时抬头瞄他一眼,直到太和殿,他都没跟自己多说一言。

倒是玄裳还好,替他解释:“皇上头风又犯了,方才打走了许多太医,现在在房间里难受着,我记得你之前的推拿甚好,你进去试一试。切记,莫要惹皇上生气,现在皇上气焰正盛,若是生气了,也会被打板子打出去。”

“吱呀~”长笙推开宫门,扑鼻而来的香气中,安神的分量更重了些。

“出去。”

低弱阴沉的声音源自床畔,语气犹如暴怒过后的猛兽疲惫的低鸣。

长笙抬眸,远见一层层纱帘过后的模糊轮廓。

赢尘正一手搭在额头上,强硬的忍耐着。

她关上门窗,搓热了手,轻手轻脚的走过去。

突然,床上突然袭来一道劲风,长笙只感自己的脸上拂过冰凉的衣袖,旋即脖颈被人掐住:“朕叫你出去你听不懂吗!!”

猝然抬眸,赢尘脸色灰白,满眼皆是戾气。

四目相对,他凤眸中滑过一丝愕然,手上的力道松了些:“你来做什么?”

他最近头痛加重,梦中总有一个女子的轮廓,让他心如绞痛,而跪在自己眼前的人,莫名的就觉得相似。

他厌恶这种感觉,却不知为何,瞧见她的目光,焦躁的怒火怎么发也发不出来,索性放下了手:

“滚。”

脚软的曲长笙硬撑着,没退,反而上前了一步,状着胆子伸出手,搀扶住了他的胳膊。

身盼的女子身上透着清新的味道,指腹暖暖的,声音也软糯:

“皇上息怒,奴婢能让皇上的头痛缓解,还请皇上回到床上。”

“……”卡到喉咙里的出去莫名化成一片,他看着她,不解之中,却又多了一丝丝暖意。

她难得对自己这般。

脑子里莫名浮现了这个想法,赢尘躺在床上,曲长笙坐在床边,仔仔细细的按压起来。

如有仙力一般,头痛渐渐缓解,帝王紧皱的眉心舒展开,盯着她的脸,不知不觉中阖上了眼。

“赢尘。”怀中的女子初次唤着他的名字,他心中微动,垂下头仔细倾听。

犹如从前享受的听她每一次在自己怀中的熟睡的呼吸声,可是一次却不同。

他,要彻底的失去她。

“这一辈子,我活的很累,你就行行好,将我的骨灰,撒在风里,忘了我吧。”

帝王赫然睁开眼,自床上坐起,额角迸了些许冷汗,心里的痛楚清晰强烈。

“醒了皇上。”曲长笙端着茶盏讶异的看来,“您不再多睡会吗?”

“啪!!”

强大的力道将她往床畔一扯,手中的茶盏也打翻在地,曲长笙惊恐的睁大眼,对上赢尘贴近的俊颜。

两个属下听见声音立即破门而入,惊见这一幕,倒也不知道应不应该进去,难得的哽在门口,是进也不是,出去也不是。

床上的女子被皇上压在身下,惊恐发抖,像是一只蜷缩的小白兔般语气都不成调了,活像是吓傻了:“皇上……怎么了?”

曲长笙也真的吓傻了,在这一瞬间他的脑海中闪过了无数生前的画面。

赢尘目光如炬,灼灼烈火似是要将她燃烧一般,须臾,他坐起身子,又恢复了帝王的冷漠常态。

“谁让你守着的。”他语气中的凉薄与他灼灼的目光不成正比。

曲长笙不敢看他的眼睛,小声的道:“是玄裳大人担心您还会头痛,故而奴婢在此等候,惊扰了圣驾,还望皇上恕罪。”

赢尘未再说话,只是冷漠的看着她:“去殿外守着。”

待她的态度极为排斥,但这也是曲长笙想要的,连连点头,毯子上的茶盏也顾不得收,退了出去。

赢尘看着她的背影,一贯的慵懒寒凉的神色初次显现了凝重:“传楚天师。”

曲长笙垂眸立在外头,对面崇凛的眼神犹如一把利剑要将她贯穿似的,那眼神就仿佛在看一个祸国殃民的妖精。曲长笙不禁心里苦笑,前世她成为妃子的时候崇凛和玄裳对她的态度就很差,但是当年因为她根本就对赢尘避如蛇蝎,加之自己也是一个妃子,从未在意。

但是现在不同,她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浣衣宫女,倘若是得罪了这两位大人,她的日子可不要想好过。

她心里默默有了盘算。

“楚天师到!”

远处走来的一道骨仙风的老者,手提拂尘,步履翩跹,衣着朴素,是这宫里面难得出现的仅次于皇上的贵人。长笙从未见过这人,不禁多看了两眼,等反应过来失仪,那老者已经走到她面前,朝她投来目光。

长笙脸色微变,忙垂首跪好。

楚天师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头,看着长笙的眼神里夹杂了些许复杂,旋即步入宫门做礼:“草民参见皇上。”

玄裳将门关好,两个属下都因为方才看见的那一幕对长笙有了些许成见:“你先回去,今日之事,不可宣扬。”

而太和殿内,一席珠帘后,赢尘端坐在龙椅之上,懒洋洋的捧着茶盏:“楚天师,可会解梦?”

“皇上不妨说来听听?”

“朕最近,总是会梦见同样的梦,一个朕从未见过的女子,死在朕的怀中。真实犹如亲身经历,醒来之时又似前世记忆一般,并不真切。”放下茶盏,赢尘凤眸轻撩,隐有寒意袭来:“这梦堪扰朕多日,楚天师可有解法?”

楚天师还在放在门口看见的那个女子耿耿于怀,听见赢尘这番话,有些讶然的挑起眉头,不打反问:“方才看见皇上门前有一个难得的丫鬟侍奉在侧,可是皇上身边的新人?”

“那位不过是能缓解皇上头疼的丫鬟罢了,没什么稀奇的。”玄裳回道:“楚天师可是觉得那个丫头有什么问题?”

楚天师闻言清亮的眼中滑过一丝幽光,微微一笑:“老朽曾听说,倘若是人这一生有未得到,未完成的执念,保不齐会在死之后,会回到想要改变的那一日,重新将自己的执念落得圆满。”

赢尘眸色微沉,已经隐约猜到了楚天师的意思。

楚天师却抬眼朝他笑了笑:“不过,只是听说罢了。皇上应当是未休息好的缘故,好好休息,说不定就不会再做那种梦了。”

赢尘对她的态度变了好多,对她来说倒也是好事儿。长笙从踏进浣衣局的门开始,就吸引了不少的目光。那些宫女太监没有像往常一样的忙碌,反而是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看见她朝他们看过来,又故作没事儿的整理自己的衣服。

这是在做什么?

她看见丫鬟房里头的门大敞开着,眉心一皱,跑进屋去,小桃子就扑了上来紧紧地抱住她:“不好了长笙!银线不见了!”

“……”心里一震发麻,曲长笙看自己的被褥已经被人翻烂,包袱也被人翻了出来。她将金丝线和银丝线分别放到了两个地方,金丝线最为贵重贴身放好,银丝线就藏在她的包袱里。

“你看见是谁干的了吗?”虽然知道小桃子不怀好意,但是她知道这件事儿最大的嫌疑人还有旁人。

小桃子泪眼婆娑,摇了摇头,其余人也胆怯的摇头:“我们出去吃饭,回来的时候就发现你的东西被翻了个遍,就擅自帮你找了找,除了一些彩线还在,银线已经被人拿走了。”

这回是从头凉到了脚底:“李青禾呢?”

“李青禾她去的最晚,现在还没吃完呢。”

“诶!长笙、你去哪儿啊!”

曲长笙拎着榔头,一把推开食堂的门,见李青禾一脚踩在椅子上,吃着窝窝头正是舒适的时候,她当即走上前去,扬了她的饭碗:

“曲长笙你疯了是不是!!”李青禾拍案而起,“吃个饭也不让人吃个消停,你这个下贱的白眼狼!!你怎么不去死啊你。”

“我看你才是想死!”长笙吼回去,看李青禾满脸刁样儿,她当即把榔头往桌子上一杵:“银线呢?”

李青禾被她这么凶神恶煞的样子给吓着了,再一扭头就瞧见外面的人都在看,心里没底也得硬着脑皮:“你的线你问我做什么,你不是天天宝贝着吗?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不信,翻我的东西啊?搜身啊!”

“你不用在这儿跟我装蒜。”曲长笙冷笑:“你以为我还不知道你吗?银线是你拿走的,当然不会放在你的包袱里了。”

“你又不搜,又说这事儿是我做的,凭什么就这么要指认我啊?”李青禾气得胸口起伏,双手叉腰:“我看你是自己把银线偷偷仓下来卖钱想要污蔑我吧,一点也不顾及我是你姨母,也对,你亲娘都能让你给害的挑断手脚筋,你还有什么事儿是不能做的?”

“你少在这儿跟我东扯西扯!!”

曲长笙耐心有限,抬手将她的饭碗打破,啪的一声巨响惊得外面的人都是一哆嗦:“你这个人最是好吃懒做喜欢偷摸拿点小恩小惠,平常吃饭你都是早早坐上饭桌,可是今天早上吃饭的时候你却故意晚到,趁着别人不在房间的时候你拿走了我的东西,你还这儿装蒜说不是你?”

“你!!”李青禾哽住:“本来就不是我,你还要冤枉我不成?”

曲长笙抿唇,转身将门窗关好,把外面一切议论声隔绝在外:

“你是不是把银线给曲长安了?”

“……”没想到她一猜即中,李青禾翻着眼皮,心里头发虚:“我说啊,哪有你这样的人,出了点事儿你不合计别人你想自己的家里人,像你这样吃里扒外的东西,我要是你娘我在你小时候就应该给你活活掐死!”

长笙撸起袖子,榔头轻轻的敲了敲桌案:“宫女和士兵私通乃是死罪,你别看这宫中风气不好,你就以为你可以胡作非为,这事儿大家心照不宣的不往出说,可是不代表如果被人曝光了,你们就能相安无事。”

李青禾眼珠儿转了转,“我怎么能给长安?我们两个人根本就不解除,你不相信我,那长安是你一手带大的弟弟,你还不相信她?”

就因为是她一手带大,所以她太了解那个混球。

“你不承认是吧?”长笙笑了笑:“好。”

“你要干什么去啊?”见长笙要走,李青禾急了,一把扯住她的胳膊,曲长笙甩开:“宋总管现在就巴不得找我的小鞋穿,我要是告诉他我的银线被我弄丢了,我们在宫里面的这四个人,谁都别想活,下一个月落晖宫的名头妥妥有我们四个人的名字,这样也好,我死了也有个人垫背。”

“等等等等!”李青禾拧眉:“你还真要去?我可是你亲姨母,长安可是你的亲弟弟——”

“在你们偷了我丝线的时候,我就没有你这个姨母也没有他那个弟弟。”曲长笙见她这样,就知道给曲长安的事儿是定了:“曲长安现在在哪?”

皇宫的北小偏门口,几个士兵围在一起玩骰子,这些人不过是负责那些无人居住的宫里面不要有那些做丑事的宫女太监的,一个月不过也是宫女的半吊子钱,混吃等死,犹如外面的市井小混混。

不然想失去长安这种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儿的人,是没有资格进宫的,拿着软趴趴的长枪,不过就是给宫里面打杂和给皇上治病的活人罢了。

“来来来买定离手啊。”

曲长安手里玩着碎银,眼毛金光,一掌将手中的碎银排在了上面歪歪扭扭的大字上:“大!”

骰子揭开,赫然是小。

曲长安有些扫兴的皱了下眉头,“再来!”

一只纤细的手从他的手中夺走了荷包,曲长安顺着看过去,同行的士兵吹了个口哨:“可以啊曲长安,你这是哪里来的小宫女啊长得这么漂亮?”

“你怎么来了啊?”曲长安嫌弃道。

长笙没说话,看了下荷包里面的伶仃一点碎银,登时眼露寒光:“丝线被你当在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