鳏夫粗大高H繁交 嗯啊边走边做…h楼梯

虽然殷苒苒心里也有怀疑,但被对方这么直白地指出来,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如果这位真是孩子的爹,当年也算是她强迫了人家不是?

“这个,可能有些误会。”

殷苒苒这次带六个宝宝回京确实是有自己的打算,但并不包括给孩子认爹。

“误会?”墨景桁声音微抬,一副我听你怎么编的样子。

殷苒苒觉得烈王这态度似乎有哪里不对劲,不想深究,只问,“烈王殿下,不知我家三宝和五宝现在何处?”

偏厅里只有墨景桁一人,她家两只崽子也不知道被藏哪去了。

偏偏烈王还是一副不徐不疾的样子,再次挑眉,“你担心本王对那两孩子做什么?”

殷苒苒当然担心啊。

古人认亲最喜欢滴血认亲,万一他一看两孩子跟他长得像就给他们放了血,那她可能会忍不住弄死对方。

心里想着,殷苒苒脸上却一脸真诚,“怎么会?您堂堂烈王殿下,怎么也不可能欺负两个四岁的小娃娃呀,那是没人性的畜生才干的事。”

墨景桁嘴角一抽。

言下之意他要是欺负了,那就是没人性的畜生?

这是变着法骂他呢?还是笃定自己不会对两个孩子动手,这才敢肆无忌惮地放任两个孩子顶着那样的脸来接近他?

很好。

“你说得对,本王自然不会欺负两个孩子。”

墨景桁说着,凤眸一沉,忽然身形如电,猛地一拍桌子,提掌直直朝殷苒苒劈了过去。

殷苒苒都惊呆了,她也没想到好好说着话呢,这人就突然变脸了。

这人该不会有病吧?!

只一瞬,便感觉到那凌冽的带着杀意的掌风逼到眼前,殷苒苒下意识往旁边躲闪。

墨景桁掌势一转,瞬间抓住殷苒苒的肩膀往旁边一压,殷苒苒肩膀吃痛,下一秒整个人便被狠狠压在了一旁的太师椅上,心里忍不住骂娘,抬手冲着墨景桁那张脸就毫不客气地甩出一把毒粉。

虽然不是见血封喉的毒,但却是她见效最快的毒药,保证一秒就倒。

墨景桁虽然躲开了一部分,但还是迎面吸入了部分。

他就那样面无表情盯着身下的殷苒苒。

殷苒苒:???

气氛似有一瞬诡异的静默。

“那是什么?”

“你为什么没有晕?”

两人同时出声,厅中再次陷入诡异的沉默。

殷苒苒一脸纠结地看着眼前不动如山的烈王。

这还是她来到大渊以来,第一次失手。

这个烈王是什么鬼?

墨景桁在听到她那声疑惑时心中更加笃定,这女人果然有问题。

先是让孩子易容接近他,自己再借故上门,趁机……刺杀。

这样想着,压着她肩膀的手更加用力,“你是什么人?是谁派你来的?”

殷苒苒吃痛,忍不住挣扎起来,“你放开我!”

墨景桁怎么可能放开,大腿干脆压着她的腿不让乱动,另一只手则擒住她使毒的手,只是那压住她肩膀的手因为她的挣扎,不小心将她肩膀处的衣裳扯破。

撕拉。

粉荷色的里衣从撕裂的口子里露出,伴随着一声孩童的惊呼声。

“呀!”

墨景桁和殷苒苒同时扭头,就见偏厅门口,三宝和五宝不知何时站在那里,刚才那声奶呼正是从五宝嘴里发出的,还不忘提醒三宝,

“三宝别,我们小孩子不能看。”

她一边说着,一只小肉手十分干脆地捂着自己的半边眼睛,另一只手则伸到旁边,捂住了旁边三宝的半边眼睛。

两个孩子就这样各自露着半边乌溜溜的大眼,看似捂了,实则什么都没捂到。

殷苒苒这才注意到两人此时的姿势,她被烈王压在了椅子里,烈王则半压在她身上。

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不是……”殷苒苒挣扎着想要起身解释,谁料墨景桁竟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她刚起来一点,又被他压回去。

殷苒苒瞬间就火大了。

扭头冲着烈王的手臂就咬了下去,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一道十分大咧咧的男声。

“三哥!三哥快看我给你淘了个什么好东西。”

脚步声伴着声音入了院子,人已经来到了偏厅前,一眼看到的却是偏厅前站着的三宝和五宝,紧接着就是一声惊恐,

“我、我三哥变成小鬼头了!!天哪!还变成了俩!!!”

殷苒苒看着门外咋呼到不行的华服少年,心说这是哪里来的活宝?

只一瞬,又很快反应过来,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抓着自己因挣扎而略显凌乱的领口,冲着烈王一脸悲愤,“没想到堂堂烈王殿下,竟如此人面兽心,我好好一个良家女子,呜呜……你不是人!”

说着,又捂着自己被撕破的袖子冲到了门口,拉起还没反应过来的三宝和五宝,嘤嘤嘤,

“宝宝我们走!”

墨景桁不可置信。

这女人,好大的胆子!

刚进门的舒王则是目瞪口呆。

他、他听到大秘密了!!!

眼见殷苒苒一边拉着一个就要离开,墨景桁脸一沉,还要上前,一旁的舒王却十分灵敏,扑过来就将人一把抱住。

“三哥!三哥你别……你堂堂烈王要什么女人没有?!何必去强迫一个带孩子的寡妇!”

墨景桁听着舒王这话,一张脸黑得几乎要滴出墨来,抬手便要将人掀开,

“放手!”

“我不!”舒王一脸壮烈,“就算你今日打死我,弟弟也不能看着你毁了自己的一世英名啊三哥!”

舒王与当今和烈王不是一母所出,却是先皇留下的最小龙凤胎中的皇子,今年不过十七,因为年纪小加上烈王在他幼时被欺负时帮了他一把,从此就被缠上。

墨景桁第一次认真考虑打死这个便宜弟弟。

他看上去像是会急色到对女人用强的人吗?!

那个女人说什么都敢信!

这个傻子!

眼见着那边殷苒苒趁着所有人还未反应过来时拉着人溜得不见人影,墨景桁一脸黑沉,最终还是没有让追云将人抓回来。

方才见她洒出毒粉,他下意识就将她当成了刺客。

可方才试探时,她分明是没有任何武功。

不管是昨日城门偶遇,还是今日上门试探,那女人如此费尽心机分明有所图谋,他不怕她能跑到哪去。

再是狐狸,入了雍京城,也别想跑出去。

这么一想,也就不着急去抓人了。

舒王墨景瑜见三哥甩开自己后没有再去追那女人,却也不敢放松警惕,刚才他可瞧见了,那个女子长得可真美啊。

难怪三哥这般人物也会被美色所惑做出霸王硬上弓这样的事来……

可惜,就是有孩子了。

嗯?孩子!

墨景瑜后知后觉,忙问,“三哥,方才那女子带着的孩子,我瞧着与三哥怎么有几分相似?”

墨景桁瞥他一眼,许是生气这蠢弟弟刚才捣乱,随口便糊弄他,“哦,那是本王的私生子,方才也被你给放跑了。”

墨景瑜听到这话,腾地一下就站起来了。

三哥的私生子!!!

被他放跑了!

墨景瑜绷着脸抬腿就要往外追,墨景桁看他动个指头就知道他想做什么,当即沉声命令,“坐下!”

墨景瑜被这一声命令吓得坐了回去,看向墨景桁时却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他的三哥啊,

至今烈王府里连个王妃都没有的三哥啊,

好不容易找回了个私生子,居然被他放跑了!

他是大渊朝的罪人呐!

墨景桁懒得看他这没出息的样子,干脆转开话题,问,“你来做什么?”

墨景瑜蔫头耷脑的,根本提不起劲,“我、我就是淘了个好物件,想给三哥瞧瞧。”

“还有呢?”

“还有……”墨景瑜悄悄看一眼自家三哥,支吾道,“三哥可听说昨日平远候世子当街与殷家二小姐退婚之事?”

墨景桁听到这个殷字心情就不太好,脸色微沉,严声问,“你何时还管这些市井八卦之事?”

墨景瑜一脸冤枉,“我本也不想管,是殷铭求到我这儿,说傅珵睿欺人太甚,竟然听信旁人污蔑,当街退婚将他姐姐弃之不顾,实在可恶!可怜殷家二小姐名声都毁了……”

墨景瑜一脸愤愤,又见自家三哥面露不耐烦,忙直接道,“殷铭想让我帮着给他姐姐主持公道,可是傅珵睿那厮向来狡猾,这两年还颇受皇兄器重,我就想……就想三哥要是能出个面……给那殷二主持公道……”

殷铭是殷琼姚同母所出的弟弟,今年十七,正好与墨景瑜同岁。

昨天事情发生后,有说殷大小姐冤魂现身,又有说殷二小姐婚前不洁,人被退回去后,殷家脸面尽毁,哪里肯干,当即就要找平远候要说法,殷铭生怕自家姐姐吃亏,这才急哄哄找上了墨景瑜这个闲散小王爷。

墨景桁听完舒王的话脸色也没好看多少。

他从来不掺和这些世家豪门间的琐事,一般也没有人敢拿这样的事来烦他,更何况殷家在他这里根本排不上号,下意识便要拒绝。

然而话到嘴边,忽然又想起了刚才的女人。

练风说过,她叫殷苒苒是吧?

殷家本该死去多年的嫡长女殷苒苒……出现当日便搅黄了殷傅两家的婚事,若这是她的目的,那他还真不能叫她如愿。

就冲她方才给自己扣了那么大一顶人面兽心的帽子。

他也得给她一点回敬才是。

长指在桌上轻敲了两下,墨景桁沉声道,“你只管传出话去,就说殷二这事,本王管了。”

他且看看,那女人还能不能坐得住。

殷府中,殷琼珧彼时正焦头烂额。

不只是因婚前不洁被当众退婚,还因为殷苒苒的突然出现。

殷苒苒的魂魄在妹妹和前未婚夫成婚当日出现,再没有比这样的事情更能引起雍京城百姓的八卦之心了。

而根据伺候殷琼珧的丫鬟偷偷传出来的消息,殷琼珧在被退还家后,手臂上莫名长了一圈圈的燎泡,简直就像是沾染了某种什么不洁之物似的。

平远候府那边一开始也生气傅珵睿擅做主张,但传言不过一日就甚嚣尘上,他们便也态度强硬地要求退婚。

眼瞧着事情就要拍板,烈王殿下要给殷二小姐主持公道这个消息便是在这时候传出来的。

“烈王殿下向来不管闲事,为何会突然关注我们和平远候府的婚事?还要为珧儿做主?”

殷怀远想不明白,他虽去年接任了工部尚书一职,但在烈王跟前属实算不上什么人物。

继妻李氏却想得有点多,眼睛一亮,“听闻烈王殿下至今未娶,莫不是看上我们珧儿了?”

一旁的殷琼珧原本还在因傅珵睿的退婚而伤心欲绝,听到这话时却是一愣。

“娘,这种话怎么可以乱说呢……”嘴上说着不该,面上却难掩羞涩。

她想起自己曾在春狩的队伍里远远见过那位烈王殿下一面。

那可真是一位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俊美男子,更遑论那位还是那样的权势地位……

难道烈王殿下真的看上自己了?

可她喜欢的是珵睿哥哥啊。

可是,那位烈王殿下若真的喜欢她,她似乎,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怎么办?这也太难抉择了。

殷琼珧陷入纠结中,直到手腕处再次传来刺痒的感觉,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腕处那骇人的燎泡,一颗心再次沉了下来。

……

另一头,殷苒苒带着三宝和五宝一路回了新置的宅子。

三宝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不明白娘亲怎么那么着急要走。

那不是爹爹么?

五宝对此的解释是,“娘亲肯定是害羞啦。”

殷苒苒只想给她一个暴栗。

害羞你个头哦。

殷苒苒这会儿只觉得头大。

她感觉自己今天应该是得罪烈王了。

她也没想到,自家崽子偏偏会跟烈王惹上关系。

单是今天这一碰面,殷苒苒基本判定那是个不好惹的主。

嗯……

不止不好惹,还有病!喜怒不定的那种!

一言不合就要杀人。

自家崽子怎么可能是他的种?

对,长得像也不代表就是亲生的,也可能只是基因序列相近,世界上长得像的人那么多呢。

……

“那一定就是我们爹爹,宝宝直觉很准哒!”

殷苒苒这头还在自我建设,那边刚到家的五宝就跟她兄弟们安利上了。

“爹爹长得跟我们一样好看呢。”

二宝四宝六宝才知道,三宝和五宝偷跑出去居然是去找爹的,一时都很好奇。

“五宝直觉向来很准,她说是那肯定就是了。”二宝对这个唯一的妹妹向来无条件捧场。

五宝特别骄傲地拍小胸脯,“爹爹还抱我了。”

六宝轱辘着一双大眼,十分好奇,“爹爹真的跟我们长得很像吗?”

“真的!特别特别像。”

四宝是个小爆脾气,但心里对于爹爹也是很期待的,“他会武功吗?如果不会武功那肯定不是我爹爹。”

“爹爹武功可厉害了。”五宝说得煞有介事,小脸认真,一副试图说出依据的样子。

殷苒苒原本在旁边听着几个小的叽叽喳喳,看到五宝这小表情忽然直觉不好,忙出声制止,“行了,说差不多……”

话未说完,五宝已经自顾自大声道,“爹爹直接就把娘亲压倒了!娘亲都打不过。”

殷苒苒:……

不愧是你!我的小破棉袄砸!

却见,六宝听到这话小脸顿时就阴沉下来,腾地一下站起来,奶声怒道,“敢欺负我娘亲!这门亲事六宝不同意!”

殷苒苒刚给自己倒了杯水,闻言险些被一口呛死。

什么亲事?

怎么就说到亲事了小宝贝们?!

还没等她开口纠正,从刚才开始一直不见人影的大宝从外面走了进来,殷苒苒瞬间仿佛看到了救星。

几个崽子里,最靠谱的莫过于大宝这个大哥了!

然而还没等她开口,就见大宝一派沉稳地迈着小步子过来,小脸板的十分严肃,“六宝说得对,这门亲事我也不同意。”

殷苒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