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子偷伦初尝云雨孽欲天堂 浪妇…呻吟嗯啊

六宝向来听话,闻言转身,小肉手不知用什么在自己脸上揉了好几下,再扭头时,原本和殷琼珧形似的五官再不见踪影,又瞬间成了和另外几个萌宝如出一辙的小可爱。

殷苒苒看着面前的这张脸微微有些失神,半晌才蹲下身子教训道,“以后不经娘亲允许,不准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万一被抓到怎么办?这些都是大人的事,小孩子不用管。”

“可是六宝想帮娘亲嘛~”六宝撒着娇将脑袋往殷苒苒怀里拱,一双眼又亮汪汪的,“而且他们抓不到我,我新研制的毒粉可厉害了。”

如果说其他几个宝宝是各个领域的天才,那么六宝就是唯一继承她配药制毒天赋的天才,一般人确实没法近他的身。

但,一个合格的娘亲,不能让孩子太飘,不然容易上天。

不过单从她刚才看到的,不管是事先易容还是带人拦轿抹黑殷琼珧,显然都不是临时起意能做到的。

想到这里,殷苒苒忍不住捏住小家伙的小肉脸,“说,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今天殷琼珧和傅珵睿大婚?”

被捏住命运小肉腮的小团子眨眨眼,一脸天真又无辜。

……

新家的院子里,六个宝宝排排站好,一个个坦白。

大宝依旧高冷:我只是让人把坏女人的画像给了六宝。

二宝举着小胖手:我我!装私生子碰瓷的点子是我出的!

三宝玩着一架木质的小马车,害羞地给殷苒苒展示他的马车轮子。

四宝在旁翻译:三宝给马车做了改装才赶在今天进城的。

五宝:宝宝也想去的,六宝不让。

六宝傲娇地抬了抬小下巴,十分自信:娘亲放心,我的易容术谁都看不出来,肯定没人认出我!

……

烈王府,书房。

身穿凌云暗纹的劲装侍卫恭敬汇报,“送亲队伍快到平远候府时突然跑出一个孩子,属下瞧着,应是今日入城时遇到的那六胞胎的其中一个易容成了殷家小姐相近的五官。”

那孩子的易容术虽好,但练风素来过目不忘,城门口见几个孩子探头时就注意到他们里衣领口那不一样的绣纹。

书房的炕桌边上,身穿六角银蟒常服的墨景桁正独自对弈,他的目光落在面前的棋盘上,捻棋子的手骨节分明而纤长,半晌,端端正正地盘中落下一子,声音冷冽,问,

“那手持骠骑将军令的女子可查清楚来历了?与骠骑将军是什么关系?”

侍卫微微颔首,沉声道,“边关来的消息中并未提及骠骑将军有其他女眷,倒是今日平远候府迎亲路上,属下听到平远候世子和殷家小姐都唤那位小夫人为,殷苒苒。”

墨景桁正要捏着棋子的手因着这个名字微微一顿,只一瞬,又干脆地落下一子,随即敛声吩咐,“接着查。”

他抬起眼,凤眸在烛光中显出几分深邃,耐人寻味,“骠骑将军向来谨慎,不会无缘无故将令牌给一个不相干的人,她此番进京,必有所图。”

“是。”

练风拱手,看着自家主子的侧脸,似欲言又止,但还是很快颔首退出书房。

站在房外,练风表情稍显凝重。

今日王爷不曾露脸,但他在外面看得真切。

那女子身边几个长相如出一辙的宝宝,分明和自家主子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怎么看,都不像和自家主子没关系啊。

练风自打今天在城门口见到以后就有些抓心挠肺,刚才险些就要说出来。

可是!

身为一名专业的金牌近身侍卫,在没有调查出结果之前,他怎么能擅自给主子增添烦恼呢?

还是等自己调查出点结果再汇报吧。

嗯,严谨中还透着一点点小贴心,不愧是他。

……

练风没想到的是,自己还没来得及查证那几个孩子的真实身份,那边居然自己先找上了门!

翌日,烈王府。

墨景桁早朝后回府,刚刚下了马车往府里走,就感觉身后多了两道细细的脚步声。

今日随行的另一近卫追云蓦地转身,手已按上腰侧佩刀,然而在看到身后的人时,向来酷冷的表情不免多了几道裂缝。

墨景桁扭头看去时,便对两只长相几乎如出一辙的粉雕玉琢的小团子。

两只团子约莫四岁,乍眼看去就像是年画里的娃娃走出来一样,不过他大腿的高度,此时仰着两张一模一样的小肉脸,眼巴巴地看着他。

下一秒,其中一个女孩打扮的团子提着小裙子蹬蹬蹬就跑到他的跟前,张开手一副要抱抱的样子,小奶音甜甜喊他,“爹爹!”

饶是墨景桁素来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冷静与从容,在对上这酷似自己的两小只时还是忍不住愣了愣神,下一秒,凤眸微眯,隐约猜出了他们的身份。

作为王爷近卫,追云深知自家主子从不会轻易被表象所欺骗,这两个孩子的模样虽然极具迷惑性,但他绝不允许这样身份不明的人接近王爷。

正要上前驱逐,就听墨景桁开口,问,“是你娘亲让你们来找本王的?”

他的语气沉肃中又透着一股稀松寻常,五宝只觉得,自家爹爹声音真好听!摇摇脑袋,“不是哦,五宝和三宝是偷偷跑出来的。”

听到孩子的自称,墨景桁心里却已经有了答案。

五宝,三宝,这两个孩子,果然是练风昨日提到的那六胞胎中的两个。

凤眸闪过一抹危险的冷芒,墨景桁抿薄的唇角微微泛起一丝寒意。

如果没有昨日大闹殷二小姐迎亲之事,墨景桁可能还会揣测面前这两个小家伙是不是真的与自己有关。

可……对方先易容得让人误以为是殷二小姐的骨肉,如今再易容成与他酷似的幼童,不免显得蠢了些。

还让人一上来就喊爹爹。

易容术竟然用到他头上,那女人……胆子不小。

衣摆忽然被扯了扯,原来是五宝见爹爹听完她的话不理她,又提醒了一下自己的存在,同时再次扬起两条小胳膊,小屁股还有些不耐烦地扭了扭,奶声请求,“爹爹,抱抱。”

墨景桁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一旁的追云同样冷眼看着,不为所动。

要知道,王爷从不喜与人亲近,更不可能会主动去抱一个孩子。

正想着,却见自家主子忽然弯腰,竟是伸手,将那小女娃直接抱了起来。

抱……起来了?

追云愣住了。

烈王府的守门的侍卫也跟着傻眼了。

对比侍卫的惊诧,被成功抱在怀里的五宝显得异常兴奋,一张粉扑扑的小脸激动得都红了,爹爹好高!爹爹还抱着她!

五宝朝着旁边一直乖乖抱着小木鸟的三宝挤眉弄眼,那小表情仿佛在说,看吧,我就说他是爹爹。

墨景桁看着近在咫尺的小女娃,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忽然对这孩子的娘亲忽然那么点兴趣。

他倒要看看,那女人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墨景桁抱着一个和他眉眼有七八分相似的精致女娃,身后还跟着另一个长得一样样的男娃进了府,这几乎惊掉了府中一众仆从的下巴。

墨景桁却仿若未觉,神色如常走入正厅,怀里的女娃轻得仿佛没有分量,一身奶味却意外地不让人反感。

他并不喜欢孩子,可是看到这两个孩子时却又有种莫名的亲近感,叫他无法拒绝她抱抱的请求。

墨景桁想,这大概也是那个女人的阴谋。

除了易容术,她还在这孩子身上用了其他的东西不成?

墨景桁走到主座,想要放下怀里的女娃,没想五宝抱着他不肯放,手脚并用着几乎是扒在他胸口。

墨景桁拧眉,却不敢真的用力将人扯下,毕竟这小奶娃软得跟豆腐似的,好像一用力就能捏碎。

他干脆转向那个从刚才开始就没出过声的男孩。

男童和女童虽然看着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细分时还能发现其中微妙的不同。

呵,这易容术弄得还挺细节。

墨景桁看着眼前这个眉眼与自己如出一辙的男娃,“可知如何联系你们的娘亲?”

抱着小木鸟的三宝看着他,点点头。

墨景桁便吩咐追云,“问清住址,让人传话过去,就说两个孩子都在本王这里,叫她亲自来本王这里领人。”

追云颔首,不等他开口,衣摆却被一只小手拉住,摇了摇。

就见从刚才开始一直不发一言的小家伙一脸呆萌地冲他摇了摇头,又冲他举了举自己手里的小木鸟。

追云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就听墨景桁怀里的五宝奶声奶气地翻译,“三宝可以直接给娘亲送信。”

墨景桁微微挑眉,就见三宝有些害羞地低了低小脑袋,放开追云,将自己的小木鸟放在地上,手上在木鸟身下捣鼓了两下,似是齿轮转动的声音,下一秒,便见那小木鸟竟是开始煽动翅膀,摇摇晃晃飞了起来。

墨景桁:……

追云:……

这是,鲁班的机关术?

墨景桁看着那小木鸟晃晃悠悠起飞,然后忽闪忽闪地越飞越高,最后翻过烈王府的墙头,消失不见。

墨景桁神色复杂地看向那个站在原地的孩子,沉声问,“这机关雀你是从哪得来的?”

三宝扭头,表情呆萌又无辜,看着他,还是不说话。

五宝奶声道,“这是三宝自己做的,爹爹,三宝可厉害了。”

“自己做的?”追云明显意外,显然不相信这么小的孩子竟然能做出鲁班的机关雀。

三宝听到自己被夸,再次害羞地低下小脑袋。

“是呀,除了这个,三宝还会做好多好多好玩的玩具。”五宝语气里满是骄傲,墨景桁听不出她话里有任何撒谎的痕迹,虽然意外,但他并不习惯去下意识否定一些可能。

即使这个“可能”听起来很荒诞。

……

殷苒苒发现两只崽子不见的时候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五宝贪玩,三宝孤僻,两人不管钻到什么角落她都觉得正常,直到三宝的机关雀掉在她面前。

机关雀是三宝根据信鸽原理制作的专门用于短途传信用的,设置机关雀的初始机关,机关雀就会自发记录走过的路线。

殷苒苒这会儿找不到人,便干脆让机关雀领着她和去找人,结果这一找,就直接找到了烈王府门前。

殷苒苒:……

她儿子和女儿,是被拐进烈王府了?

还没等殷苒苒想清楚是直接上去叩门还是暴力闯入,就见眼前的大门忽然吱呀一声打开。

一身云纹劲装的追云站在门内,面无表情的脸上在看到殷苒苒和她身边那四只长得如出一辙的崽子时,不可避免地又有了一点裂缝,但又很快恢复如常,

“殷姑娘,王爷有请。”

对方表现得虽然冷,但尚算礼貌。

只是,他竟然知道自己姓殷?

殷苒苒决定见招拆招,径自入了烈王府的大门,进门便是一照鹰击长空,雕刻磅礴的影壁,那扑面而来的气势感,想来是出自名家之手。

在追云的带领下,两人一路走到了前院的偏厅。

装饰低调又大气的偏厅内,殷苒苒进门便看到端坐于主座上的男子。

他身穿一件对纹飞银蟒的罗锦常服,腰身束着玉带,宽肩窄腰,身材颀长而端直,一双狭长墨黑的眼眸,双瞳浓得仿佛一滩化不开的墨,单是那样淡淡扫过一眼,便叫人不由心生敬畏。

这便是……烈王?

瞧着,像是进阶成年版的崽子啊。

殷苒苒隐约猜到自家崽子为什么会被扣下了。

所以,

烈王就是那个……特别有劲的小腰???

墨景桁审视着面前的殷苒苒,一双墨沉的眸子将她入门后的每一个反应都看在了眼中,看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心虚,薄唇顿时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不徐不疾,冷敛而低沉,

“听说,本王是你孩子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