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说喂我喝豆浆是什么鬼 浪妇…呻吟嗯啊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惊恐,上次的事情,多少还是有些忌惮,说不定把人给打死了。

程潇潇躺在地上,眼睛微微合上,没有什么力气,发丝凌乱,呼吸微弱。

“打啊。”

胖女人怒吼一声,这一次几人蜂拥而上,拳脚相加,程潇潇彻底昏死过去,陷入黑暗的一刹那,她内心一片冰冷。

同归于尽,她想跟这一群人去地狱,也好忍受折磨,程小雨不肯放过她,不肯,那些伪造的证据,足够让她下半辈子都在这里度过了。

难怪上次说出那样的话来,原来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她宁愿死,也不堪继续忍受这样的折磨。

宽大明亮的办公室内,沈清还是老样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常年带着一副眼镜,西装笔挺,精英范在他身上得到淋漓尽致的体现。

“陆总,事情已经按照吩咐,办妥了,那些资料程小姐并没有确认,而是直接递交了上去,之前的那些证据,都已经收集了,现在就看你想什么时候开始。”

沈清觉得那个女人很蠢,竟然敢跟陆总对上,手段还那么不入流,自找死路。

陆谨言原本靠在椅子上的背一下子挺直,听完之后,满意的点头。

“很好,你去找程潇潇,把协议拿去给她签了。”

吃过那么多苦头,总该学会对那些人残忍了吧,让她看清楚现实,才不会轻易心软。

沈清合上资料,面色有些为难,事实上他也不知道如何开口解释,程潇潇被人打成重伤的事情。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程小姐在监狱中被打成重伤,现在已经送去治疗。”

陆谨言一下子皱起眉头:“重伤?”

沈清点头:“是的,没有生命危险,但身体多处受损,比较严重,是在程小雨的律师见过她之后发生的事情。”

他眼中酝酿着狂风暴雨,冰冷的眼神扫过玻璃窗,道:“既然是这样,就好好教训那些人吧,游戏该结束了。”

“那程小雨那边?”

“不急,人要爬的高摔下来才会疼,她现在才刚刚学会飞,还是让潇潇亲眼看着吧。”

沈清点点头表示明白:“资料递交上去?”

陆谨言沉默片刻,突然从抽屉中拿出一份文件,说:“先将这个拿去给程潇潇签字,然后替她联系何律师,这些资料交给他。”

沈清接过之后也没有表示异议,既然陆总有信心,那么他也觉得程潇潇是一定会答应的。

沈清离开之后,陆谨言站了起来,走到落地玻璃跟前,看着一切尽在脚下,心中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疲累。

接下来要应付的一切,需要花费他很多的精力,他本不想回来,但为了曾经的一个约定,还是心甘情愿的,继续替陆家守着陆氏。

他的办公室在66层,下雨天云雾从脚下飘过,景色也异常壮观,即使是这样的晴天,视觉效果也十分震撼。

一阵刻板的铃声传来,他转身朝办公桌走去,拿起了还在震动的手机,看见上面熟悉的来电提醒,眉头皱得更深。

考虑了片刻,他重新将手机放在桌上,任由它不断震动,然后熄灭,如此反复,直到再没有动静。

李玉梅看着手机,听着那端传来的机械的女声,气得冲着手机大骂。

“什么狗屁东西,电话都不肯接了。”

坐在旁边的男人不耐烦的说:“再多打几次,我就不信他能一整天不接电话。”

李玉梅气恼地狠狠剜他一眼,将手机丢到他跟前:“要打你自己打,我才不想跟他浪费唇舌,不就是个私生子,还当自己是什么,在长辈面前还摆架子。”

李玉梅是陆谨言的二婶,从前也没少对他冷嘲热讽,她非常不喜欢突然多了一个私生子来抢夺家产。

只是不知道陆老爷怎么想,铁了心就要让他进公司,还当了总裁,这件事情,让他们所有人都恨得牙痒痒。

陆振豪不耐烦的提醒:“别忘了我们现在都要看私生子的脸色。”

“哼,那你自己去打啊,他要是真将你当长辈,能这么对待吗?”李玉梅翘起双手,数落着:“介绍什么女人,我看他根本就看不上,到时候肯定想办法将我们赶出去。”

她最怕的就是这样,陆家如果落到他一个人的手里,那多不甘心,她们也是陆家的继承人。

“吵什么吵,不是让你继续打吗?男人还不都是那样,再说了,让他出来吃个饭,又不是什么大事。”

陆振豪见她脸色难看,缓和了一下:“反正这一次不成,顺道还可以摸摸他什么口味,他现在那么得爸爸的欢心,将来要真是继承了整个陆氏,我们跟他作对没有任何好处。”

“跟一个私生子低头,我做不到。”李玉梅气呼呼背过身去。

陆振豪将烟头掐灭,抬头看她:“玉梅,你又何必计较这个,小不忍则乱大谋,将来把他弄垮了,想怎么报仇不可以?”

李玉梅听了这话,脸色才稍稍好转。

“那好吧,我就暂时忍忍。”

“你先去问问老三那边,跟他媳妇儿探探口风,有些事情他比我们还急呢。”

“老三?”

“是啊,他们装作没事人的样子,可不见得是真的吧?难道都甘心看着谨言将来成了陆家的主人?”

李玉梅茅塞顿开,笑看着陆振豪:“他们可没那么蠢,当初那个野种进门的时候,可没少被欺负,以后得势指不定要对付他们的,老三肯定害怕。”

“所以啊,给他们说说去,自然有人动手。”

“老公,你真是太聪明了。”

李玉梅迫不及待拿起手机,翻找着唐静芳的电话,拨通之后又找了借口,准备将人约出来旁敲侧击。

听见那边爽快答应下来,她偷偷冲陆振豪回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疼!

躺在病床上的程潇潇是被身上传来的疼痛刺激醒的,昏迷前的一幕幕,此刻涌入了脑海中。

不过这样还不死,她要怎么想办法才能离开呢?

越狱?

显然是不可能的,她不是基督山伯爵,没有那样一个好伙伴,更没有他的足智多谋。

她试着翻身,骨头都在叫嚣着,最后无奈的停止了自己的动作,侧头看了看紧闭的门。

不知过了多久,她又沉沉睡去,再次醒来的时候迷迷糊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以为自己在做梦,那个男人怎么会出现呢?

“一定是自己太渴望他出现,才会出现幻觉。”她这样对自己说。

陆谨言本是打算让沈清来,后来不知怎么心念一动,直接领着何碧城到这里来了,看见她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心底被针扎似的疼了一下。

他走了过去,抬头看了一眼点滴的瓶子,还有一半,打完就该结束了。

程潇潇闭上眼睛又睁开,他还在,不是做梦,这个男人真的来了,她激动的挣扎,想要坐起来。

陆谨言按住她的动作:“你现在的伤很严重,就这么躺着吧。”

程潇潇一把抓住他的手,急切的问:“你是不是来带我离开的?”

看着她的眼中的渴望,陆谨言认真点头:“是,你现在还会觉得相信你自己吗?”

她摇头,眼中神色黯淡,勾起嘲讽的笑容:“是我太天真了,怎么就会以为被无罪释放呢?他们已经准备了新的证据,准备让我一辈子都呆在这里。”

“你同意跟我结婚了?”

程潇潇:“是,我答应你的条件,一切。”

只要能离开这里,不管付出一切代价,她都会答应,对于一个一无所有的人来说,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换来自由的机会,才是最重要的。

“好,那些证据都是伪造的,我已经找到证据,你很快就可以出去。”

程潇潇苍白的脸上露出激动的笑容:“真的?”

这个男人虽然有着一张严肃的脸,可此刻在她看来,却不是那么让人害怕,反而让人觉得心安。

从他口中说出来,不知为何,她没有丝毫怀疑,确信自己是真的可以离开这个地方。

“你为什么要帮我呢?”她实在想不通有任何的理由,从前也不认识他。

“以后你会知道的。”

听到这样的回答,她不再多问,男人的手覆盖在她头发上,语气有些生硬:“你……好好休息。”

程潇潇看着他转身离开,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就连身上的疼痛,也减少了许多,或许可以试着去相信他。

陆谨言,陆谨言!

她在心中默念了几遍这个名字,又努力回想哪天他说过的话,始终得不到任何头绪,但是能让何律师那样的人跟在身边,必定不会是什么普通人物。

她已经离婚,而他竟然提出结婚的要求,她绝不会认为对方是看上了自己。

但如今程家已经没有了,无论他想要什么,她能给的,好像也只有自己了,如果是魔鬼,就当做自己再赌一次。

监狱里头的那些女人,还有程小雨,这笔债她会慢慢的讨,现在只要专心等待陆谨言,等着她重新获得自由。

程小雨依偎在周祈安的怀中,两人正浓情蜜意的说着情话,一阵欢快的铃声传来,她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

“谁这么不识趣呢,竟然在这个时候打扰我们。”

周祈安将她抱紧:“那就别管了,宝贝我们继续吧。”

说完又低头吻了下去,将她整个娇小的身躯拢在怀中,一只手固定她的后脑勺,慢慢加重了力道,恨不得将人吞入腹中。

自从知道了程小雨背后的陆家,周祈安对她更是无微不至,他希望可以得到陆家的帮助,那怕只是一点点,那也可以让他的公司更上一层楼。

虽然那个舅舅很不好相处的样子,毕竟是陆家的人,难道时间一长,他还真的能不卖这个面子?

他将一切都设想得很好,从来没有想过,事情会跟自己预料的截然相反。

程小雨浑身发软,推了推他:“别压着孩子了,现在还不到四个月呢。”

周祈安笑着摸了摸她的肚子:“老婆,放心吧,我有分寸的,怎么舍得伤害你跟孩子呢。”

“哼!你们男人嘴上一套,心里一套。”

“哪里敢,我对老婆是真心的,我爱你!”

程小雨满意的勾起唇角,只是铃声仿佛不甘心,一次又一次的响起,她推开周祈安,有些不满的伸手去抓手机。

一看特殊的备注名字,程小雨心下一沉,脸色也变得僵硬。

“怎么了?”

周祈安见她拿着电话却不接,心底有些怀疑,难不成会是有什么事情隐瞒着自己。

程小雨马上编了一个谎言,说:“是一个姐妹,最近在跟老公闹离婚,总说一些不好的话,我怀着宝宝,不想有那么多的负面情绪。”

周祈安体贴一笑,抽过手机就按下了关机,吻了一下程小雨的唇:“那就别接,没有什么比得过你跟宝宝。”

程小雨靠在他怀中,心却乱了起来。

这个时候对方这么着急打电话给自己,难道是出了什么问题?

她推了推周祈安,撒娇:“老公,我突然好想吃周记的虾饺,你去给我买回来好不好嘛?”

“怎么突然想吃那个?可是周记很远呢?”周祈安皱了皱眉头。

程小雨存心要将他支开,当下更是指着肚子嘟起嘴来:“是肚子里的宝宝想吃,老公你该不会不愿意吧?”

周祈安哪敢不答应,马上笑着拿起车钥匙,在她额头亲吻了一下,笑道:“那你在家乖乖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嗯,老公真好。”

程小雨将他送出门之后,快速转身拿起手机开机,找到那一串熟悉的号码,拨了过去。

对方马上就接通了,语气焦急:“程小姐,出事了,那些资料全部是伪造的,包括之前的那些证据,现在有人调查出来,恐怕后果不妙。”

“什么?”

程小雨破口大骂:“你怎么这么没用,不是说了绝对没问题吗?怎么还会让人知道?”

“程小姐,这次的事情显然是有人故意的,我也没想那么多,可现在……”

她急得团团转,手中的枕头也被扔了出去,程潇潇不能出来,那个女人,绝对不能够再出现在自己面前。

“可能会翻案,那个女人说不定会被无罪释放。”

“你就不会去找一些别的证据吗?当初收钱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程小姐,现在明显是有人故意的,我也没那么大的本事啊,再说那些东西本来就不是真的。”

“我要你做什么,没用的东西。”程小雨口不择言,啪的一下摔了手机。

“怎么办?”

“我到底该怎么办,程潇潇出来了一定会对付自己的。”到底是谁在帮她?程潇潇这个女人身边并没有这样的朋友。

她不知道真的会出事,是自己大意了,竟然没有去调查一些那些资料的真假,就这么心急的交了出去。

她一颗心不断的在跳,脑中乱成一团浆糊,满脑子要将程潇潇弄死在监狱中的念头。

她当下又给那边的人打了电话,接通之后第一句话就是:“我要程潇潇死,多少钱都可以。”

那边沉默了一下,说:“对不起,这件事情我们做不到,她现在已经被单独隔离了出来,没有机会下手。”

“我不管,只要能够让她死,什么条件你尽管开。”

“抱歉这个真的不能答应,她已经被上面注意了,我们不能再动手。”

说完那边就挂了电话,程小雨气得脸色清白交错,肚子也在此刻疼了起来,她低头,双手捂着肚子,慢慢平复着自己的怒气。

不能在这个时候乱了阵脚,就算出来了又怎样,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她也不可能从自己身边将周祈安夺走,没有了程家,她程潇潇算什么,不过是一个离了婚还从监狱放出来的女人。

这么一想,她又觉得松一口气,没有证据指向自己,她就算知道了,也只能吞下这口气。

程潇潇这几日很平静,等待开庭的到来。

当她离开这座牢笼的时候,甚至觉得不可思议,她真的出来了,虽然没有判决,可陆谨言的话,仿佛是定心丸。

她的辩护律师是何碧城,加上证据充分,整个过程异常顺利,从头到尾,她都没有丝毫担心。

由于不公开审理,陆谨言也来了,只不过是在外面等她,程潇潇没开庭之前,看到了停在马路边的那一辆黑色沃尔沃。

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的人生,将来会跟这个男人捆绑在一起,他是天使还是恶魔,她都已经卖给他了。

由于伪造证据,程潇潇的各项指控都不成立,她被宣布当庭释放。

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她看着何碧城,冲他感激一笑,何碧城点点头,整理着自己的资料。

一直都在等待着结果的还有另一个人,程小雨。

听见当庭释放这个结果,她气得将手机摔了个粉碎,恰好被周祈安碰见,她掩饰着脸上的慌张,扑入他怀中。

“怎么办,老公,姐姐她要出来了。”

周祈安抚摸着她头发的手一顿:“怎么会突然出来了?”

程小雨摇头:“不知道,说是证据不足,所以已经被释放了,怎么办?姐姐这么恨我,一定会报复的,我该怎么办?”

“怎么会呢,她没有这个胆子,也没这个本事,你别忘了,她现在什么都没有。“

周祈安安慰着她,心中也一团乱,他没想到程潇潇还能出来,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心中原本有一丝负罪感,听到这个结果,倒是松一口气。

“可是她……”

程小雨娇小的身躯瑟瑟发抖,周祈安心疼的将人抱住:“没事的,我不会让她伤害你,放心吧。”

“姐姐她……我还是担心。”

“我跟她已经离婚了,现在你才是我老婆,你忘记了,我们是领过证的。”他觉得,程潇潇既然已经出来,两人之间也该一刀两断。

那百分之十的股份,如果她坚持,那么就给她,也算是偿还她当初为自己所做的一切。

“她毕竟是姐姐,是我不好,背叛了她,她埋怨要心存报复,也是应该的。”

“别傻了,就算没有你,我跟她也过不下去,不是你的错。”周祈安抚摸着她的脸,柔声安慰。

见她一脸泪痕,周祈安心疼的说:“如果她敢找你麻烦,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你不要伤害姐姐,她说不定也只是一时生气。”

“你总是维护着她,她要是有你一半的善良,我们之间就不至于闹成这样了。”周祈安说。

出了法院,程潇潇一步一步走向那辆沃尔沃,她停下脚步的时候,车窗缓缓降落下来,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

“上车。”

车门打开,程潇潇坐了上去,司机在前面开车,他没有说话,气氛很严肃。

程潇潇看了他一眼,说:“谢谢你,陆先生。”

陆谨言看她一眼,眼中没有什么表情:“不用客气,毕竟你也付出了代价。”

也是,她这么一想,心中又不免多了几分疑虑,“现在你可以告诉我理由了吗?为什么要帮我?”

“暂时还不能,不过你放心,你的生活跟从前没有改变,只是你的身份,从现在开始,是我的夫人。”

他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唇,带来丝丝冰凉。

程潇潇下意识的后退,他唇角勾起笑容:“跟着我,总比监狱好,我还允许你找那些人的麻烦。”

那些人是谁,答案不言而喻。

“我总觉得,天上不会掉下馅饼,但你的行为告诉我,我是真的捡到了吗?”

闻言,陆谨言笑了笑:“你可以这么认为。”

程潇潇也不介意,此刻内心有些兴奋,刚刚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如同一个瞎子突然重见光明。

车辆行驶了很久,她觉得路线有些熟悉,侧过头问:“陆先生,我们这是去哪里?”

“民政局。”

“结婚?”她小心翼翼偷看那人的脸色。

谁知压根波澜不兴,只淡淡的“嗯”了一声。

“陆先生,恕我直言,我刚刚离婚,公司破产,还从牢里放出来,对您的身份,会有一定影响吧?”

为什么还要选择自己这样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呢?

“关于媒体对你的那些造谣,我已经让人联系公关那边出面澄清,之后你的生活不会受到影响。”

“不是,我是说我跟你结婚,难道不会对你造成影响吗?”她觉得这个男人的想法让自己很猜不透。

“不会。”

他侧过头,认真看着程潇潇:“你想反悔吗?”

她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且不说这个男人给她的印象还不错,光是想起监狱那个鬼地方,这一辈子都不要去。

结婚就结婚,谁怕谁呢。

真结婚还是假结婚,对她来说没有什么区别,反正男人就是渣东西,她也不指望可以遇到真爱。

爱情那玩意儿,标本是有的,活的没见过。

一个小时后,两人从民政局出来,手中多了一个红色的小本本,程潇潇低头看了看,又看看站在身边的男人,不得不在心中称赞,这桩交易,怎么看都是自己赚了。

“陆先生,既然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跟你结婚了,不知道接下来你还有什么吩咐呢?”

“走吧,回家。”

于是程潇潇就这样被他带了回去,陆谨言住的是别墅,装修得很高冷,跟他这个人一样。

这是程潇潇走进去这个所谓的家的第一感觉,她有些紧张了,浑浑噩噩到此刻才清醒过来,就这么跟一个陌生男人结了婚,然后被带到他家里来,看样子这是要同居的节奏啊。

“那个,陆先生。”她有些紧张的挪了挪屁股,问:“既然你对我的事情了若指掌,那么我想去医院看看我爸,我被关了这么久,都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可以吗?”

她没有什么信心他会答应,毕竟看起来,他就不是个好说话的人。

陆谨言:“程董已经不在人民医院了,我已经吩咐人替他转院,现在病情稳定,已经醒了,就是手脚有些不灵活,明天我再带你去看他。”

“真的?”程潇潇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么一个结果,她十分激动:“我爸爸已经醒来了?”

“嗯。”

“谢谢你。”

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细心,连她爸爸都安排好了,这下子说不清楚对他什么感觉,疑虑多过一切。

“他也是我的岳父,你放心,稍后我会联系国外的专家,尽可能的让他恢复,至于程家那边,要留下还是怎样,你自己决定。”

程潇潇问:“这些我都可以自己拿主意?”

“当然,你是我的夫人,不是禁脔。”

如果不是因为两人之间还横着一场交易,程潇潇几乎认为他真的是自己的丈夫,面面俱到,细心温柔。

看见他朝自己走过来,她竟然有一种紧张的感觉,当陆谨言的手停留在自己脸上,她才意识到躲闪的举动有多么不妥。

“既然已经结婚,我想你也有必要了解一下我,相信你对陆氏不会陌生的,神风也是什么的子公司。”

程潇潇大吃一惊:“你是那个……陆氏?”

A城最大影响力的陆氏,无人不知,她想敲碎自己的脑袋,陆谨言这个名字有那么常见吗?

怎么第一次的时候就没想起,能让何碧城那种律师跟在身边的,总不会是一般人,可也没想到是他。

她竟然跟陆氏集团的总裁结婚了,这要是让八卦媒体知道,再联系先前关于自己的那些丑闻……

她缓了口气,说:“陆先生,你就真的不怕明天陆氏的股价下跌吗?我可是有前科的,你竟然跟我结婚?”

陆谨言觉得有些好笑:“这有关系吗?我是结婚了,但并不影响我的能力跟陆氏集团未来的发展,如果那些人这么没有眼光,也没办法。”

“可你竟然跟我结婚?”

她想破脑袋都不明白,陆谨言想娶什么女人不行,等着想嫁陆家的,队伍都可以排到一公里开外了。

“爸爸让我联姻,但是对象并不是我喜欢的,而且我的叔叔婶婶们都在打这个主意。”

程潇潇明白了。

“这么说我就是个挡箭牌?替你挡住那些汹涌的桃花是吗?”

“不,你是名正言顺的陆夫人。”

他纠正程潇潇的话,修长的大腿几步跨过来,缓缓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她被吓住,看着面前近在咫尺那张放大的脸,几乎不能呼吸,这个男人强势的态度,霸道的亲吻,以及强大到让人尖叫的背景,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对象,而她是撞到狗屎运了吗?

“陆先生……”她双手抵在胸前,做出防御的动作。

他的大掌将她的拳头包裹在掌心,说:“既然结婚了,就该履行夫妻义务,你懂?”

程潇潇脑袋嗡嗡的响,这是要跟她滚床单的意思?

她该拒绝吗?还是任由他将自己吃干抹净?

陆氏集团的总裁,颜值爆表,现在还成了自己的老公,她真的不知该如何感叹老天对她的作弄。

虽然两人的婚姻关系与寻常人不同,可也改变不了即将要跟一个陌生人睡觉的事实。

“在想什么?竟然走神?”

陆谨言一只手抚上她的脸,声音低沉,十分好听。

程潇潇被他的目光注视得无处可藏,只想尽快找个洞钻进去,好让他再也看不见自己。

“我……”

陆谨言将她拉起来,朝楼上走,推开一扇门,将她带了进去,指着左边的浴室:“去洗澡吧。”

程潇潇浑浑噩噩走了进去,看着镜子中熟悉的脸庞,久久回不过神来,她已经结婚了,成了陆氏集团的夫人。

可想而知那些八卦杂志会整日盯着自己,想起前些日子,被记者围堵的画面,至今仍然心有余悸。

陆谨言到底在想什么,她不知道,心底清楚的是自己已经卖给了他,从今往后只属于他。

说不上不甘心,她只是觉得不可思议,对于他这个并不反感。

想到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她叹了口气,将自己洗了个干净,从头到脚,不再沾染监狱里头的任何气息。

她穿着浴袍走出去的时候,陆谨言已经洗好,正坐在床上看文件,程潇潇看了一眼他的头发,上面还挂着水。

大概是不想等太久,去了隔壁的浴室,于是她主动走过去,拿出吹风机。

陆谨言见状,配合的放下了手中的文件,仰起头来等候着她的服务,程潇潇抿了抿嘴,侍候起这位大爷。

起初力道有些大,让他不舒服的皱起眉头,不过并没有说什么,程潇潇发现之后手上力道也温柔了许多。

后来他逐渐觉得这样很享受,便闭上了眼睛,直到嗡嗡的声音被关掉,室内一下子陷入了沉寂。

暧昧因子不断在空气中挥发,她手中还拿着吹风机,跪坐在陆谨言身后,他突然转头,长臂一身,将人拉入怀中。

程潇潇听着耳边的心跳声,一张脸涨地通红,她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放,他的眼神太过炙热,让她无所适从。

“陆先生……我们……”

她想拒绝,又找不到任何理由。

“你叫我什么?”他低头,与她鼻尖相对,呼吸声清晰可闻。

心脏砰砰跳个不停,程潇潇眨着眼睛,慢慢垂下目光,陆谨言贴近她额头,舌尖在她唇上划过,引来一阵慌乱。

“陆……谨言。”

他皱了皱眉头,似乎还不满意,突然用力将人一拉,翻身调换了位置,程潇潇倒在床上,被他压在身上。

两人身上都穿着浴袍,极其容易脱,一扯就掉,她觉得今晚总是有些悬,想要全身而退是不大可能。

手掌温热,一点一点滑落,她闭上眼睛,承受来自他霸道的亲吻,呼吸交缠,他一点一点将她理智燃烧殆尽。

“不……”

剩下的话都被他堵在喉咙里,程潇潇模模糊糊想起,后来的时候,逼着她换了一个称呼,老公!

承受不住的时候求饶,他却仿佛没有听见,不断的将她翻来覆去折腾,直到再也喊不出一个字。

因为在监狱里头习惯了,生物钟很准时,天没亮就醒来,她动了动手臂,才发现浑身疼。

衣不蔽体,她躺在陆谨言怀中,脑中轰然想起昨夜发生当一切,她脸上一阵燥热,有些不敢看他。

平静的呼吸落在耳边,她悄悄打量了几下,看样子他并没有醒来,也好,如果那双凌厉的眼睛此刻看着自己,她会更加不知怎么应对。

程潇潇在他怀中翻了个身,然而还是酸痛,最后又翻过来,正面对着他,也没有了睡意,干脆就这么打量起这个男人来。

他五官生得极好,轮廓分明,是那种让人一眼就难忘的类型,平时不苟言笑,她有些好奇,这样的男人,笑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不过按照昨晚的情形来分析,他即便是沉浸在欲望中,也依旧是个自持能力能强的男人。

原本还以为只是假结婚,没想到就这么一晚上,就被他付诸行动,程潇潇叹了口气,认命一般闭上眼睛。

也许太过于疲累,没过多久,她又再次睡着了,陆谨言醒来甚至都没有发觉。

他看着怀中的女人,也并没有将她叫醒的打算,只是微微撑起上半身,亲吻了一下她额头,掀开被子走了下床。

捡起地上的浴袍,又重新拿了内衣走进浴室。

透过镜子,后背上有两道痕迹,他摸了两下,唇角勾起,“真是只小野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