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温柔岳坶吴芬 下体塞了东西能自己排出来吗

“当然不是,你妈也是个贱骨头,既然知道男人变心,就该离婚啊,如果不是她死了,我跟我妈现在还进不了门,真是幸亏死得早。”

程潇潇脸色越来越白,抓着听筒的手几乎要将它捏碎,她从来不知道,身边那个柔弱的妹妹跟后妈,是两条带着剧毒的毒蛇。

“程小雨,你还有点良心吗?”

“良心可以当饭吃吗?都在监狱里头了还这么天真,不知该笑你傻还是蠢。”她冷冰冰的嘲讽:“不过很可惜,我们前天结婚了,姐姐不能来参加婚礼真是很遗憾。”

她又摸了摸胸前的钻石项链,上面闪烁的光芒几乎要将程潇潇的眼睛刺穿,紧接她又说:“你不知道吧,这就是结婚那天祈安哥送给我的。”

指甲穿透血肉,程潇潇咬着牙,一字一顿:“程小雨,你给我记住,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你最好将我弄死在这里,否则我要让你后悔。”

“后悔什么?”她漫不经心的笑:“你以为你还能离开这里吗?”

“你什么意思?”她分明只判了两年。

看她惊愕的模样,她摇头失笑:“真是愚蠢,真的以为你两年后就能刑满释放?”

两年这么长,足够她准备充分,伪造一堆证据,让她永远也走不出这扇大门,

“程小雨,你还想做什么?”她的脸没有一丝血色。

程小雨见她浑身都开始颤抖,更是说不出的得意,伸出修长的手指,露出上面的钻石戒指,左右变换角度。

“你看,这是我的结婚戒指,这颗钻石,是祈安哥从拍卖会上给我拍回来的,价值两千万。”

她咬着嘴唇,鲜血溢出,眼睛就那么直直盯着她手上的戒指,她跟周祈安结婚的时候,他拿着最廉价的黄金戒指,跪下求她嫁给他。

“我会努力让你幸福,一辈子都对你好。”

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怎么办呢?你好像没有机会出去了。”她高傲的抬起下巴,眼中闪动着得意的光芒。

“这也是我最后一次来看你,也许不用等太久,就会有新的证据出现。”到时候,你注定要在这监狱中,度过下半辈子。

“程小雨,你到底要做什么。”她站起身来,疯狂的拍打着面前的玻璃,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她的阴谋得逞,她不能就这么在这里被关上一辈子。

她要出去报仇,让这些曾经将她拖入地狱的人也尝尝这样的滋味。

程小雨很享受的看着她发狂的样子,动作依旧优雅,慢慢的挂了电话,看着狱警上前将她按住。

隔着玻璃,她说了最后一句话:“我的好姐姐,再见了。”

陆氏集团:

“总裁,这些是程小姐在监狱里头的资料,到今天早上为止,都在这里了,基本可以确定是程家二小姐动的手脚,让人教训她。”

沈清一身笔挺的西装,双手捧着文件夹,一板一眼的汇报着调查得来的消息,末了稍稍抬眼看过去,面前的男人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他推了推眼镜,又补充道:“那边好像还有人继续捏造一些证据,准备走司法途径,应该是要将她的罪名坐实,延长坐牢期限。”

“多久?”陆谨言言辞精简的问。

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深邃漆黑的眼底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沈清不由得多看了一眼自己面前这位冷峻的上司。

“二十年。”

“理由呢?”

沈清:“窃取商业机密、贿赂金额巨大。”

说完他明显感觉到办公室里头的气压一下子低了下去,“不过这个暂时没有足够的证据。”

“给她找点麻烦,然后伪造一部分证据给她送过去。”

“陆总的意思是?”

“她如果够聪明,就该调查一下这些资料是不是真的,不然直接到了法官面前,就涉嫌故意捏造事实。”

沈清合上资料:“明白了,我马上去办。”

“还有。”

陆谨言抓着派克钢笔的手微微用力,翻开面前的文件,刷刷几笔签下自己的名字,推了过去:“这份计划已经通过了,让人去执行吧。”

沈清接过之后翻开来,透过镜片依旧可看出他的惊讶:“我们现在接手这个烂摊子,盛天国际那边会放手吗?”

陆谨言线条冷硬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你也知道是个烂摊子,他是个商人,计算的是利益,怎么会拒绝。”

跟陆氏合作,是多少中型企业求都求不来的好事,这一次他们主动抛出橄榄枝,就不相信他能抵挡得住诱惑。

“陆总,恕我直言,程氏现在已经没有价值了,您为什么还要浪费这些资金呢?虽然对于我们来说金额并不多,但站在公司的立场,这个决策是不是有些冒险?”

一个空壳子,甚至最有希望让程氏起死回生的董事长还在医院昏迷不醒,这个时候接手,他不明白陆谨言这么做的用意。

“程氏不是个空壳子,如果不是因为当年做错的一个决定,它的现在,应该会是十分辉煌的。”

沈清表示还是不理解,陆谨言却下了最后决定:“去执行吧,这份计划不是赔本生意。”

他是个商人,相信自己的判断,如果可以同时满足自己的私心,又能够得到利益,没有什么不好的。

只是她……

想起那张倔强拒绝自己的脸,冷硬的脸上微微多了几分柔和。

内线电话响起,秘书好听的声音在那端请示:“总裁,下午的会议十分钟后开始。”

“让副总裁主持。”

“好的。”

陆谨言打开电脑,找到里面隐藏的一个文件夹,打开窗口,点击发送,资料顺利的被接收,他冷硬的脸上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片刻之后重新合上电脑,拿起搭在办公椅上的外套走了出去。

陆家大宅所在的别墅区闹中取静,陆老爷并没有一般有钱人的嗜好,把别墅弄在半山,他觉得这个地方极好,跟儿子女儿的距离也不算远。

哪怕是这样,也跟一开始的想法违背,其中他最看重的小儿子,回来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

陆谨言是私生子,从小就在家没什么地位,也养成了他冷漠的性子,不管对谁,都是一副冷淡的样子。

尤其是搬出去住之后,一个月都难得回来一次,要让他过夜,更是难上加难,陆老爷知道自己已经上了年纪,他最看好的继承人就是陆谨言,有手段,有魄力,聪明冷静,现在他的那些兄弟姐妹,轻易不敢惹他。

他停好车之后,从后备箱里头拿出一个纸袋,步伐稳健的朝大门走去。

佣人一看见他,马上微笑着打招呼。

“陆少爷,您回来了。”

他点点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直奔陆老爷的房间,他这么着急让自己回来,一定是有什么重要事情。

“爸,您找我?”

陆老爷抬起头来,发丝斑白,一双眼睛里透出精明,气势与他倒不相上下,只是陆谨言面冷心热,而他则是冷漠无情。

此刻双手扶着拐杖,将陆谨言上下打量一眼,微微点头。

“不叫你还不舍得回来了,都一个多月了,你还有没有将这里当做是自己的家呢?”

陆谨言;“爸,公司的事情很忙,您也是知道的。”

他一摊手:“我当然知道,忙得让你连回家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了。”

陆谨言不说话,实在是他根本不想回来,每次遇见那些兄弟姐妹,都没有一个好脸色,自从他当了陆氏的总裁,更是冷嘲热讽,哪有半点家的样子?

“我知道你跟他们关系不好,再怎么样也是兄弟,不要太过分了就行,陆氏在你手中我最放心,他们都没能力,你也不用担心这些。”

陆谨言抿着唇,他从来就不在乎陆氏是不是给他继承,凭自己的能力,根本不会过得差。

“爸不用担心,我不会跟他们计较。”那一群人早晚会自己作死。

陆老爷点点头:“嗯,我知道你有分寸,不过你自己的事情,是不是该考虑一下了?”

他抬起头,有些疑虑的看着陆老爷。

“你黄伯伯家的女儿从国外留学回来了,他们与我们也算是关系交好,若是成了亲家,对陆氏也是很大的帮助,你抽个时间去见一见吧。”

“爸,对不起,这件事情我不能答应。”

“什么?”陆老爷没想到他会拒绝得这么干脆:“为什么不去见?门当户对,那女孩也算是有才有貌,你还有什么地方不满意的?”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哦?”陆老爷听了脸色稍稍缓和,问:“是谁家的女儿?家世如何?如果比我们家强那是再好不过了。”

陆谨言皱着眉,心中却十分厌恶这样的话,他不想让自己的婚姻成为赚钱的工具,干脆抿着唇不说。

“还没追到?”

他点点头:“她还没有答应。”

“哼!凭你的本事一个女人还搞不定吗?只要是真的这么好,费一些心思也不是不行,只要能在事业上帮到你。”

陆老爷此刻已经认定他喜欢的人也同样是名门的千金了,便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等他结婚才知道,一切都晚了。

“那这一次的相亲就推了吧。”

“嗯,既然是这样,我去跟你黄伯伯那边说,你也就不用去见了。”

“谢谢爸。”

陆老爷看着他那张面瘫脸,似乎已经习惯,站了起来,说:“留下来吃饭吧。”

他跟陆老爷下去的时候,饭桌前已经坐了几个人,陆谨言微微扫了一眼,心中疑虑,今天倒是人齐。

陆梅看见陆谨言,眼神之中透出厌恶,一个私生子而已,凭什么夺走陆家的一切,从小她就极其厌恶陆谨言,没少为难他,没想到从国外回来,就一下子将他们的一切夺走。

她不是不气,可爸爸的立场十分坚定,无论他们怎么闹,都坚持让他出任陆氏的总裁。

新仇旧恨,她对陆谨言是恨不得他死,同时也忌惮他的能力,就凭小时候做过的那些事情,他如果要算账,自己也是讨不了好。

“妈,舅舅怎么回来了?”

陆梅口气不善:“还不是你外公让他回来的。”

受到陆梅影响,程小雨对于陆谨言也一直没有什么好脸色,却也不敢招惹,一看见那张脸,就下意识的有些害怕。

今天是她跟周祈安结婚后第一次起来拜访外公,没想到竟然会碰到最不想见到的人。

“小雨,你既然结婚了,以后就好好过日子,你舅舅太忙没去参加你的婚礼,小周就在这里跟他打个招呼吧。”

周祈安被陆谨言身上那股气势震慑到,不由得多看几眼。

“舅舅。”

陆谨言只是微微点头,并没有多余的话语。

知道这个男人是程潇潇的前任丈夫,他心中十分厌恶,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不过他心情好坏,几乎是不能用表情来分辨的。

“算了祈安,舅舅他一直都这样,从来都不会跟我们说多几句话的。”季小雨拉了一下他的手。

周祈安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他一早就知道陆谨言这号人物,只不过没有什么机会接近而已。

没想到竟然会是程小雨的舅舅,这么看来,程小雨的背景可是比程潇潇要好多了,他此刻并不知道陆家对于程小雨的态度以及做主的那人是谁。

“你舅舅好像非常不喜欢我。”

程小雨:“他跟整个陆家都有仇似的,对谁都没好脸色。”

周祈安追问:“一直都这样的吗?”

程小雨有些不屑的看了一眼:“不过是个私生子,是不是这样,有什么分别呢?就是不知道外公看中他什么,竟然让他当了陆氏的总裁。”

周祈安心下了然,也不再追问,脑中却开始盘算如何一步一步靠近陆家,如果自己的公司得到陆家相助,对于以后的发展是绝对百利无一害。

陆家的气氛向来沉重,饭桌上更极少讲话,陆谨言已经习惯,唯有周祈安,心思活络,眼神时不时落在他身上。

陆老爷是个人精,对于这个男人他并不喜欢,明知道是陆梅前妻的女儿,这个外孙女嫁给自己的姐夫,他是怎么都不赞成。

奈何这两人生米煮成熟饭,他也不想多管,反正已经是程家的事情,他不想插手太多。

陆谨言对于这些人的印象都不好,匆匆吃完就找借口要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陆梅过去将他拦住了,想到程潇潇的事情,眼神微微泛寒,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陆梅站在跟前,看着这个小了自己许多的弟弟,眼神阴鸷,一如既往透着厌恶。

“不是不喜欢这里吗?为什么今天还要回来呢?”

陆谨言抬眼:“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了,我并不喜欢在陆家看到你,从前是,现在也是,如果真的不想回来,那就永远都别回来。”

“这可要让你失望了,姐姐。”

“谁准你这么叫的,你以为你是谁?”陆梅脸色变了几变:“不过是一个私生子,就算现在爸爸对你好又怎么样,你永远都有一个上不了台面的身份。”

母亲的死自己心中唯一不能释怀的,偏偏陆梅不知死活,总用这个来激怒他,陆谨言面色冰冷,如同看待一个死物,眼神让人生寒。

“难道您的女儿身份很高贵吗?”陆谨言冷笑:“你别忘记她跟我是一样的吧,现在还多了一样,跟自己的姐夫结婚。”

“你……”陆梅气得脸色发青,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我劝你最好还是看清楚形势,别在这个时候做出一些与自己的身份不相符的事情,你知道我最不喜欢麻烦。”

“你以为这么说就能抹杀你私生子的身份了吗?你妈就不是勾/引爸爸了吗?”

“你再说一句?信不信我可以让你一无所有,从陆家滚出去?”

“你倒是试试啊,以为自己是谁?”

陆梅心底有些害怕,气势上仍旧不想认输,便一直僵持着。

直到陆谨言离开,他现在不想要跟这个女人多费唇舌,很快他会让这些人知道,惹怒他,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监狱中,程潇潇的日子也并不好过,自从上次程小雨来看过她之后,那些威胁的话时刻都在脑中回荡。

那个狠毒的女人绝对是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她到底该怎么办?

要怎样才能离开这里?

如果一直这么被关着,十年后,二十年后,她的人生还剩下什么,爸爸还在医院,她不能让自己就这么被毁了。

程潇潇开始后悔,一开始就该答应那个男人的条件,不管是魔鬼还是地狱,起码离开这个牢笼,去找他们报仇。

她不止一次的想,假如那个男人现在出现,她一定毫不犹豫答应跟他结婚,再也不去顾忌什么后果。

“干什么,挡着路了。”

程潇潇被一股大力撞倒在墙上,捂着疼痛的手臂一看又是那个大肥婆,怒气涌上,她冷声骂道:“你干什么,是想一起死吗?”

“你个不要脸的绿茶,挡在这里做什么,该不会是找死吧。”彪悍女人摸了摸鼻子,嚣张的看着程潇潇。

“我警告你,别以为程小雨可以一直纵容你们,总有一天,你们会后悔今天对我做的任何事情。”

程潇潇不相信她出不去,那个男人一定还会来找她的,一定会。

“哟呵!好大的口气。”胖女人笑了,一抬手,身后又走来另一个女的:“把她给我按住。”

“你想做什么?”程潇潇愤怒的甩开靠近自己的人:“这里是监狱,不是你们的地头,我出了什么事情,你们也别想逃了惩罚。”

她的威胁让这一群女人听了大笑:“这个你就放心吧,你的妹妹关照过了,我们才不怕呢。”

又是程小雨,她真是存了要将自己弄死的决心,这个狠毒的女人,程潇潇看着那几张得意又嚣张的脸,突然扑了过去,胖女人措手不及,五指在脸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那女人伸手一摸,脸上竟然出血了,气得面容扭曲,愤怒的推开程潇潇,反手压住她,一只脚踩在了她脸上,狠狠用力碾压。

“我让你打我,敢抓老娘的脸,让你瞧瞧厉害。”

程潇潇挣扎着,她越来越用力,看见她挣扎,心里就越兴奋。

她疼得脑袋嗡嗡响,龇牙咧嘴的瞪着胖女人,一边脸贴着冰冷的地板,冷硬的地面已经将她的脸皮擦破。

“啊!”

血珠从皮肉渗出,疼得她无法使上力气,只能不断的喘着气,两只手也被按住,不知是谁突然伸出一只脚,狠狠的踩在了她的手指上。

“啊!”

十指连心,尖锐的刺痛让她浑身痉挛,发出刺耳的叫声,程潇潇猛然的挣扎引来了更为粗暴的对待。

几个女人将她死死按住,拳头招呼在身上,头被踩着,双手也被踩着,双腿同时卡住,那些暴力的拳头落下,她无处可逃,只能承受。

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程潇潇视线一片模糊,她想抽回自己的手,那些人却不肯放过她。

她是设计师,手怎么能毁?

此刻的痛苦,都是拜程小雨所赐,如果没有她,如果没有她……

程潇潇猛烈的咳嗽几下,脱力一般彻底成了一滩泥,那些人渐渐停手,胖女人大叫一声:“该不会是死了吧?”

如果真的闹出人命,那她就别想从这里出去了。

“大姐,她不动了。”

踩在她手上的脚也顿时松开:“这该不是真的死了吧?”

“你们在干什么?”

狱警冷厉的声音传来,一群人作鸟兽散,各归各位,程潇潇躺在地上,呼吸微弱,理智仍然是清楚的,她唇角勾起一抹笑,躺在地上却没有起来。

原来都是一群怕事之人,她们敢折磨她,却不敢要了她的命,只要命还在,程小雨,今日在牢中所受的一切痛苦,他日我都会双倍奉还。

“你们做什么?”

几个女人没有出声,垂着头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眼角的余光都在偷偷打量着程潇潇。

冰凉的警棍贴上了额头,狱警蹲下身去,推了推程潇潇,她没有什么反应,双眸紧闭着。

“没事吧?醒醒。”在自己当值期间,如果打死人,那她的前途也到此为止了。

程潇潇听得见耳边的声音,只是不想起来,凭什么她们将自己暴打一顿,却什么事也没有。

“没死就给我起来。”狱警用冷冷的声音威胁。

旁边上的女人看着这一切,以及狱警投过来警告的眼神,纷纷有些退缩,她们也不是故意要将人弄死的,何况谁知道她那么没用,不就是打了几下,这么点折磨都受不住。

“还不起来吗?”见她仍然没有反应,不得只能转过身来对同事道:“叫救护车。”

“你们几个,在这里就安分一些,敢找麻烦?打死人了知道要判多少年吗?还想不想好好改造出去重新做人了?”

“是她先招惹我们的。”胖女人说。

狱警拿警棍敲了敲她的头,说:“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如果不太过分,我可以当做没看见,但是像今天这样的事情,最好别有下次了,判了故意杀人罪,你们就别想离开这里。”

“知道了。”

程潇潇没想到自己被打成这样,她们只是被教训两句,这个监狱里头的人,难道都已经全部被买通了吗?

她绝望又心痛,血液中都翻涌着滔天恨意,程小雨,你就这么恨不得我死,周祈安,跟你结婚,是这辈子做过最错的事情。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又被踢了两脚,程潇潇没有动弹,只是等着救护车的到来,她不止浑身都疼,心脏跟骨髓也被疼痛渗透,她想不通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这个地方本不是她该来的。

忽然想起那张陌生的冷峻面容,如果那天答应了他,是不是就可以摆脱这一切?

明明只见过一次的男人,他的五官在脑中却被无比清晰的刻了下来,程潇潇想,他到底是自己的救赎,还是过客。

再次醒来的时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身上穿着病号服,房间却是与监狱中的布置有些不同,不过也是另一个牢笼。

程潇潇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在打着点滴,冰凉的药水一滴一滴的落下来,顺着尖细的针头传入了血管中,流入身体里,她的心,也跟这些药水一样冰冷。

不久有护士推门进来,她看了程潇潇一眼,走过来调整了一下输液管,然后问:“还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呢?”

程潇潇看着她:“我什么时候要离开这里?”

“打完点滴,检查结果并没有什么大碍,要知道,利用一些办法想来这里的囚犯多的是,都是为了逃避工作。”

程潇潇知道她也将自己归为那一类,并没有解释,只是摸了摸自己的手:“我的手什么时候会恢复?”

“手?”忽视有些诧异:“你的手不是没事吗?”

程潇潇做了一个弯曲手指的动作,疼得她吸气。

“我的手被她们用力踩过,我是设计师,我还要拿笔的。”

她的话并没有换来护士的在意,漫不经心看了她一眼:“在这里的人还想出去当设计师吗?能不能好看你自己了,只要不死,我们没有这个义务替你做全身检查。”

“原来你们的指责就是让人半死不活的掉着命吗?是不是要投诉才行吗?”

护士嗤笑:“一个囚犯,还想让人怎么对待你?将你当大爷供起来吗?赶紧等着打完这瓶就滚出去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在这里霸占房间。”

“我说我受伤了。”

护士态度极其恶劣的反驳:“不是还死不了吗?”

程潇潇气得胸膛不断起伏,她也知道继续跟这个护士争辩,也没有结果,所幸拔掉针头,翻身躺在床上。

“哼!”

那护士什么也不管,“嘭”的一声关上门走了出去。

环境优雅的高档咖啡厅内,程小雨妆容精致,打扮得极其时尚,一身名牌,手上提着某国际品牌限量版的包包,从门口走进来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她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将小脸都遮掉了大半,波浪卷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身后,身上是今年巴黎时装周最新款的品牌连衣裙。

她走到咖啡厅里头之后,动作自然的摘掉墨镜,眼神高傲的巡视了一圈,最后在靠着玻璃窗的位置找到事先约好的人。

踩着高跟鞋走过去,程小雨落座之后,很快有服务生送上开水,她回过头来,微微一笑。

“谢谢!”

对面的中年男人见她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笑:“程小姐果然准时。”

“当然,跟何先生约好了,怎么能不遵守呢。”

对面的男人又是一笑,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合作,他明白这个女人不是省油的灯,直接干脆的将牛皮包里头装着的资料拿了出来。

不少是照片,还有一些极其重要的资料,上面有着熟悉的签名。

“这些可都是花费了不少力气才查到的,真没想到啊,要是被曝光出去,程大小姐者下半辈子,可就要在牢里度过了。

程小雨端起开水,优雅的抿了一口,红唇在透明的杯子上留下痕迹,她不着痕迹的将资料拿起来。

眼中渐渐染上笑意,没想到啊,这个结果真是意料之外,程潇潇啊程潇潇,别说二十年了,就是五十年,你都未必能出来。

“怎么样,程小姐对于这一次的结果,还算满意吗?”

程小雨没有看他,沉默的翻看着这些资料跟文件,不时拿起那几张照片做对比,眉头渐渐蹙起。

“这些东西你确定都是真的吗?没有被人动过手脚?”

“放心吧,这些可都是费劲才拿到的,绝对是第一手证据,再说,落在别人手中,也没有任何好处。”男人信誓旦旦的保证。

程小雨满意的勾起唇:“很好,我会按照先前的约定付给你报酬。”

将资料收起来之后,她从手提包里拿出信封,男人眼睛发亮,盯着那个厚厚的信封,手蠢蠢欲动。

“记住,无论是谁,你都不能提起,否则下场你知道的。”

男人迫不及待接过信封,打开开始清点现金,一脸贪婪的样子换来程小雨一个厌恶的眼神。

程潇潇害怕的事情很快就来了,自从被打了之后,那些女人倒是有几日安分,她也就得了片刻安宁。

这一日一如既往的干活,狱警正冲着她走来。

“编号33957,有人来看你。”

闻言程潇潇猛的抬起头,心脏剧烈跳动,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会不会是那个陌生的男人,如果真的是他,她会毫不犹豫答应任何条件,只求能离开这里。

她不要再继续带着这个让人厌恶的数字活在这里,卑微如蝼蚁,她的人生不该被束缚,她要亲眼看看,他们的良心,是不是真的被狗吃了。

对面来的是一个陌生男人,穿着一身职业西装,戴着一副无框眼镜,一看就是那种业界精英。

“你是?”

“我是程小姐请来的代理律师,还有一些资料带过来让你看看。”

程潇潇一颗心渐渐往下沉:“程小雨?”

对方点头:“是的,这是她转交带来的资料,程小姐看看吧。”

程小雨说过不来见自己,果然是真的,可这些是什么东西?

程潇潇双手不可抑制的颤抖,捧着那些所谓的资料,上面重重罪证,竟然全部指向自己。

她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情?

那些所谓秘密签下的协议,那些所谓的证据,根本没有半点真实的,但是到了法官面前,她恐怕要重新被判一次刑。

“这就是她让你来的目的?”程潇潇目光冰冷的看着对方:“为了让我这辈子都走不出这一道大门吗?”

律师仍然一副工作的口吻:“这些只是复印件,原件已经到了该去的地方,相信不久就会重新开庭,到时候,程小姐还是不要太过激动。”

程潇潇抓住这些所有的资料,发了疯一般撕得粉碎,纸屑飞扬,落了满地。

她疯狂大喊,指着那些碎片:“这些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证据?那根本全是伪造的,是假的,是假的。”

律师脸色不变,推了推眼镜:“程小姐,我的工作只是负责转告你,如果你有什么问题,可以跟程小雨小姐联系。”

程潇潇失魂落魄的离开,双腿发软,眼睛干涩到发疼,牢房中,那几双虎视眈眈的眼睛,彻底点燃了她内心的最后一丝暴戾。

“你们想做什么?要死就一起死吧。”

程潇潇冷冷的看着她们朝自己逼近,“怎么,不敢动手了吗?”

为首的女人不堪刺激,冲过来就抓住了她的头发,一股用力拉扯着,头皮吃痛,程潇潇双手用力,抓住她的手腕张嘴就咬了下去。

“啊!”

口中有血腥味传来,她用尽力气,无论那些人怎么打她,都不松口。

她一定要让这些人知道,她程潇潇不是好惹的,既然程小雨费尽心思要让她受折磨,她就跟这些人拼死一搏。

“你松开,松开。”

女人脸色都变了,痛得叫起来,两只手不断揪着她的头发用力拉扯,其余手脚并用朝她身上招呼。

程潇潇没有松口,那个女人痛苦的尖叫着。

“你们快将她拉开啊,她要咬死我了。”

“她不松手。”

拳头,大脚,只听见打在身上发出沉闷的声音,程潇潇痛得麻木,依然不松口,这时一条毛巾从脖子卡过,狠狠从身后将她勒住。

无力呼吸之下,她终于松口,痛苦的抓着毛巾,嘴唇上沾满了鲜血。

“贱人,让你咬我。”胖女人用好的那一只手啪啪的在她脸上打了几巴掌,又看了看手臂上的牙印,正在冒出鲜血来。

“你们还看着干什么,给我往死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