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十几个男人扒开腿猛戳 客厅乱H伦亲女小说

沈清元一听,脸顿时就绿了。

她摸着长鞭的手蠢蠢欲动,恨不能下一刻就将长鞭甩出去,将面前这个坐地涨价的黑心人给送上西天!

她一个月的钱银不多,在下上她人比较爱闹一些,花销也大。如今就是几两银子就已经要了她的命,如今居然说是几十两……

沈清元的脸顿时苦的像苦瓜,恶狠狠的看着傅子墨,委屈的惊险些落下泪来。

傅子墨看着好笑,却也不在说些什么。他只在一旁静静的等着张叔将沈清元给哄好送走。

老管家哄这个小姑奶奶的套路也就那几个,这一来二去沈清元就烦了。

她迅速改变目标,心想着面前这个男人这般的心怀,就找他麻烦好了。这会儿倒是将方才在傅子墨手下吃亏的样子给忘得干干净净了。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傅子墨已经不耐烦的进了书房,而沈清元却在外面站着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今天就是要闯傅子钧书房去的,如果发展的好,直接闯到床上去,闯到心里去,也不是不可以。

沈清元自问长相还不错,琴棋书画也精通,除了脾气爆了一些,实在想不出哪里还不好了。况且她就算是这个脾气,父亲也是说她口快善良的。

可是不知道她这么一个优秀的人,到了傅子钧的面前就仿佛是背景布一般,提不起他的兴趣。

一想到这里,沈清元就止不住的委屈。

原本两人是一同长大的青梅,如今却不知道生出了什么隔阂。如若说先前关系是近的宛若日后夫妻一般,现在如若不是沈清元死死的缠住,也该形同陌路了吧?

相比傅子钧结交其他京城少女的模样,她真是挫败极了。

越想越委屈,沈清元看着面前的谁都觉得受了欺负。当下她咬了牙,伸手抽出长鞭就是要武。

却不想……

一只手居然在半空之中握住了她的长鞭!

那长鞭重的很,再加上瞬间巨大的力道,就是条小牛也能生生劈断!如今居然是被面前的男人给抓住了,这让沈清元如何不又羞又恼!

眼见着还想要再来一鞭,劈的面前坏笑着的男人皮开肉绽。沈清元的手腕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抓住了。

她脸色一僵,想要甩开,却发现那只手仿佛是涂了浆糊一般就是甩不掉!

心中不爽,就连语气也更加难听了几分。沈清元本想着男人会气恼,却不想他还是那一副云淡风轻的笑容,嘴中却是说着让人最生气的话:“小姐,您该不是还不出来钱,想要杀人灭口吧?”

此话一出,整个院子的人都震惊了。一众下人们不由自主的全都看向了沈清元。

沈清元一张俏脸被看得一阵红一阵白,表情变幻莫测,仿佛走马灯一般,直把傅子墨给逗乐 了。

“你也别瞪我了,这边跟我去官府自首,说不定还能给你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管家张叔摸了一把脸,心想着沈小姐都这个脸色了,傅子墨居然还能在那调笑,自然是个不正经的。

果不其然。

傅子墨话音刚落,沈清元的鞭子又落了下来。

这一回她落鞭子的角度刁钻,想来也是气急了。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傅子墨宛若早就看出了她的路数,专门在那里等着一般。

傅子墨骨节分明的手在空中翻转,不知用了什么手法就巧妙地将沈清元鞭子上的力道给卸下去了。

沈清元看着自己充满力道的九节鞭软趴趴的倒了下去,脸上一阵清白交加。

她向来是喜欢跟人动手的,除了教导她的武师之外,就是府上的那些个丫鬟小厮。如若在街市上遇到一些登徒子,她也不介意路两手,不过最终的结果都是未尝一败。

就连傅子钧上回都被她给打怕咯!

可是这回,她意识到面前之人的不一般。内心有一股小火苗在那里燃烧着,闹得沈清元十分不舒服。

然而还没待她跟傅子墨下战书,就感到身子一轻。

傅子墨拿着手中的九节鞭,稍稍一借力,沈清元就朝着他飘了过去。

眼见着沈清元就要落到傅子墨的怀中,沈清元大叫着想要停下,但是无济于事。旁边的管家婆子小厮全都瞪大了眼睛,见证着这历史性的一幕。

然而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傅子墨朝边上偏了偏,沈清元就这么毫无遮拦的摔在了地上。动作嘛……

也就是个标准的狗吃屎。

不知道是谁笑了一声,其后笑声像是潮水一般的止都止不住。这事情也不怪他们,实在是世面见得少,像这种富家小姐忽然这么一摔,也是一处大戏。

于是这几百号人,就保持着将沈清元团团围住的姿势,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其间就属傅子墨笑得最欢!

沈清元的脸上赤橙黄绿青蓝紫挨个走了一番,看着傅子墨恨的牙痒痒。

她是沈大人的独女,从小便是金枝玉叶的宠着,何曾受过这种委屈。当下眼眶一热,咬着嘴唇就要哭出来。

傅子墨一看这便急了,一头皮的鸡皮疙瘩。

“你可别哭,不就是砸了我家一个水缸吗,怎么跟我要你卖身还钱了似的!”

傅子墨这话说的放肆,别说沈清元这个还未出阁的小姑娘,就连张叔也别过脸表示听不下去。

傅子墨这么一说,沈清元的眼泪终于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落了下来。

她委屈的看着傅子墨,只想着回去告诉爹爹,让面前这个人吃不了兜着走。然而奈何如今哭的腿也软了,实在是爬不起来,只好趴在地上保持着狗吃屎的姿态。

再好看的美人儿这般模样哭泣,也让人无心欣赏了。

傅子墨将事情闹大了,也没了兴致。想着傅子钧眼瞅着时间快回来了,便拨开众人往府外面走。

这个烂摊子还是留给傅子钧收拾吧,他可没那么多闲工夫。

不过临了,他又回头看了眼还趴在地上没爬起来的小姑娘,笑得一脸真诚的又嘱咐了几句。

大体的意思也就是穷人要有自我修养,不要整日出来砸人家的东西。

傅子墨直到回到自己府上,还是忍不住想笑。

当时沈清元最后万念俱灰的眼神给他留下了深刻的映像,实在是在冥冥之中承包了他的好心情。

具体表现在于:傅子墨走路的时候在笑,吃饭的时候在笑,洗澡的时候还在笑。

哦对了,今日他的贴身小厮宁平发现,他就连饭菜也是吃了往日里两倍的分量!

宁平看着自家殿下今日里突然好的不得了的心情,心中有些疑惑,但大体上面还是高兴的。于是也没有多问,只是低着头听着傅子墨的吩咐,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

宁平是自小跟着傅子墨的,也见证了傅子墨那一段比较黑暗的过去。可以说,心跟傅子墨离得最近。

他直到傅子墨的性情,也直到他的喜好。只要傅子墨一笑,他就能直到那个笑是到了眼底的呢,还是做做样子的。

这几日傅子墨早出晚归,没让宁平跟着。宁平虽说心中有些不放心,可到底是乖巧的一个下人,没多说什么。

况且这几日他也已经听说了,这外头有个什么叫朱启仁的,整日里在市井里面散播谣言。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如今控制不住到了皇上的耳朵里,就是能触怒圣颜的大事了!

宁平脑子不聪明,可大约也想着这几日自家殿下烦恼应当是跟这个有关。

这边朱平想着心思,那边傅子墨洗完了喊他进来添水。

宁平没听见,傅子墨又耐着性子喊了几声。

宁平这才回过神来,眼中顿时含了慌张。

他猛然推开门,领着水桶跑进来。可没想到被门栏一绊,竟然拎着大半桶热水咕噜咕噜的滚到了傅子墨的面前。

傅子墨也是一愣。

而后是经久不息的笑声。

宁平的脸是苦的,他虽想着傅子墨不要责罚已经是好运气了,可是一想到腿疼成这样还要被主子嘲笑,顿时就有些委屈。

宁平是个兔子性格,平日里没什么脾气。也正对上傅子墨这个没啥野心的,两人虽是主仆,却经常像是关系要好的朋友。

傅子墨一见他这副模样,顿时笑得更欢了。

他这么着又想到了白日里惹得那位姑娘,眼见着沈清元就不是什么善茬,向来这会儿五皇子府上已经闹了个人仰马翻了。

傅子墨想到这里心情就更好了,笑眯眯的看着宁平直发毛。心中想的却是——

让你把这个难题给我,我麻烦死你!

傅子墨向来以神算著称,虽说这名头只有宁平一个人承认。不过不得不说,今日的事情他倒是猜得很准。

“小姐,沈小姐算是老奴求你了,你下来吧……“

傅子钧看着屋顶上的女人,额角的青筋跳的欢快。

而那女人全然不顾堂堂五皇子殿下恼怒的眼神,偏就站在屋顶上,拎着一把剑,虎视眈眈的盯着下面的众人。

虽说虎视眈眈形容女人不太好,可傅子钧也实在是找不出什么更加贴切的词语了。

他这个人向来不算高调,调戏姑娘的本事不如三皇子,而要说到风流倜傥也不如二皇子傅子墨。可偏生就是这样一个他,不知道怎么着就招惹到了大理寺卿家的这一位小祖宗。

一想到这事傅子钧的脑子就一阵疼,想到今日去宫中的时候,身为贵妃的母亲还明里暗里提示他,要抓好大理寺卿这个棋子。

可傅子钧像抓牢也得有命不是?

这还没怎么样呢,就已经快要被折腾死了。如若到了之后,当真如皇贵妃说的那般给娶进门,还不知道要出多少幺蛾子呢!

傅子钧一想到这里,就一脸的绝望。连带着看夜晚的天空,都带着几分悲壮的神色。

旁边的丫鬟婆子一见着他这个脸色,顿时就慌了神。

都知道傅子钧向来脾气好,这会儿脸色这般严肃,想来是动了大肝火。

下人的想象力从来就十分丰富,他们仿佛是一眼看透了自己的未来似的,赶紧一个赛一个的卖力叫喊。

于是就生出了这样一副画面。

沈清元背对着月亮,拿着长鞭站在屋檐上,地下是五皇子府上的一百来号下人。全都跪倒在地鬼哭狼嚎,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中了魔在拜神仙!

傅子钧额角的青筋又跳了跳,终于还是忍不住背过身去。

他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你去哪!”

沈清元一见着傅子钧要走,顿时就急了。

她嗓门本来就大,虽说站的高了些,离傅子钧也远了一些。可傅子钧还是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沈清元一看着他这个动作,顿时脸就黑了。

她毫无预兆的从屋檐上又飞了下来,一条九节鞭被她在空中舞的啪啪作响,吓得底下的下人都一愣一愣的躲闪着。

眼见着一鞭子就要打倒傅子钧的后脑勺。

那管家张叔哀嚎了一声。

奶娘王婆子眼睛一翻,晕过去了。

千钧一发之际,傅子钧转过身,两只手指夹住了沈清元的那一条九节鞭。嘴角抽了抽,皮笑肉不笑道:

“天色晚了,姑娘还是早些回家的好。”

可沈清元却不领他这个话头,只是一脸好奇的看着他说:“哟呵,几日不见你有长进啊,居然都能接住我的鞭子了。”

傅子钧:“呵呵”

傅子钧原本就能打得过沈清元,可是人家到底是女人,他向来不打女人。

于是在那天春猎的时候,傅子钧做出了这个让他后悔了大半辈子的决定。

那就是佯装输给沈清元。

思绪回转,傅子钧黑着脸看着拿着鞭子指着他鼻子喊叫的女人。觉得这辈子的火气全都涌上脑门了。

他没有思考,就上前去一把将女人撂倒,然后不顾后果的转身而去,消失在了夜色中。

沈清元一天两次摔了狗啃屎,而且全都是在五皇子府上的这些个下人面前,顿时心态就崩了。

她挠着自己宛若鸡窝一般的乱发,指着傅子钧离开的方向大喊。

“傅子钧你给老娘记住,我绝对会让你后悔的,绝对!”

好风如水。

黎景芝坐在自己的窗前,看着自己院子里的那一棵桃花树入神。

她上辈子没当真爱上过谁,这辈子心中总有些失落。可想着既然能嫁给二皇子殿下便应当也是良缘一桩,也不想接着吵闹。

反正横竖都是一辈子,如果能够利用以后的二皇子,让自家父亲兄弟有个好前程,安稳一生,黎景芝就觉着不亏。

桃花被夜间的风一吹,飘到了黎景芝的面前。

玉面男子的身形不知道怎的就在黎景芝的面前出现了。她不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仿佛那里还残留着当时的触感。

顿时心中一软。

黎景芝想她或许是疯了吧。

今日是初一,黎振按照规矩在刘姨娘的房中度过。不过黎景芝还是留了一个心眼子,让青梅跟过去看了。

待到青梅回来的时候,黎景芝已经回过神来。她看着青梅有些不好的脸色,微微皱了眉头。

这些天的事情多,黎景夕又被黎振因着她的事情被当众训斥了。爱女如命的刘姨娘自然不会放过这个事情才是。

可是这一连多少天,黎振都因为公事繁忙宿在书房中,让刘姨娘想吹枕头风都没有机会。

“刘姨娘果然提了那天之事。”青梅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说道。

“父亲怎么说?”

黎景芝随手拿了旁边青秀信换的茶盏,眯着眼睛品了一口。不热不凉倒是把控的正好。她这般无心似的动作倒是让青梅没来由的心中一慌,赶紧稳定了心神答道:

“老爷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刘姨娘这般咬住不放,到底是对小姐您不利的。”

黎景芝瞧了一眼青梅,心想着这丫鬟倒是个能用的。做事沉稳,心思也缜密,如若没有二心到时候的确是可以交给她一些事情。

她放下了茶盏,作势打了个哈欠。

“我乏了,给我更衣入睡吧。”

青梅不知道黎景芝这是什么意思。她想着自从上回她家小姐昏过去三天之后,就仿佛性格大变。虽说脸还是那一张脸,可是喜怒却不挂在脸上了。

想来是鬼门关里面走了一遭,也算是长了记性。

这边想着,青梅就站起来给黎景芝更衣。正想着终于无事的时候,忽然听黎景芝冷不防的问了一句青秀。

“青秀姐不是说留着伺候小姐吗?“青梅也没有防备的便答了。

说完之后,青梅这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

她抬头看了眼黎景芝的脸色,觉着仿佛生气了,又仿佛没生气。起先她还想补救一下,可如今看着黎景芝这般的脸色,却觉着应当只是主子随口一问,不在意的。

之后黎景芝也再没说过话。

青梅等伺候了黎景芝入睡,便出了门去。

“青秀!“

远远的看着了一个瘦弱的身影,青梅知晓是青秀,便喊住了。

然而那个黑影却没有要停下的样子。

青梅皱了眉,赶忙追赶过去。直到了后花园,看着青秀抱着个小包袱,跟一个男人在月下说着什么。

青梅的脑海中浮现了一种可能,她惊得立刻捂住了嘴巴。

私奔。

她们这些丫鬟的卖身契都在将军府,一日没有赎回来自己的卖身契,那她们的生死命运都应当掌握在将军府的人手中。可如果是在这时候有了心爱的人,那就常常有想不开的丫头跟人家私奔。

青秀丫头的容貌是及其秀丽的,也算是对得起她的名字。

平日里光是这府中的小厮,给她暗中送信的都不知道有多少。如今青秀有了想法,青梅也不算是太过惊讶。

可毕竟是当时一起入府的好姐妹,青梅又觉着不能让青秀做傻事。

这女子跟人私奔本就让人不齿,尤其时她们这些命都掌握在人家手里的小丫鬟。到时候如若事情闹大了,人又给抓了回来……

那大府自然是觉着丢了脸面,要么就给打杀了,不然就给发卖了。

可这般的丫鬟自然是没人买的,最后的去处也就是烟花巷陌里面靠着逢迎过活了!

青梅这样越想越觉着青秀太过愚蠢,虽说那男人还在,可是作为好姐妹,青梅还是准备去提点几句。顺便看着那到底是哪里的男子。

这么想着,青梅便要走出去。

却不想她刚刚漏了半个头,就听见那男人说道:

“记住,我们的事情如若让第三个人知道,我们就完了。所以不管是谁,见着了都不要手软!”

男人的声音很好听,可说出来的话却让青梅听了心中直冒凉气。

她想着青秀向来是那种乖巧可人的女子,就连平日里看着人家杀鸡都要掉几滴眼泪的。如今听了这番话,定然是会被吓到。

然而却听青秀淡淡的应了一声:“我自然是知道的。”

青秀说话的时候,眼神顺着男人的目光看向了身后的假山。两人视线一对,都做出了杀的动作。

月上柳梢头,青秀轻轻的朝着假山走去。

她手中握着一把寸把来长的小刀,平日里温柔的眉眼里面此刻尽数是让人心惊的狠厉。

“嘶!”

利刃破空的声音划破了这一座花园的安宁。

青秀皱着眉看着面前空落落的草地,总觉着心中有些不安。

她回头看向男子,四目相对,他们从对方的眉眼中都看到了深深的忧虑和不解。

“你方才看的真切?”青秀对男人质疑道。

男人皱眉,脸上是明显的不满:“你什么时候连这些小事都不信我了。”

他说罢走上前去,在传过青秀的时候眼睛都没有动一下。青秀张了张嘴,还是没能将心中的话说出来,只得低着头跟了上去。

只见男人蹲下,将那带着水珠的草地给掀开,便看见了一对儿脚印。

“信我了没?”

青秀有些自责,“我向来是信的。”

男人没搭理她,倒是自顾自的说道:“你就不要跟我说这些弯弯绕了,这一回被人发现,你的境地势必会十分危险。你日常小心些,你的命事小,要是耽误了事情……”

青秀瞳孔微微缩起,像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