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说喂我喝豆浆是什么鬼 对象的那个特别大

安婉大脑一片空白,脑中只剩下三个大字:完蛋了!

季修靳是什么人?

要是被他发现了,后果可想而知。

一瞬间,各种凄惨的下场从脑海中闪过,安婉如坠冰窖,脸色苍白如纸!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衣柜前,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季修靳站在衣柜前,看着面前紧闭的柜门,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好似猫捉老鼠般,透着一丝趣味。

短短的几秒钟,对安婉来说,仿佛有一个世纪般漫长。

就在她以为自己这次肯定完蛋了的时候,突然听到季修靳的声音响起:“算了,时间来不及了,不换了,走吧。”

说完,脚步声向门口走去,渐行渐远。

直到外面彻底没了动静,安婉才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残余的恐惧,短短几秒钟,惊心动魄,可以说是险象环生也不为过。

她仿佛失了魂一般,怔怔的站在原地,好久回不过神来。

不可能,那个魔鬼睚眦必报,心狠手辣,绝对不可能如此善心!

如果是那个魔鬼,一定会对讹诈他的孕妇赶尽杀绝,绝对不可能如此轻易放过!

难道……真的是她认错人了?

安婉失魂落魄的回到家,心事重重的坐在沙发上,把自己缩成一团,脑中一团乱杂。

直到顾康宁回来,她才渐渐回神。

“我在电视上看到你跳舞了,”顾康宁把包放在桌子上,走过来将她揽进怀里,嘴角挂着一抹浅笑,骄傲的说:“我们婉儿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女人,谁都没有你好看。”

安婉静静的靠在顾康宁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仿佛有一股清凉的泉水从心田缓缓淌过,瞬间冲散所有的烦躁。

她伸手搂住顾康宁的腰,习惯性的在他胸口蹭了蹭,撒娇的问:“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顾康宁把她的手放在心口,笑道:“不信你摸摸,看我有没有骗你。”

安婉察觉到他今天心情不错,仰起脸问:“工作的事情办得怎么样?”

他朗笑道:“简直不能再顺了,你猜我这次去遇见了谁?我的大学同学,张安,那小子现在混得特别好,在星锐集团人事科上班,我还没有开口,他就主动递过来了橄榄枝,那可是星锐啊!”

说起星锐,顾康宁显然很激动,兴奋道:“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进星锐,可是却都进不去,进星锐工作简直难如登天,以前我连想都不敢想,没想到竟然天上掉馅饼,偏偏还砸到了我的头上!”

他哈哈大笑,前所未有的开心:“星锐的工资比现在这个公司高了三倍,等我赚了钱就给你买大房子,再也不让你住出租屋了。”

听到星锐两个字,安婉的心咯噔了一下。

那是季修靳的公司。

怎么会这么巧?

偏偏在这个时间,偏偏是星锐!

如果季修靳真的是那个魔鬼,现在应该已经认出她了,用点小手段摆布她身边的人,简直易如反掌。

可季修靳那一脸的茫然和疑惑,又不像是装的,况且,他为刀俎,她为鱼肉,他没有理由在她身上浪费精力。

可不知道为什么,安婉心里总是感觉有点不安。

“婉儿?”顾康宁疑惑的看着她:“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安婉抓住他的胳膊,迟疑了一下,说:“康宁,你能不能不要去星锐?”

“为什么?”顾康宁诧异的问。

她说不出理由,只好利用女人的优势,撒娇的说:“我不喜欢星锐……”

顾康宁失笑,无奈的摇了摇头,说:“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进星锐上班吗?如果不是我有老同学恰好在人事科,以我的资历,恐怕这辈子都进不去。”

安婉也知道,这个机会对顾康宁有多珍贵。

他说的没错,像他们这种没有背景的小人物,这辈子恐怕都没有机会进星锐工作。

可是,她心里真的很不安,总觉得一切太过于巧合。

“康宁,”安婉拉住他的手,苦苦劝道:“我觉得你现在的工作也很不错,没有什么压力,不但轻松,而且时间又宽裕,能早点下班回来陪我,你不要换工作好不好?”

“赚的钱那么少,轻松有什么用?”顾康宁叹气道:“我不怕吃苦,就怕你跟着我吃苦,我想赚很多很多的钱,让你在家做全职太太,再也不用那么辛苦的去上班。”

“我不觉得辛苦,不管住在哪,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就知足了。”

安婉说着抬头看他,恳求道:“要不你再找找,看看有没有其他合适的地方,不要去星锐好不好?”

“婉儿,”顾康宁眉头微皱,不解的看着她:“你一向识大体,也不是那种胡搅蛮缠的女孩,为什么偏偏不让我去星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安婉心头一跳,脸上闪过一抹慌乱,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说:“我怎么可能有事情瞒你,我只是觉得星锐人才济济,担心你压力太大。”

“不会的,”他释然的笑了笑,将她搂进怀里,说:“要是连这点承受能力都没有,我还怎么给你想要的生活?放心吧,婉儿,我一定会给你最好的生活!”

安婉靠在他胸口,静静的听着他的心跳,心里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心底喟叹一声,这个机会对他来说确实很珍贵,她不能太自私,因为自己的一点担忧,就让他放弃如此宝贵的机会。

算了,顺其自然吧。

但愿是她想多了。

接下来半个月,安婉都早出晚归,踏踏实实的工作。

尽管她迫切的想弄清楚,季修靳到底是不是那个魔鬼,但她知道,凡事不能操之过急,如果季修靳真的是那个魔鬼,任何一个细小的纰漏都会让她满盘皆输。

甚至,有可能重回地狱。

季修靳只手遮天,她绝对不能莽撞。

自从小刘的事情过后,就再也没有人敢乱嚼舌根了,这半个月来安婉过的异常顺利。

这天一大早,她刚到舞蹈团,就被团长叫进了办公室。

她一进去,陈铭就喜笑颜开的说:“你上次表现特别好,好几个舞蹈团都在打听你,还有几个电视台想邀你去做节目,你可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安婉笑笑:“都是团长栽培的好。”

“行了,咱们之间不用说这种客套话,你能取得今天的成就,全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陈铭起身走到她面前,迟疑了一下,说:“我叫你来,其实是有点私事找你。”

“您说。”

陈铭脸上闪过一抹不好意思,却还是直言道:“今天晚上有个晚会,我想邀请你做我的女伴。”

安婉脸上闪过一抹诧异,随即苦笑着拒绝:“团长,您知道的,我不喜欢那种热闹的场合,而且,今天晚上顾康宁会提前下班,我答应了他早点回去。”

提起顾康宁,陈铭眼底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失落,他勉强笑笑,说:“知道你们恩爱,但今天的晚会你还非去不可,有好几家电视台的制作人会到场,我想把你介绍给他们,对你以后的发展大有帮助,机会难得,安婉,我希望你能慎重考虑。”

如果放在以前,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拒绝。

可是想到顾康宁为了多赚一点钱,每日不辞辛苦的样子,她就开不了口。

她要是能多赚点钱,顾康宁也不至于那么辛苦。

想到这,她动摇了,犹豫了一下,点头应道:“那好吧”

见她答应,陈铭好似松了口气,咧嘴笑了,拿出一套黑色的晚礼服,说:“一会晚上你把这个穿上,让化妆师给你弄个造型,我开车带你过去。”

“好。”

安婉起初会以为顾康宁会不高兴,毕竟这段时间他们都很忙,早出晚归的,虽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但是却连一起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今天好不容易空出时间来,她却爽约了。

可是没想到一听说对她事业有帮助,顾康宁立马就答应了,而且还叮嘱她好好表现,如此,安婉倒也放心了。

夜幕徐徐降临,缓缓笼罩整片天空,漫天星辰仿佛洒落一地的银钉,在夜空中闪闪发亮,月光温柔,清风徐徐。

华灯初上,霓虹灯光次第亮起,将整座城市映照的宛若琉璃世界。

八点整,陈铭带着安婉准时到了白天鹅大酒店。

门前早已停放着各式豪车,巨大的喷泉中央,两只石雕天鹅交颈而卧,姿态亲昵。绕过喷泉,拾级而上,高挑的门厅与气派的大门出现在眼前,光华涌动,尽显雍容华贵。

虽然陈铭身价不低,但在这群大佬面前,仍旧显得微不足道。

上流社会阶层分明,每个阶层都有自己的圈子,像陈铭这种的,还不足以融进上流社会。

不过好在他们今天的目的是结识一些制作人,对上流社会的圈子并不感兴趣。

安婉跟在陈铭身侧,正在跟几个制作人寒暄,突然听到门口一阵喧哗,好似有什么大人物到了,混乱中,不知道谁高声喊了一句:“季修靳来了!”

她的呼吸顿时一滞,转头向门口望去。

一个高大的身影在众人的拥簇下,大步走了进来,季修靳棱角分明的脸庞出现在视野里。

他穿着一套黑色的西装,整个人越发显得修长挺拔,器宇轩昂,脸上依旧挂着人畜无害的笑意,整个人温和的仿佛暖阳,让人如沐春风。

季修靳众星拱月般,在一片闪光灯中,缓步向大厅里面走去。

见她盯着季修靳看,陈铭笑道:“季修靳真是老天爷的宠儿,实在是让人羡慕。”

安婉回头看他,轻笑一声:“你也不差。”

“比起季修靳可就差远了,”陈铭苦笑道:“季修靳年纪和我差不多,但是成就却比我大多了,年纪轻轻就身家百亿,更是把星锐集团拓展到了如今的规模,实在是让人钦佩。”

安婉的目光落在季修靳身上,沉默不语。

陈铭显然对季修靳很崇拜,滔滔不绝的说:“最重要的是,他跟那些追逐名利的商人不同,他不但捐助了很多贫困小学,而且还成立了慈善基金,用特定的一笔收入去帮助穷人,真的很有善心。”

人群中,季修靳单手持杯,跟一旁人的言笑晏晏,安婉目光复杂的望着他,心头思绪万千,难道真的是她猜错了,季修靳跟那个魔鬼无关?

那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魔鬼,除了残忍和冷酷之外,绝对不会有善心这种东西。

她磨磋着手中的酒杯,脑中渐渐浮现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既然老天爷把这个机会送到了她面前,那她就绝对不能错过,今天无论如何,她都要弄清楚,季修靳到底是不是那个魔鬼!

安婉摸了一下随身携带的小包,指尖触到了一个粉末状的东西,心下稍安,还好,东西还在。

这包粉末状的东西是迷药,她很早之前在网上买的。

既然季修靳的后背看不出异常,那她就要亲自去证实一下,他的后背是不是如肉眼所见的平整光洁。

她要亲手摸一摸季修靳的后背。

就算是再完美的手术,也不可能一点疤痕都没有,只要用手一摸,她就能确定季修靳到底是不是那个魔鬼。

但季修靳是什么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让她去摸,虽然安婉还没有计划好这件事该怎么去实施,但她觉得自己需要一点辅助的东西,例如迷药之类的,所以便一早备好了,只缺一个合适的机会。

现在,这个机会来了。

众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言笑晏晏的寒暄着。

季修靳身边围着一些阿谀奉承的人,安婉无从下手,她坐在陈铭身边,状似百无聊赖,实则暗中寻找时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安婉心中不免有些着急。

可下药这事必须万无一失,万一被人看见了,那可是要蹲大狱的。

更何况这药还是下给季修靳的,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稍有不慎,就会被人察觉,不到万无一失,绝对不能动手。

她压下心头的焦躁,耐心等待时机。

就在这时,空气中突然响起华尔兹的乐章,优美婉转的音乐声在空气中流淌,不少人纷纷放下手中的酒杯,带着舞伴滑进了舞池。

安婉的目光落在了季修靳身上。

他和两个朋友坐在二楼,各自面前放着一杯红酒,正谈笑着什么,显然对跳舞不感兴趣。

视线中,一个穿着鹅黄色晚礼服的美女娇羞的走到季修靳面前,做出一个伸手邀请的动作,显然是在邀请季修靳跳舞,季修靳摇了摇头,笑着拒绝了。

可那个女孩却并不气馁,仍旧坚持的站在原地,红着脸说了几句什么,旁边的两个朋友顿时起哄,季修靳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带着女孩向舞池走去。

机会来了!

安婉端起酒杯,起身向二楼走去。

剩余的两个人,其中一个也带着舞伴去跳舞了,只剩下一个二十七八岁左右的男人,无聊的坐在原地。

“你好,请问是一个人吗?”安婉走过去,落落大方的问。

男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长得很好看,身上透着几分痞气,闻言,抬头看她,眉头微皱,眉宇间透出一丝厌恶:“我不喜欢被人打扰。”

“这样啊,”安婉脸上露出明显的失望,说:“抱歉,那我就不打扰您了。”

说完,她转身准备离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失神,转身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手边的酒杯。

这个酒杯,正是季修靳的。

随着“咚”的一声轻响,红酒顿时洒满了桌子。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安婉赶忙拿起纸巾擦拭,满脸歉意的说:“实在抱歉,我再帮您拿一杯。”

不等男人拒绝,她立马转身噔噔蹬的跑去拿酒。

角落里,安婉警惕的扫视了一圈,尤其是坐在二楼的那个男人,见没有人注意自己,急忙把迷药倒进了酒杯中,还不忘细心的晃了晃,让迷药尽快融合。

几分钟后,她端着一杯红酒回到了二楼,把酒杯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面带歉意的说:“实在不好意思,我帮您重新拿了一杯,希望您不要介意。”

男人的目光落在面前的红酒上,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斜靠在椅背上,吊儿郎当的看着她,轻笑道:“没关系,我不介意。”

“那就好,打扰您了,十分抱歉。”安婉歉意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余光一直落在那个男人身上。

他转头望着舞池,似乎对眼前的红酒并不感兴趣,也没有起任何疑心。

安婉悬着的心这才缓缓落下。

现在,就只等季修靳回去之后,喝下那杯红酒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季修靳,你到底是人是鬼,一会自见分晓。

安婉回到陈铭身边,时刻关注着季修靳的动向。

耳边突然响起陈铭疑惑的声音:“安婉,你这么一整晚都盯着季修靳?”

她的动作顿时一滞,有那么明显吗?

既然如此,季修靳有没有发现?

压下心头的慌乱,她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说:“我只是对他比较好奇罢了。”

闻言,陈铭明显的松了口气,笑道:“何止是你,很多人对他都很好奇,毕竟是江城的传奇人物,又那么神秘,只是我没想到,你竟然也对他感兴趣。”

“谈不上感兴趣,只是很钦佩而已,觉得他很厉害罢了。”她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敷衍道。

“我还以为你看上他了,”陈铭调侃道:“毕竟季修靳那张脸蛋在那摆着,不知道有多少女孩想要嫁给他。”

“是吗,”安婉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说话间,一曲结束,季修靳大步走出舞池,向二楼走去。

另一个朋友也紧随其后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笑道:“没想到修靳宝刀未老,华尔兹跳的还是那么好,我甘拜下风!”

季修靳坐在椅子上,轻笑道:“少来,华尔兹可是你的泡妹神器,你会跳的不好?”

那人郎笑道:“说起泡妹,修靳,跟你跳舞的那个女人就长得不赖,前凸后翘,身材一级棒,手感怎么样,还不错吧?”

“一边去,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季修靳笑笑,端起面前的酒杯,道:“来,碰一个。”

坐在季修靳对面的人叫辰东,刚才跟安婉搭话的人就是他。

辰东笑吟吟的举起酒杯,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十分骇人:“修靳,你什么时候得罪女人了?酒里被下了东西,不想被弄死就放下。”

另一人顿时瞪大双眼,紧张的问:“修靳的酒里被下了药?”

季修靳脸色未变,嘴角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缓缓放下酒杯,瞥了一眼安婉所在的方向,问:“是不是穿黑色衣服的那个女人?”

辰东挑眉:“你知道?”

季修靳轻笑:“她一整晚都盯着我,想不知道都不行,”说完,在俩人惊诧的目光中,把酒杯放在嘴边,轻轻呡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