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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进了福果山山道。这是况家别墅所在的位置,据说也是S城风水最好的地段。

宫芷琪坐在车上,看着眼前不断闪过的花花草草和建筑物,内心不免还是有些慌。

她低下头,紧张地抠着自己的手指甲。

况启寒眉头一凝,“一会儿不论发生什么,淡定就好了。”

她惊愕地看着他,而后听话地点了点头,“好。”

跟他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她懂得一个道理:在他的地盘,她只需要乖乖听话就对了。

“寒爷,到了。”孤舟停车。

况启寒下了车,站在原地等她下车。

“啊……”她的裙摆有些长,下车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整个人从车上扑了下来,然后…..稳稳地落入了他的怀里……

呃……她真的不是故意要“投怀送抱”的……

害怕况启寒因此怀疑她别有用心,她着急忙慌地收拾着自己的礼服裙摆,从他怀里挣脱开来。谁知忙乱中,礼服后背的拉链竟然开了!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抱着自己的礼服愣在了原地。

“转过去!”况启寒说了句。

她以为是对自己说的,皱着眉头想要转身,却被他强行拉进了自己怀里——孤舟已经打开了手中的大黑伞,将他们完全挡在了伞内,并且规矩地转过身去了。

——原来他是让孤舟转身,以免他看到自己尴尬的一面。

看来他也并不是完全地冷血无情嘛。

下一秒,况启寒冰凉修长的手指将她的长发撩起,细心地帮她把拉链拉好。

她缩在他的怀里,闭着眼睛不敢动弹。

原本通红的小脸染上了两坨红晕。

况启寒看了眼她肩上的蔷薇花印记,不禁心下一颤,眼底的蓝色更浓了。

“披着。”他脱下自己的外套,将她整个人罩在里面。

宫芷琪抬眼对上了他深邃的蓝眸,尴尬地缩了缩肩膀,“我……不冷…….”

“我看着冷。”他接着她的话说道。

她只好披着,没有继续反驳。

反正也没有胜利的可能。

孤舟收起了伞。

眼见着就要进大门了,宫芷琪突然拉住他,带着祈求,“寒爷,协议的事情……可不可以先不说?”

她还不知道用怎么样的话术去面对别人的质问。

况启寒微怔,随即眉头紧皱——她什么意思?所以,她签那份协议之前,是真的一个字都没看?

既是如此….

宫芷琪明显感觉到周身的气压有些不对劲,一阵阵寒意飘散开来……是不是她说错什么了?

她轻咬着下唇,深吸了一口气,生怕下一秒就会被掐死。

况启寒狭长的眼眸透着浓浓的危险气息,转瞬像是想到了什么,薄唇轻抿,“可以。”

“真的吗?”她眸中带上了笑意,“谢谢你!”

两个字就可以换回一个这样温暖的笑容,值了。

……

早在门口等候的管家看到两人迟迟没有进屋,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走过来,“寒爷,这是……”

“都到齐了?”况启寒没有回应他,倒是反问了一句。

“是的!老爷子已经在餐厅里等着您了。”

没有丝毫地逗留,况启寒踏着稳重的步伐大步向前。

宫芷琪对上管家疑惑的眼神,忙递上一个微笑,跟上了他的步伐。

进了大厅,她背上开始出汗了——这阵仗也太宏大了吧!绝对不是只是简单地吃个饭,或者是“家庭聚会”!

这规模,说是party都不为过!少说都有几十号人,分成了三张超大桌坐着。

再往里走,她甚至想抓住前面的况启寒——那些人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一个怪物……

“寒……”盛可欣从屋里跑出来,脸上欢欣雀跃的表情在看到披着西装外套的宫芷琪的那一瞬,烟消云散,“这位是?”

况启寒不着痕迹地拉过宫芷琪的手,轻轻挽上了自己的胳膊,低声说道,“等下见到爷爷要打招呼。”

显然,他并没有把盛可欣放在眼里。

“嗯。”宫芷琪木讷地点点头算是回应——面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一袭粉色长裙,发型也能看出是精心做过的,就连脸上的妆都一丝不苟!想来对这次家宴十分重视。

而她,作为一个“外人”,陪他出现在这样的场合,似乎有诸多的不是。

再加上……况启寒这样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是在向这个女人宣布什么吗?他们又是什么关系?

一系列问题她还没来得及多想,况启寒便拉着她走开了。

盛可欣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视线从他身上转移到宫芷琪身上:这个女人,凭什么可以披着他的外套!凭什么可以当着况家所有人的面,挽着他的手臂走进况家!

可是她不能生气,不能失态,她是盛家的千金,是况家指定的儿媳!那个女人不过是况启寒一时兴起带回来的玩物,她必得拿出女主人的姿态来!

想到这些,她快速平复了自己的情绪,转身跟上他们的步伐。

两人走进餐厅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包括况老爷子。

作为况家的当家主母,赖楚枝走到老爷子身边,言语中充满了讥讽,“寒,况家家宴,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带来的。”

这话就像是一把利剑,狠狠地扎进了宫芷琪的心。

况启寒明显感觉到她挽着自己的手加重了力道。

“况家是变天了吗?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人说三道四了?”况启寒阴沉的目光看向赖楚枝。

人是他带来的,就算要指手画脚,也轮不到她一个“外人”。

“你怎么说话呢?”况斌看到自己的妻子受委屈了,起身说了句。

老爷子倒是一副看热闹的姿态,品着茶不言不语,连眸子都不曾抬一下。

“自己女人的嘴都管不好,难怪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况启寒一刀见血,没有给他这个做父亲的半分颜面。

况斌气得满脸通红,他虽然在况家只是一个门面上的人物,可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时候被人这样说过?还是当着况家所有人的面,这让他以后怎么树立威信!

“他不过是说了句实话,你又何必如此激愤?”老爷子终于开口了。

“爸,他这明显就是目中无人!”

“目中无人也罢,狂妄自大也罢,都坐下,好好陪老头子我吃个饭,吃完了要怎么厮杀那是你们的事。”

况斌瞬间哑口。

赖楚枝也吃了瘪,一声不吭坐了下来。她在这个家从来就没有地位,更没有话语权。

和况启寒斗,无疑是以卵击石。

盛可欣借机走过来打圆场,“寒,你今天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大家就开开心心陪爷爷好好吃个饭嘛。”

她是从小陪着他一起长大的,耐他也不会对她说一个“不”字。

何况老爷子也曾当着众人的面说了,她可是要做况家孙媳的人。这几分薄面,相信况启寒还是会给她的。

况启寒瞟了她一眼,带着宫芷琪来到况老爷子身边,“爷爷,这是宫芷琪。”

宫芷琪这才敢抬头看向坐在自己面前的老人:一袭长衫,双目不怒自威,精神矍铄,尖尖的下巴上飘着一缕山羊胡须。

尽管她早听说况家管事的况老爷子已经年逾九十,可如今一见却只觉这至多也就是七十岁的模样。

“况爷爷您好,我是宫芷琪。”她的心紧张得都快要跳出来了,言行却依旧落落大方,拿出况启寒让人事先准备好的礼物送给老爷子。

老爷子对上她的眼眸——这妮子的眼神如此清澈,气质温婉,站在气场强大的况启寒身边,只让人感觉赏心悦目。

倒还真是个不错的人选。

“坐下吧。”他没有多说什么,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一个位置。

盛可欣的脸瞬间垮了——那可是她的位置!这么多年从没有其他人坐过!老爷子如今却让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女人坐了!

难道,老爷子是对她这个准孙媳有所不满?!

她有些慌了。若是这女人是来取代她的位置的,那她一定不会容下她!

宫芷琪看了看身边的况启寒,有些不知所措。这么重要的位置,一看就不该是她坐的!

“这是可欣的位子,让她坐旁边吧。”

这一句话,让盛可欣沉下去的心又荡漾起来——她的启寒哥哥还是疼爱她的!

“启寒哥哥,没关系,让宫小姐坐吧,我和橙子姐坐一起就可以了。”既是如此,她只好佯装大度地扬起一个笑脸。

实际上,从看到他们一起进屋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就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态。

在所有人面前,她最擅长的就是将自己伪装起来,知书达理、温婉可人。

唯有这样,她才能让况启寒知道她是个懂分寸的女人,是足以匹配上他的女人!

“既然如此,你坐吧。”况启寒将宫芷琪不动声色地按进了那个位置。

盛可欣的脸上肉眼可见地出现了不悦,和着她强行装出来的笑脸,十分难看。

在座的其他人都感受到了盛可欣内心的不快,却只是看她继续扮演着“知书达理懂分寸”的人设,在心里偷偷嘲笑。

“大家都到了啊。”气氛一度十分冷清,一个威严如山的男人走了进来,打破了这层尴尬。

他的身边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虽然看得出上了年纪,皮肤有些松弛,眼角都有岁月的痕迹,可宫芷琪还是被惊艳到了,看到了她,她才明白了什么叫岁月不败美人。

她有一种独特的韵味,美得不可方物。

“你很少迟到,怎么今天这么晚?”况斌看到是自己的大儿子,表情又恢复了往日的神气。

“我去接了姑姑一起,她今天回国。”况承羽领着那女人走了进来。

“大姐怎么也来了!”况斌和赖楚枝起身迎接。

“姑姑好!”其他在座的小辈也纷纷起身。

宫芷琪急忙跟着起身,规矩地站到一边,看众人对这个女人尊敬的程度,就知道她在况家也是极受重视的!

女人走到况启寒身边,“眼光不错。”说完一双杏眼又看了宫芷琪一眼,“只是不免容易招狼惦记。”

“多谢姑姑提醒。”况启寒对她也是十分敬重的。

宫芷琪虽不懂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可感受到其他人看自己的眼神多了一丝嫉恨,便知道这个女人的话大有深意。

“您请坐。”宫芷琪将自己的座位让了出来,为她拉开了椅子,很是妥帖。

女人冲她点点头,又招来管家,“爸,这是老山参,我特地从寒地带回来的。”送上了自己带回来的礼物。

老爷子对这个女儿本就疼爱,看到她的时候就乐得合不拢嘴了,开心地一直捋着胡子,“好,好!”

“你坐到旁边去,让她跟我坐吧。”女人指了旁边一个空出来的位置对况启寒说,拉过宫芷琪的手让她坐自己身边。

其他人都傻眼了。这况家的大姑姑可从来没对其他人有过这种好脾气啊!

“我,我去坐那边吧。”她紧张得想跑。

况启寒嘴角勾起一抹笑,看来她这个大姑姑是来为他助攻的啊!起身拿了手机,“你坐吧。”

宫芷琪不得已又被按到了位子上。

“你可以跟他们一样叫我姑姑,我叫况蕸。”

“姑姑您好,我是宫芷琪。”她恭敬地起身做自我介绍。

看到况蕸对她这么好,盛可欣一怔,手中的茶杯应声落地,茶水溅了一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看出了盛可欣内心的落差。

况斌和赖楚枝责怪地看了她一眼,“怎么毛手毛脚的?”

盛可欣这才缓过神,低下头敛去情绪,低声说:“茶水有点烫……..”

管家即刻着人过来将破碎的茶杯清走,换上了新的。

“宫小姐,你和我三哥认识多久了?”况橙橙对她第一眼并不是很有好感,待大家都坐下来才悠悠问道。

“十,十天。”她看了况启寒一眼,他品着桌上的茶,没有搭话。

这话让大家又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认识十天况启寒就把她带回来了?!

盛可欣更是差点把手上的杯子捏碎。

“宫小姐不要拘束,我也只是随口问问。对了,你们怎么认识的?”出于一个警察的职业素养,她继续问道。

“在酒店,我不小心走错了房间…….”

“酒店?”赖楚枝像是抓到了把柄一般,重复了这两个字。

老爷子的手也停滞了一下。

“你和我哥是什么关系?”

“我们,我们只是朋友。”呵,朋友?如果只是朋友关系,况启寒绝不可能带她回来参加家宴!

“朋友?我听说你之前是和邱家少爷在谈恋爱?”

宫芷琪心猛地一跳,她怎么知道?她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调查了自己??!

她惊愕地看向况橙橙。

“咳!”老爷子重咳一声,显然不悦。

况启寒眸色清冷地扫了桌上所有人一眼,最终落在宫芷琪身上。他看到了她眼底的慌乱,忍不住开口,“怎么?开始把你的职业病往家里带?”

况橙橙这才作罢。

“我和宫小姐是在酒店认识的,她去参加朋友的聚会,而我当时也在。宫小姐仰慕况家已久,我邀请她到家里吃个饭,你们是觉得有所欠妥?”况启寒沉着脸色说道。

他这样做,无疑在向桌上的所有人宣布:这个女人你们最好别动什么心思!

毕竟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因为一点鸡毛小事跟任何人解释过!

这女人和他是什么关系大家心知肚明,却也没有人敢多说什么。

宫芷琪悄悄松了口气,明知道况启寒这个男人非常不简单,而她却只能抓住他,因为他是她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

只是她的所有表情和小动作,都被况蕸看在了眼里。

这一餐,大家吃得是各怀心思。

盛可欣的心思完全没有放在食物上面,她吃了一点,就再也吃不下去了。

宫芷琪的出现彻底加重了她的危机感!

就算她说他们只是朋友关系,可况启寒对她的袒护就足以说明一切!

“你到底在干什么?今晚你的表现我很不满意!”趁着出来洗手的功夫,赖楚枝把盛可欣批了一顿。

“阿姨,我真的没想过启寒会带别的女人回家。不是说他得了寒症,碰不得女人吗?!”盛可欣有些失控了。

他们青梅竹马,况启寒却从不与她示好,如今他当着全家人的面,多次与这个女人举止亲昵,言语更是庇护,她如何能不慌!

赖楚枝看了看走廊,确认没有人之后,往她手上塞了点东西,“好好拿着,等下我会安排启寒和你独处,该怎么做,你自己掂量着。”

这…….盛可欣看向自己手心的那瓶透明液体——只要沾染上一滴,便会迷失心智的“寻欢水”。

“你自己好好想想。”赖楚枝说完便出去了。

盛可欣握紧了那瓶水,眼睑低垂,又重新抬起,“谁都不能和我抢!”

晚宴结束后。

老爷子留了况承羽和况启寒两兄弟到书房谈话,其他人便在况家后院的射击场里自由活动。

宫芷琪没有认识的人,唯一愿意和她说上两句话的况蕸被拉着一起去泳池边喝酒了,她只好一个人坐在边上等着况启寒。

“宫小姐。”盛可欣端着两杯果汁走过来,笑眯眯地递给她一杯,“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坐着啊?”

宫芷琪回过头,看到是她,回了一个笑脸,“谢谢!我等寒爷那边结束。”

“寒爷?哦,你和启寒认识的时间太短了,不太了解他这个人。”盛可欣在她旁边坐下来,“他呀,最不懂女孩子心思了,以前常常把我气哭…….”

“我没想了解他。”宫芷琪将果汁放在一旁。经过酒店那件事之后,任何人递给她的饮料,她都很谨慎。

盛可欣对她这个回答是有些意外的。

“不想了解他?”

“我和他只是合作关系,实在没有过多了解的必要。”若不是为了救自己的弟弟,她甚至不想和他扯上任何关系。

盛可欣内心是狂喜的。他们真的就只是合作关系,并不是她所想的那般!

“可欣!”况承言跑过来,“我连续射中了三次红心,你快来看看!”

况承言是况家的二少爷,既不是况承羽、况启寒的同胞兄弟,也不是赖楚枝所生,而是况斌年轻时和况氏一个秘书所生的。

当时况启寒的母亲刚怀上他,况老爷子还因为这事打了况斌一顿。

若不是况启寒的生母求情,他恐怕就被打死了。

也因为如此,况承言虽是况家二少爷,可在况家并没有什么地位,甚至连况氏的一分股份都不曾占有。

他性格倒也和顺,与世无争的样子,唯独对长居在况家的盛可欣挺上心,凡事都喜欢和她分享。

盛可欣想着日后要嫁进况家,心里虽十分厌恶他的讨好,明面上却没有过多表现,总是迎合着他。

一来二去,况承言就把她当成知己一般。

“我不去了,我陪陪宫小姐。”盛可欣实在找不到理由拒绝,只好搬出身边的宫芷琪当挡箭牌。

“没关系,你去吧,我在这里等就行了。”宫芷琪不了解情况,没有给她机会,婉拒了。

盛可欣瞬间尴尬了,只好对况承言说一句,“那你先去,我很快就来。”

况承言愉快地离开了,站在射击靶前等着她。

“宫小姐,那我先失陪了。”盛可欣站起来,绕过她的后背走向射击场,眼神却时不时落在她身上。

宫芷琪淡定地看着况家其他人各式玩闹,一直等到了况启寒出现。

“走吧。”他淡淡开口。

她没有动。

况启寒走出几步才发现她没有跟上来,回头快步走到她面前,将她一把拉起,“你当我的话是耳边风吗?”

他和老爷子本就谈得不太愉快。

宫芷琪被这巨力震了一下,双臂撑在他胸口,脸涨红,不知所措地叫他,“寒爷……..”

况启寒看着她逐渐迷茫的双眼,突然很想打人,低吼,“怎么了!”

她喘息几下,“我没法呼吸了….…你可不可以……”

“忍着!”他没好气,俯身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盛可欣赶紧追出来——她原本是想让况承言那家伙过来“照顾”她的,可谁知他说要去上厕所,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而况启寒却回来了!

该死!

要是况启寒和这个女人就此发生了些什么,她一定不会原谅自己!

“启寒哥哥,宫小姐怎么了?”她过去,拉住了宫芷琪的裙摆。

“松开!”况启寒此刻只想带她离开这里。

她的体温明显升高,就算是隔着他的外套,他都能感受到她灼热的温度!

盛可欣的手被他凌厉的眼神吓了回去,看着他抱她离开,没有再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