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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赖楚枝也看到了这一幕,走过来,眼神中带着些许怒意。

“我把药喷在了宫芷琪的身上……..”盛可欣双手哆嗦着。

“你这是做什么!”幸好况启寒已经带着她离开了,周围没有人听到她说的话,否则她就是有一百条命也活不下去!

“我本来是想让她失智勾引况承言的,谁想况启寒先出现了!”盛可欣脸上写满了害怕。

况启寒那么聪明的一个人,随便调查一下就知道是她做的了!

那个女人如果真的和他只是合作关系,他不会那么紧张,可刚才他的眼神中,明明写满了着急…….

“你怎么会这么愚蠢!在这种时候下手!我不是跟你说了会安排他和你独处吗?!”赖楚枝真是恨铁不成钢!

“我就只是想让他厌弃她.……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子……阿姨,我该怎么办?”

“别慌!你只要记住,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其他的交给我。”赖楚枝很快镇定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只有况家人才知道,况启寒是碰不得女人的,倘若他真的跟那女人发生了些什么,那还真如了她的愿。

况启寒死了,况氏只能是回到她丈夫的手里,那她这些年所受得气也就没白受!

到了那时候,况启寒又如何,她才是最大的赢家!

宫芷琪瑟缩在况启寒的胸口,非常清晰地感受到他带来的安全感。

她心跳得飞快,有种在他气息和体温里沉溺无法自拔的仓皇感……

“叫封珵儒立刻到金龙苑!”况启寒一上车就吩咐道。

“是!”孤舟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看到他怀里的人儿一脸难受,立刻照办。

“砰!”

车门在下一瞬被甩上,站在车外的管家不由得捏了把冷汗。

孤舟开着车,一路通行无阻地向金龙苑驶去。

后座的两人很安静,原以为的“激烈”并没有发生,平静得让人觉得诡异。

宫芷琪偶尔蹙眉呜咽两声,身体却始终无意识地往况启寒怀里拱。她死咬住他外套的领角,硬是把自己憋出了一身汗。

“还有多久?”

“十分钟!”孤舟连忙回答。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竟有人愚蠢到在汪老爷子眼皮底下动手!

车子驶入金龙苑的时候,封珵儒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我说你又怎……天哪!什么情况?!”封珵儒看他下车,本想调侃他一番,却看到他怀里抱着的女人——

“唔…….好热……”宫芷琪眼神迷离,红唇呢喃着,难受地皱眉。

况启寒用外套把她紧紧包住,否则她早就把自己扒光了。

“把她放下来。”封珵儒眉头也拧了起来。

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让他这个药剂学毕业的博士生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待况启寒把她放到了床上,封珵儒已经戴好了手套,准备给她做检查。

“什么时候的事?”封珵儒问道。

“30分钟之前。”

“寻欢水。”外套一拿开,那股幽清的味道飘散出来,再清楚不过了。

“能忍到现在,毅力已非寻常人。其他的,交给你了。”封珵儒摘下手套。

况启寒幽深的凤眸蓦然一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浑身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

床上的宫芷琪脸色绯红,贝齿咬着下唇,发出诱人的呢喃声…

封珵儒生怕再待下去会被况启寒灭口,没有多加逗留,收拾了一下药箱就离开了。

他才刚把门关上,宫芷琪忽然坐了起来。

盖在身上的被子滑落,一派旖旎风光。

她额头上细细的汗水汇聚在一起,滴落在白皙的胸前,甚是动人。

“我难受……”她眼中弥漫着雾气,伸出了双臂,委屈地说道,“想要抱抱…..”

况启寒走到床边,被她一个虎扑抱住。

他的眉头依旧拧着,看她像只小猫似地,抱着他的大腿蹭来蹭去,心里有那么一瞬间是颤动的。

“真的要我抱你?”

“嗯…….抱抱……”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滚烫的身体只想找到一处阴凉缓解。

下一秒,况启寒长臂一揽,把她纳入了自己的怀中。

凉意袭来,好闻的气息瞬间悉数沁入。

是一种特别熟悉的气味,不带有任何的攻击性。

就这样,她一动不动地依偎在他的怀里,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看着她的样子,况启寒的蓝眸里,跳动着炙热的火焰。他的心就好像被施了魔法一般,难以自控。

品尝过她的甜美,他知道这是一个深潭,倘若过分沉溺,自己终有一天会溺亡!

可他还是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宫芷琪一开始还沉浸在他充满凉意的怀抱之中,后来慢慢就觉得不对劲了——况启寒紧紧地将她箍在怀里,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想要将她揉进他的身体里、骨血里,从此与她连成一体,再不分离一般。

那惊人的力道,让她几乎喘不过起来。

许是感知到他的变化,宫芷琪从迷离中快速被唤醒。她开始挣扎,尽管力气微薄,却还是拼尽了全力。

况启寒松开她的唇,一个翻身将她直接吞没进了黑暗里。

第二天一早。

宫芷琪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居然在况启寒的怀里!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她动了一下,第一个感觉就是浑身酸痛,整个人像是散架了一般,仿佛昨夜经历了一场大战。

熟悉的感觉让她很快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可是…….她不是在况家陪他参加家宴吗?怎么又回到金龙苑了?

昨晚发生的一幕幕铺展开来,她的脸红得可以掐出血来!

实在是不堪入目!

“醒了?”头顶传来一声沙哑的男音。

她吓得一激灵。反应过来是况启寒之后,她一下子坐了起来,“对,对不起!”

“感觉好些了吗?”

他这是在关心自己吗?宫芷琪惊愕地看着他。

“警局那边来电说宫贸深突发了哮喘,住院了。”他坐起来,慢条斯理地掀开被子。

“什么?!”怎么会哮喘呢?他们对他做了什么?!

“你有十分钟的时间洗漱,然后跟我去医院。”

他话音刚落,她忍着身体的不适飞快下床,披了他的外套钻进了浴室里——

况启寒浅笑,这小妮子是穿他的衣服上瘾了吗?

既然如此。

他拿起电话跟影交代了几句,下床走进浴室洗漱。

“啊!况启寒!”正在洗漱的宫芷琪怎么都没想到,浴室的门形同虚设,直接被他打开了。

“你叫我什么?”

宫芷琪意识到自己又喊了他的全名……下一秒,她的回答被彻底吞没。

况启寒夺过她手中的毛巾,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女人也是不长记性,大清早的,非要惹他不痛快!

医院大门。

宫芷琪一下车,径直往跑向前台,“请问宫贸深在几号病房?”

“您稍等,我帮您查询一下。”

护士还在查询的功夫,况启寒已经将她拎起,转向了VIP病房区。

“哇~太man了吧!”新来的几个小护士不知道他是况启寒,只看到他的“男友力”,一脸花痴地看着他的背影,口水就差没滴下来了。

宫芷琪并没有感受到他的man……她的双手双脚都是腾空状态,感觉自己就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屁孩,被老父亲拎着准备挨揍,“你快放我下来!”

“再吵我就把你带回去。”冷冷的一句话。

宫芷琪赶紧闭了口,不敢再说什么,任由他将自己拎着进了病房。

要不是早上叫错了对他的称呼,也不至于多浪费了一个多小时!若是弟弟因此错过了医治的最佳时间,她一定会恨死自己!……也恨死况启寒这个混蛋!

病房里,宫贸深睡得沉稳。

负责照看他病情的郑暮昇转身,十分不凑巧地看到了况启寒拎着她进来。

宫芷琪没有注意到他奇怪的目光,一落地就跑到弟弟的病床边,“他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会哮喘呢?”

郑暮昇回过神,递给她一张检查单。

宫芷琪疑惑地接过一看,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郑医生,深深的病情不是一直都控制得很好吗?怎么会突然又是哮喘又是敏感的?!”

郑暮昇满怀歉意,很无奈地道:“深深吃了新的药,出现了严重的急性排斥反应,我怀疑有人调换了他原来的药!”

他一直负责照顾宫贸深的病情,来龙去脉他比谁都清楚。

“调换?”宫芷琪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就是邱蔓瑶!

“目前这个可能性非常大,毕竟这药在国外经过多重实验,这种中途用药过敏的案例还没有出现过。”

宫芷琪更加肯定是邱蔓瑶在背后搞鬼——她早就想致深深于死地了!

只有他们姐弟都死了,她才能更好地掌控整个邱家!

“我已经帮他重新更换了新药,哮喘也抑制下来了,观察两天应该没事。”他知道宫贸深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谢谢你!”

宫芷琪看着沉睡的弟弟,心疼地抬手抚上他蓬松的头发。

郑暮昇心疼她的目光在感受到背后如冰锥般射过来的寒光之后,渐渐隐退。看到况启寒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该退下了——整个医院都是况氏的,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他拿什么去跟她做承诺?

实在是太自不量力。

他只能是简单交代几句,便退出了病房。

坐在沙发上的况启寒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声音里没有一点温度,“事情的真相,需要我帮你吗?”

“不用了。”她起身,“我自己会解决。”

她不是那种容易冲动的人,可邱蔓瑶一而再再而三地把他们姐弟俩逼上绝境!原以为自己签下了协议,将邱氏的财产全部让出,净身出户,邱蔓瑶就会放过他们,可如今,只怕她的心里盼望的是他们都死于非命!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就算不是为了拿回爷爷留给她的财产,为了她和弟弟能够活命,也要找邱蔓瑶!

只有掌握了证据,来日蓄力才有扳倒她们的机会!

况启寒看出了她强烈的报复心理,不但没有一丝不快,反而因为她的觉醒而心生快意——她终于不再是那个窝囊的宫家大小姐了。

这样子才有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