妽妽用身体满足了我 欲妇荡岳丰满少妇岳

巨大的游轮平稳的行驶在海面上,划开海水,驶向太阳升起的地平线。

夜色中,游轮仿佛一只潜伏在海水里的野兽,船上传出的欢声笑语是它无声的嘶吼,灯火通明则是它如炬的眼目。

今夜无风也无云,海面上风平浪静,隐隐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浪涛声。

远离城市的光污染,站在甲板上抬头,能够将天上的星辰看得一清二楚。

低头往下看,星光投映在海面上,好似有星辰坠入大海,竟叫人一时分不清楚,哪个才是天,哪个才是海。

乔洛洛站在甲板上无人注意的角落里,斜上方投下的阴影很好的遮掩了她的身影。

之前领班招呼着姑娘们出去上工的时候,乔洛洛就趁机躲了出来。

距离宴会开始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姑娘们被叫出去迎接客人,在会场中穿梭来去,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

乔洛洛担心,自己一旦跟着她们进去了,就找不到机会脱身了。

如果不能自由行动,那她岂不是白费了这一天的功夫?

随着时间的推移,甲板上的人也一点点多了起来。在乔洛洛藏身的位置,能够清楚的听到,海风送来的男人们的谈笑风生。

乔洛洛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旗袍,将开叉的位置抚平。

粉白色的旗袍,款式修身,花纹俏丽,穿到身上后,将年轻女孩子们充满活力的美好一面展现的淋漓尽致。

唯一的缺点就是,开叉太高了。这样乔洛洛感到十分不自在。

上午的时候,会场里都是一群女孩子们,这倒也没什么,可是现在……

一想到,自己要穿着这样高开叉的旗袍,在一群男人中间穿梭,乔洛洛就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不管怎么说,还是找人帮忙最重要。

乔洛洛心里叹了一口气,正准备起身离开遮蔽处,耳朵却捕捉到了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

“……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就是他这种人!要不是为了完成我家太后娘娘下达的懿旨,我才懒得搭理他!”

乔洛洛的脚步顿了顿,脚尖方向一转,她又重新回到了原位置,并且收拢身体,把自己藏的更严实了些。

如果她没听错的话,刚才那道声音,以及说话时的语气,跟那天晚上和樊昊宸打电话的男人几乎一模一样。

回想起那天晚上自己偷听到的电话内容,乔洛洛觉得,谨慎为上,她还是再等一会儿,暂时不要出去了。

果然,没过多久之后,距离乔洛洛不过十几步远的地方,就想起了另一道声音。

男人低声说了句什么,似是在劝慰朋友。

不想让其他人听到二人之间的谈话,男人把声音压得很低。

尽管乔洛洛听不清男人说了些什么,但是凭借着她对樊昊宸的熟悉,她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那人就是樊昊宸。

一瞬间,乔洛洛的心脏狂跳不止,“扑通”、“扑通”,一下又一下,仿佛鼓槌重重的击打在鼓面上。

她真怀疑,下一秒,自己的心脏就会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从声音传来的位置判断,樊昊宸离她最远也不过就是六七米的距离。

如果樊昊宸继续往这边走过来,转个身就会发现她……

乔洛洛将自己缩成一团,藏在阴影里,同时不忘在心里暗暗向路过的漫天神佛祈祷,千万不要让樊昊宸发现她。

脚步声渐渐近了,一下一下,仿佛踩在乔洛洛的心上。她屏住了呼吸,静静等待命运的宣判。

两道颀长的身影并肩而行,男人转了个弯,拐进了通往船舱的走廊。

走出几步之后,他忽然停下,转头往后看了看,却只看到一片阴影。

暗处一抹粉白流光闪过,像是女人的裙摆。等到他眨眨眼睛,想要看的更仔细的时候,那么粉白却忽然消失了,仿佛刚刚只是他的错觉。

卓祁铭将手搭在樊昊宸的肩上,又恢复了一贯的吊儿郎当。

“兄弟,看什么呢?”

樊昊宸摇了摇头。

在他身后几步之遥的走廊外的阴影里,乔洛洛背靠着墙壁,手按在胸口,狂跳的心脏渐渐恢复了规律。

经历了刚刚那一遭有惊无险,乔洛洛的双腿软的像面条,只能将身体的重量倚靠在墙壁上,才能让自己不跌坐在地上。

平复了一会儿,乔洛洛正准备离开这里,一双锃亮的黑皮鞋忽然出现在她眼前。

眼前一黑,乔洛洛感到一刹那的眩晕——该来的还是来了,她到底还是被樊昊宸给发现了吗?

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等待着接下来的狂风暴雨,可是对方却迟迟没有动静。

乔洛洛心中生疑,难道樊昊宸顾忌着这里是公众场合,不想要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才忍着没有发作吗?

死死要住下唇,乔洛洛攥紧了拳头。

她抬起头来,正想问樊昊宸要个痛快,却对上一双意料之外的璀璨双眸。

男人居高临下的低着头,视线专注的锁在她身上。在她抬起头来之后,又将目光转移到了她脸上。

这样纯粹干净的目光,没有隐藏的幽深——乔洛洛已经不记得,有多长时间没有见到过了。

就在她怔忪间,对方凝声开口,语气关切,“你还好吗?”

乔洛洛愣了一下,没有做好准备接受陌生人这突如其来的关心。

“我没事,谢谢您。”

男人却皱了皱眉。虽然光线昏暗,几乎接近于一片漆黑,可是眼力好过常人的他,又如何会看不到乔洛洛苍白的脸颊?

她这副样子,显然和“没事”差远了。

乔洛洛不知道为何对方一直关注着她不肯离开,她向对方点了点头,抽身欲走。

转身间,她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对方西服的衣袖,不料对方却顺势牵住了她的手指。

“是晕船吗?到甲板上去吹吹风,可能会好受一点。”

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尽管也是在室外,但是因为周围建筑物的遮挡,形成了一个狭小逼仄的空间,海风并不能吹过来。

乔洛洛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这剧情的发展,愣神间,就被男人牵走了。

温柔的海风徐徐吹来,乔洛洛的心悸已经渐渐平复,脸色也恢复了正常。

男人看着脸色渐渐恢复红润的乔洛洛,主动伸出手来,“你好,正式认识一下,我是司枭。”

“啊?”乔洛洛反应慢了半拍,才伸出纤细的小手,轻轻握上了司枭的手。

乔洛洛有些失态的盯着面前高大的男人,视线在他俊朗的五官上扫了一圈,心里已经有了结论。

——有这样的颜值和气质,怪不得能够惹得一群只见过照片没见过真人的小姑娘们春心暗动。

只是,这人为何会主动与自己结交?他难道没认出来,自己身上穿的是服务人员的工装吗?

而且,他的气质清朗卓然,看上去也不像是那种会玩弄女孩子的男人。

就在乔洛洛一头雾水的时候,司枭再次开口。“你怎么会在这里?”

——等一下,她还没做自我介绍,这人怎么就一副熟稔的语气?难道他们之前见过?

不可能,如果他们之前认识,她根本不可能忘记这么帅的一张脸。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现在司少将主动对她伸出了橄榄枝,她是不是可以……?

“司少将您好。请问我们之前见过吗?”

乔洛洛这话问出口,司枭盯着他看了半晌,久到乔洛洛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

“没有。”司枭忽然咧嘴一笑,露出八颗白牙。这一刻,他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是一位杀伐果决的少将,而是一名温朗少年。

乔洛洛看见司枭的笑,只觉得心底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她压下这种怪异的感觉,鼓起勇气,将自己上船的目的说了出来。

“司少将,您之前问我怎么会在这里……其实,我是来找人帮忙的。”

司枭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的视线落在乔洛洛身上穿着的高开叉旗袍上,眼底划过一抹了然。

——怪不得她会穿着这身服务员的衣服,想来她一定是这样混上船,想要寻求帮助吧!

“发生什么事了?”

看到司枭皱眉,乔洛洛下意识的以为,对方是厌恶自己的这种行为,却没想到,接下来司枭就向她询问这个。

难道说,他愿意帮自己?

还是先不要想太多,先把父亲的事告诉他吧。

面对司枭的询问,乔洛洛没有隐瞒,将自己的身份以及乔家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司枭。

越是听下去,司枭的眉头就皱的越紧。当听到沈甄与汪雅对乔家的背叛时,他两条眉毛都快要拧到了一起。

看着面前说起这些令人心寒的往事却仍旧脸色如常的女孩子,司枭眼中一抹怜惜一闪而过。

这几年,他一直在军队,家都没回过几次,更遑论关注乔家的事情。

却没想到,再次与记忆里的小姑娘见面,竟然会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在他没有看到的时候,当年的小姑娘已经长大成人,还遭遇了这些苦楚。

如果这些年,他对乔家哪怕多一点关注,是不是她都不会经历这种事?

乔洛洛看着面前男人突然变得冷峻的神色,一时有些拿不准,是不是自己哪句话惹了他不快。

司枭迟迟没有开口说话,于是乔洛洛心中越发忐忑不安起来。

如果对方不肯帮她,那也没什么,毕竟谁也没有义务,必须拉她一把。

乔洛洛害怕的是,司枭会揭发自己假扮工作人员混上游轮的事情。到时候,她一定会被赶下游轮去。

面前这个男人,可是军部历年来最年轻的少将。军人一向重视规矩,像她这样像小老鼠一样偷偷溜上船的人,他一定很不待见吧?

一想到自己可能不仅找不到人帮忙,还被樊昊宸发现自己背着他偷偷溜上了船,乔洛洛就感到一阵头疼。

想到种种无法承受的后果,乔洛洛赶紧向面前的男人道歉。

“对不起,司少将,是我唐突了。请您原谅我的莽撞,我这就离开。”

乔洛洛说着,抬腿便走,同时在心里暗暗地祈祷着,希望这位年轻的冷面少将能够大发慈悲,放她一马,就当作从未见过她。

只是没想到,屋漏偏逢连夜雨,乔洛洛的脚刚迈出去,身体就因为鞋跟不稳失去了重心。

将近三寸的细高跟,对于自从生过孩子后就没再穿过高跟鞋的乔洛洛来说,本来就是一项挑战。

再加上,刚刚樊昊宸和他的友人从乔洛洛藏身的地方经过,把乔洛洛的腿都吓软了。

如今发生这种意外状况,实在是情理之中。

乔洛洛晃了两下,却没能稳住身形,只能感受着失重的同时,任由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倒。

虽然地面上铺了价值不菲的地毯,可是就这么结结实实的摔上去,还是会很疼吧?

其实如果乔洛洛调整一下角度,完全可以摔进身旁司枭的怀里,让司枭接住她,免得身体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可是乔洛洛并没有这样做。

她现在赶着逃走,又哪里敢主动去招惹这位冷面少将?而且,她一点也不想被误会成主动“投怀送抱”。

出乎乔洛洛意料的,司枭居然伸手拉住了她。

他的手臂结实有力,却没有可怕的肌肉,身体流畅的线条隐藏在西装下。他的掌心温暖宽厚,给人一种可以依赖、托付的安全感。

“小心。”

扶着乔洛洛站好,司枭低声关心了一句。

说话间,他的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乔洛洛的大腿上。眼睛被那一抹仿佛闪着光的白刺痛,司枭轻咳了一声,有些不自在地撇过头去。

乔洛洛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她现在急的快要哭出来了。

——这接二连三的意外,恐怕任谁都会觉得,是她故意为之,有意勾/引。

可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手忙脚乱地整理好印为刚才险些跌倒而有些凌乱的旗袍,将开叉的位置掩了又掩,乔洛洛一张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对不起,司少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乔洛洛还想再解释些什么,司枭有些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响起,“你好像很怕我?”

司枭皱眉打量着面前头快要低到胸口去的女孩子,不知为何,心里面就像是压了一块大石,让他开心不起来。

从见面到现在,前后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司枭已经记不清,乔洛洛对他说了多少句“谢谢”,又说了多少句“对不起”。

她变了,变得战战兢兢,谨小慎微,生怕得罪了人。

不过想想也是,她一个女孩子家,经历了那样可怕、糟心的事,不可能还像从前一样无忧无虑。

只是,他还是更喜欢记忆里那个明媚张扬的小姑娘啊。

乔洛洛被他问得一愣,傻傻地抬起头来,看着皱眉的司枭。

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之后,乔洛洛连连摆手,“司少将平易近人,我怎么会怕您呢?”

实际上,她怕得要死,想逃却又不敢逃。

在司枭看来,此时的乔洛洛,就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兔子。她还是和从前一样可爱。

司枭忽然笑了。他这一笑,原本冷硬的五官也变得柔和起来,犹如春日到来,冰雪消融。

乔洛洛险些看得呆了。下一秒,就听见他说:“叫我司枭就好。”

直呼其名,会不会太亲密了些?

就在乔洛洛犹豫着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司枭又说道:“你刚才说的事情,我都记下了。我会帮你留心的。”

乔洛洛顿时愣在了原地,目瞪口呆的看着司枭。她傻傻地合不拢嘴,几度疑心是自己听错了。

司少将他、他就这么答应了?

早已经历过一回世情冷暖的乔洛洛,原本已经做好了被人奚落、挖苦、嘲讽的准备。

要独自面对这一切,可能会有点难。但是只要能查清父亲死亡的真相,不管要承受什么,她都愿意尽力一试。

然而事情出乎乔洛洛的意料。在来之前,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容易就成功了。

难道军部少将司枭,竟然是这么好说话的一个人吗?

“司少将,真的太感谢您了!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尽力报答您的这份恩情!”

乔洛洛整个人被巨大的喜悦冲击着,说起话来甚至有些语无伦次。

现在的她,的确无法回报司枭些什么,但是直到她有能力偿还之前,她都会把这份雪中送炭的恩情,牢牢地记在心里。

报答不报答的,司枭根本就不在乎。看着面前陷入狂喜中的女孩子,他心里生出一些微微的怜惜。

——在找上自己之前,她一定因为父亲的事,遭了许多的白眼吧……

乔氏破产负债,她不仅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人祸击倒,反而还打击精神来,为了查清父亲的死因而四处奔走,真是个坚强的女孩子。

当年在他们家危难之时,乔氏曾经拉了一把。这次帮助乔洛洛,就当是还了当年欠下的人情吧。

不过看乔洛洛的样子,似乎并不记得自己?

司枭看着乔洛洛脸上发自内心的笑容,也被感染,面上显出两分笑意。他有些无奈的纠正乔洛洛的称呼,“说了叫我司枭就好。”

乔洛洛有些不好意思的张了张嘴,那两个字最终还是没有叫出口。

司枭无奈一笑,没有继续在称呼上纠结。

他转而询问乔洛洛,“你现在住在哪里?如果没有地方落脚的话,我可以为你安排住处。”

说起现状,乔洛洛脸色微变,之前喜悦的笑容也退去了大半。她摇了摇头,拒绝了司枭的好意。

司枭猜想她大概有什么难言之隐,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带着些腥味的海风吹过来,二人之间一时有些沉默。乔洛洛见司枭一直没有离开的意思,不禁有些疑惑。

“司少将,宴会已经进行到一半了。您还不回去吗?”乔洛洛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尽管乔洛洛很少参加这种你来我往的酒会,但是她也知道,出席这种场合的人,多半是为了在宴会上结交关系,扩展人脉。

年轻有为且家世不俗的司枭,当然不用去主动结交别人。只是今天来参加这场酒会的人,想来有不少都是奔着司少将来的。

司枭离席久久不归,想来那些为了他才来参宴的宾客们,心里一定着急得很。

司枭听出了乔洛洛话中的提醒之意,但是比起回去那个乌烟瘴气的会场,他更喜欢和这个记忆里的小姑娘在一起待着,吹着清清爽爽的海风。

他摇了摇头,“会场里太闷了。”

司枭不说话,乔洛洛也不敢打扰他。过了半晌,司枭忽然开口。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什么?”

恰巧风吹起一阵海浪,水花高高扬起,又拍在海面上。风声水声交织在一起,将司枭的疑问压了下去。

昏暗的光线下,乔洛洛注意到,司枭说了句什么。至于他到底说了些什么,她一个字也没有听见。

她开口询问,司枭却笑着摇了摇头,不肯再说了。

站了许久,乔洛洛有些腿酸脚酸,她换了个姿势,悄悄活动着疲惫的脚腕。

修身的旗袍勾勒出年轻美好的曲线,凹凸有致。黑暗中,她的秀发散发着淡雅清香,浅浅淡淡的萦绕在司枭的鼻端。

他眼中有星火闪过,一瞬又熄灭。

单脚支撑着身体时,难免有些重心不稳。乔洛洛整个人踉跄了一下,连忙扶住了一旁的扶手。

一直在关注着她的司枭,也在第一时间擎住了她的胳膊,帮她保持住平衡。

乔洛洛低声道了句谢。

“你们在干什么?”

司枭的扶着乔洛洛的手还没来得及放开,一道清冷且隐含着怒意的声音就在两人身旁响起。

在听到这道声音的一瞬间,乔洛洛就白了脸色。

——她最不愿意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司枭将乔洛洛的反应收进眼底。他泰然自若的放开了扶着乔洛洛的手,下一秒,乔洛洛就被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扯到了身后。

看着樊昊宸有些粗鲁的动作,司枭皱了皱眉。

看乔洛洛的反应,他和这个男人应当是认识的。

“乔洛洛,你真是好样的!”

樊昊宸看着乔洛洛身上穿的衣服,看着她光洁的大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心头的火气腾的一下窜了起来。

他一把将乔洛洛揽进怀里,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一副耳鬓厮磨的亲昵恩爱模样。

然而实际上,樊昊宸的声音听起来,却只有咬牙切齿。

“乔洛洛,看来从前都是我小瞧了你——我才几天没过去,你就急不可耐的出来找男人了?就这么按耐不住寂寞吗?”

乔洛洛僵硬的靠在樊昊宸怀里,樊昊宸每说一句话,她的脸色就变得更难看一分,嘴唇上的血色也渐渐退去。

乔洛洛不是没有想过,在船上可能会遇见樊昊宸。可是这种情况下的遇见,她实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看樊昊宸的态度,显然是误会了她跟司枭。不, 应该说,以樊昊宸的性子,只要他在船上撞见了她,她就不会有好果子吃。

乔洛洛眼眸低垂,不去看近在咫尺的樊昊宸,也不敢看两步之外的司枭。

她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司枭。司枭刚刚答应了她,愿意帮她留心调查父亲的事,她不想在司枭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可是看樊昊宸这架势,显然是不想将此事轻轻揭过。

司枭站在他二人对面,不动声色的观察打量着他俩的关系。他已经习惯了,在没有弄清楚情况之前,按兵不动。

他看见樊昊宸俯首在乔洛洛耳边说了句什么,随后,乔洛洛的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

要说他二人是情侣的话,气场不对。

可如果不是情侣的话,又没法解释,为何他们的姿势如此亲密,而乔洛洛也没有挣扎抗拒。

“你好,我是司枭。”司枭眯了眯眼睛,主动伸出手去。

樊昊宸动作一顿,没想到面前的男人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司少将。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乔洛洛,又看了看对面的司枭,嘴角勾起邪魅一笑,对司枭主动伸出的手视而不见。

“樊昊宸。”保持着将乔洛洛揽在怀里的姿势,像是在宣誓着自己的所有权。樊昊宸薄唇开合,轻轻吐出三个字来。

他迎上司枭的视线,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错,各自带着隐藏的敌意,仿佛烧出了噼里啪啦的火花。

他们虽是同一阶层的人,却分别属于不同的圈子。在此之前,两人并不认识,却都听说过彼此的大名。

司枭收回手,并不觉得尴尬。

樊昊宸却不想就这么算了,他可看见了,刚才司枭扶着乔洛洛的胳膊呢!

绿云罩顶,樊昊宸急需发泄心中的火气。司枭自然而然成了他的首要目标。

“司少将还请自重,离我的女人远一点。”此时此刻,樊昊宸心里压抑着火气。如果对方不是司枭的话,恐怕他早就冲上去,赏对方一拳了。

司枭看了看乔洛洛,挑眉道:“哦?樊先生与乔小姐什么时候订的婚?我怎么没有听说呢?”

乔洛洛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对司枭,她说了自己对父亲死因的怀疑,至于樊昊宸,她只字未题。她想求人帮忙,却不愿意将自己的难堪就这样暴露在一个陌生人面前。

可是现在,司枭却像是看穿了她的伪装一样,将她不愿意暴露在人前的伤口,大咧咧的撕裂开来。

然而司枭真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想刺一刺樊昊宸而已,却不想自己的话,会牵扯到乔洛洛的心事。

樊昊宸攥着乔洛洛手腕的手又紧了紧,在她纤细的手腕上留下一道红痕。

他轻蔑一笑,看着司枭,像是看穿了他不为人知的心思。“这好像不关司少将什么事吧?难不成司少将想要横刀夺爱?”

司枭面色不改,并不将樊昊宸的挑衅放在心上,“既然本来就不属于你,那又何来‘夺走’一说呢?”

樊昊宸将拳头捏的咯吱咯吱响,手背上青筋浮现。司枭说的话,让他感到非常不爽,想要打人的那种不爽。

他正要说些什么,忽然从旁插进来一道声音,“宸哥,我找了你好久了,你怎么在这啊?”

终于找到小伙伴的卓祁铭拍了拍樊昊宸的肩膀,兴奋的打过招呼后,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气氛的不对劲。

卓祁铭倒是一眼就认出了司枭,“司少将,你也在啊,真是巧了!”

司枭向他点点头,没有搭话。

卓祁铭的视线又落在被樊昊宸拉在怀里的乔洛洛身上,他看起来有些惊讶,尤其是在看到乔洛洛身上穿的衣服后。

卓祁铭十分好奇,乔洛洛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穿着一身服务人员的衣服。

他眼睛滴溜溜的转,感受着周遭诡异的气氛,最终还是把想要问出口的话又憋了回去。

他凑近樊昊宸耳边,低声提醒,“里面一群人找你俩都快找疯了,结果你们躲这消遣来了。快跟我回去吧!”

“我把她安排到套房去休息,你不用担心。”卓祁铭觉得自己真是个好兄弟,连这样的细节之处都为樊昊宸考虑周到了。

因为司枭刚刚说的那句话,樊昊宸的脸色一直很不好看。

听到卓祁铭的话,樊昊宸摇了摇头。“叫他们把快艇放下去,我现在就要上岸。”

卓祁铭难以置信的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兄弟,你不是在逗我吧?里面那么多人等着你呢,你说走就走了?”

樊昊宸不想搭理他,拥着乔洛洛掉头就走,连声招呼都没跟司枭打。

乔洛洛觉得过意不去,想要对司枭说声再见,头刚偏过去一些,就被樊昊宸强行摆正。最后,她连一句道别的话都没能说出口。

卓祁铭一边紧跟着樊昊宸,一边不忘忙里偷闲的和身后的司枭点头致意。

他寸步不离的跟在樊昊宸身边,低声劝说着,那模样,活像一个唠叨的管家婆。

“大宸子,这可是积累人脉的好机会——人这么全的聚会,一两年能有这么一次就不错了!你现在就走了,都没见几个人呢,多可惜啊!”

樊昊宸却对卓祁铭的劝告充耳不闻,“那你留在这里好了,我一个人先上案了。”

见樊昊宸说的斩钉截铁,知道是没有回转的余地了。他眼神瞟了瞟走在樊昊宸身边的乔洛洛,好像想明白了什么,没有再劝。

有卓祁铭帮忙安排,快艇很快就准备好了。樊昊宸不由分说的拉着乔洛洛上了快艇,吩咐驾驶员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岸边。

……

樊昊宸带着乔洛洛回到京扬小区的公寓时,已经是后半夜了。

樊昊宸心中怒气未平,开车时横冲直撞,乔洛洛的心脏都快要被吓了出来。

好在此时已是深夜,路上基本上没有行人和车辆,不然的话,要是出事了可怎么办?

如猛兽一般的吉普车在公寓楼下急刹车,刺耳的刹车声惊扰了浅眠的人。有人在梦中不满的嘟囔了两句,翻个身又重新睡着了。

樊昊宸开门下车,他绕到另一侧时,乔洛洛才刚把车门打开。樊昊宸不由分说的将人拽了下来。

他力气太大了,乔洛洛险些被他拽倒。细高跟踩在地上,站立不稳,乔洛洛一个踉跄,身子不小心栽进樊昊宸怀里。

他在乔洛洛头顶上方冷笑一声,“刚刚你是不是就用这招勾.引那个司枭的?”

“樊昊宸,你不要胡说!我和司少将之间没什么!我们是清白的!”

樊昊宸不听她的,拉着乔洛洛的手,将她拽上楼。

冷冰冰的金属电梯门一开一合,将两人关在狭小的空间里。

樊昊宸一把将乔洛洛抵在墙上,金属壁冰冷的触感,冰的乔洛洛打了一个哆嗦。

“你们是清白的?嗯?”

樊昊宸逼近乔洛洛,直视着她的眼睛,想要从里面看出些什么来。

“清白的,他怎么会摸你的手?”

乔洛洛被他的胡言乱语气得脸颊通红,“樊昊宸,你不要血口喷人!司少将见我站不稳,扶了我一把而已!”

樊昊宸的声音冷了下来,“所以说,还是你勾.引他了?”

乔洛洛只觉得无奈又无力,她干脆闭上嘴巴,不再试图向樊昊宸解释什么。

她早该想明白的,不管她说什么,樊昊宸都不会相信。

他只信自己看到的,和脑子里臆想出来的。

“怎么不说话了?”樊昊宸摩挲着乔洛洛的手腕,那里还有他捏出来的红痕。

白皙的皮肤上,那一圈粉红看起来格外显眼。

乔洛洛抿唇不答,樊昊宸相当不满她这样的沉默,眼眸危险地眯起来,伸手探向乔洛洛的裙摆。

她身上穿的还是那件粉白色的旗袍,没有换回自己的衣服。高开叉直到大腿根,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勾人得很。

樊昊宸伸手撩起裙摆,大手在光滑的丝袜上摸了一把。

“你不说话了,是打算承认了吗?”

乔洛洛眼圈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委屈的。

“我承认什么?樊昊宸,你不要污蔑人!”

“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樊昊宸又扯着乔洛洛的手腕,将她拽了出去,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

“我污蔑你?亲眼看到的,也叫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