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乳被和尚揉搓玩弄 活色生香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江言笙展颜一笑,她把耳边的碎发撩起来,垂下眼眸,晃了晃手上的合同。

“怎么会是不请自来呢?”

“我和穆总是来谈公事的,安小姐既然想要玩就到那群人里去,我想就算你们二人已经订婚了,穆总的公事安小姐应该不需要事事都过目吧?”

“啊,我是忘了!”安雅婧被江言笙几句话气的脸上的妆都歪了,“言笙是景江海宴的‘大小姐啊’,听说跟谁玩都吃得开,是我唐突了。”

“不知道今天来的几位有多少是和这位‘大小姐’玩过的?”

她有些骄纵的朝着后面围聚着喝酒的人问道,人群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安雅婧嗤笑一声,“昨晚上江小姐的风流事可是整个景城都知道了!也不知道是和哪个男人混了,现在外面娱记都等着一手消息呢!”

她装作不小心的高跟鞋上来几步,踩了江言笙一脚,身子再飞快的一扭,人险险的快要摔倒。

要不是有个桌子挡着,估计她这小小计谋还不能得逞。

脚背上给踩的一阵一阵疼,江言笙倒吸了口凉气,终于体会到昨晚上给她踩了好几脚就疼的吱哇乱叫的人心情了。

还真别说,小细高跟踩人就跟针扎的一样。

江言笙几乎要给这个女人的小伎俩气笑了,这是想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别人演一遍怎么“被”推倒的吗?

她觉得好笑,怎么自己像天生就带了吸小白莲的气场,一个个在身边盛开的争先恐后。

以前给害过几次,现在可绝对是长了教训的。

“安小姐可千万要站好了。”江言笙伸出一只手牢牢的扶住了安雅婧纤细的胳膊,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下暗劲儿拧了一把。

“没想到景江海宴的地也不平,我看安小姐以后出门还是别穿高跟鞋了,这么点儿大的地方都差点摔一跤,我真是看了都替你操心!”

“江言笙你这个贱人—— ”

安雅婧给掐的声音都变了调,一只温热的手指抵在她鲜红色的唇口,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把她的话堵了回去。

“哎,安小姐。我扶你一把,你反而骂我,这不太地道吧?”

江言笙眼睛的笑意没有到底,寒意却到了底。

她松开握住的手,轻声安慰道:“我倒是忘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有大小姐的绰号,安小姐却知道的一清二楚,想来是经常来景江海宴这种地方。来这儿玩的人肯定平时嘴里不干不净,没脸没皮的。”

“安小姐可千万不要跟着学坏了。”

她说着这话的同时,眼神冰冷无比的扫视了一圈屋子里坐着的人,刚才还有大胆妄为黏在她身上的视线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江言笙手一松,安雅婧一个踉跄差点坐在地上,刚才这个女人说的话就像是一盆迎头冷水浇在她的身上。

安雅婧下意识的看向坐在不远处的穆连臣,发现穆连臣不仅没有想要上来帮忙的意思,看着她的眸色还格外的冰冷凉薄。

她心里一个哆嗦,身体娇弱颤抖的飞奔进了穆连臣的怀里。

察觉到穆连臣动都没动,虽然没有配合的意思,但是也没有抗拒她,安雅婧才稍稍放下了点心。

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只手攀上了穆连臣的胳膊,大声的朝着江言笙叫嚷。

“言笙,你真的过分了!我好心好意和你说话,你却处处针对我,连臣啊,你看看她,咱们好歹都是同学一场,怎么在外人面前叫我落了面子呢?没想到她现在竟然变成这幅尖酸刻薄的样子!”

江言笙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

“安小姐,你是活在梦里吗?人都是会变的。”

而且,变的最快的难道不是安雅婧自己吗?

难怪安雅婧要过来和她当闺蜜,难怪安雅婧总是这么关心她当时的男朋友,难怪当初自己明明头一天还和安雅婧玩的很好,第二天就看见自己的闺蜜和男朋友睡觉了!

原来都是为了安雅婧这点令人发指的善心!

这种假惺惺的作态她江言笙一丁点儿都不需要!

见惯了电视剧里的套路无数,没想到这些东西有朝一日竟然会原原本本的撞在她的头上,她这辈子是何其有幸才碰上了这一对男女!

江言笙几步走到她面前,微微前倾,睨了一眼,“安小姐当初在大学的时候不是吵架打架样样都会吗?怎么现在这么脆弱,路都站不稳还要跑到未婚夫的怀里呆着?是不是……”

她的眼神打了个转放在了安雅婧的小腹上。

“怀了?”

安雅婧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她眼眶充血,一个哆嗦坐起来,伸出一根手指头都快要戳上江言笙的脸,“你胡说八道!我才刚刚和连臣订婚,怎么可能……”

江言笙意味深长的笑笑,“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因为安小姐怀了孩子穆总才会这么迫不及待的定下来,原来是情比金坚啊!毕竟穆总女人缘这么好,光是大学时候好着的都有十七八个呢,我当时给你赶走了那么多,穆太太是不是该谢谢我?哦不对,只是订婚,你先还不是穆太太。”

“我谢你他妈……”

安雅婧身体都给气的微微发抖。

订婚这么长时间却一直没有婚礼,穆连臣在外面到底有没有别的女人,这些都是她这些日子每天心惊胆战的想着的。

她唯一能够得意的,就是当初自己和穆连臣联手打压过的江言笙。

但是现在江言笙似乎也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明明……

明明以前这个女人只会梗着脖子站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被她诬陷了也不会辩解,怎么现在变得这么伶牙俐齿!

江言笙浅笑着一挑眉毛,安雅婧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她只瞪着一双让人心惊的大眼睛,控诉般的看着江言笙。

“雅婧。”

一直跟个木头桩子一样一动不动的穆连臣突然冷冷的开口,他斯文优雅的从桌上拿了杯酒放在安雅婧的手心里。

“你醉了,去那边坐着吧。”

“我没……”

“我和江小姐有事要谈,等会儿走的时候带你回去。”

他说着还带着点微笑的往安雅婧身上披了件衣服,不紧不慢的拍了安雅婧一下。

安雅婧本来还蠢蠢欲动的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穆连臣开口,她不得不委委屈屈的紧了紧衣服往不远处玩的嗨的人群里走去。

江言笙皱了皱眉头,目光阴冷。

她是不知道穆连臣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刚才她把安雅婧堵的话都说不出来这人都不出来帮忙,现在安雅婧没台阶下了,才堪堪出来做个好人。

这是给她踩着狐狸尾巴,跳脚了?

就算心里把穆连臣按着骂了千百遍,名字都快捅烂了,江言笙面上还是十足的优雅。

“真是难为穆总还记得我们的公事。”

穆连臣薄唇轻抿,浅笑着往江言笙面前推了一杯酒,和刚才给安雅婧的那杯不一样,这杯光是看颜色就知道烈的不止一点半点。

敲了敲桌上的合同,他的下巴轻抬一下。

“喝完谈。”

江言笙闭着眼睛猛灌下去。

……

半个小时之后,她胳膊颤抖的撑着洗漱池吐的撕心裂肺,嘴里一片苦涩,她擦擦嘴。

别是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果然穆连臣这个人,只要想整一个人,就算一句话都不说也能做到。

半个小时之内,她嘴都喝麻了,穆连臣那边的酒就像无穷无尽一样。

拿酒杯时候一不小心碰到穆连臣的那只手。

她洗了两遍。

除了精神上的厌恶,还有生理上的翻江倒海。

江言笙捂着胃蹲下来才好受一点儿,视线内却突然出现一张纸巾,有些耳熟的磁性男声刺激的她脑内一片震颤。

“喝多了?”

一双纯手工定制的皮鞋和笔直的西装裤入眼。

脸上的苍白虚弱一瞬间收拾妥当,江言笙咬着牙根恨恨的站起来。

把脸边上的纸巾推开,笑意盈盈的转头,看见男人熟悉的脸,她竟然恍惚有一种意料之中的错觉。

竟然是这个男人?

用过就丢的一夜对象现在反而阴魂不散起来。

“来景江海宴谁不喝酒?”

“不过我酒量好,从来没喝多过,就不劳先生费心了。”

男人站定,靠在门边。

和之前坦诚相见的场景不同,这回他深邃的五官带了点疏离和冷漠,这点冷意在他勾唇轻笑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脸色这么难看,上厕所没带纸?”

“……”

江言笙嘴角抽了抽,看着男人好看眉眼之中真切的关怀,她敲了敲门板,“你也知道这里是女厕所,信不信我喊人抓流氓?”

男人笑笑,“不信。”

“之前还说喜欢我这款,现在是打算不认账了?”

她一把扯过男人服帖的领带,舔了下唇,“谁说不认账?你倒是挺有种,一直跟着我到这里来,叫什么名字?”

男人漆黑的眼睛离她很近,看的人背后一凉。

“你要是喜欢,就叫我阿然。”

他的手指像是带了火星子,在江言笙的掌心划了个字出来。

偏偏这个然字没有火字旁。

听起来不像什么少爷公子,倒像是个小弟。

江言笙闻着鼻尖烟草混合的香味,笑了笑,“这什么破名字?”

不仅没有姓,更配不上男人今天带的价值连城的袖扣。

而且单这一个字,还让她联想到那个甩她脸的丈夫,更准确的说,是再过些日子就该称之为前夫的男人,顾燃。

传言中顾氏集团太子爷,景城一手遮天的男人,面容俊美身材纤长,就算结婚了依旧有不少女人趋之若鹜,不过这一切她都只是听说。

因为她和这个名正言顺的丈夫,一面都没见过。

结婚那天和自己的右手喝了两杯就算结束了。

事事不顺,婚姻上还当头一棒。

是个人都不甘心。

鬼使神差,她说道:“现在里面外面不知道安插了多少娱记等着抓和我春风一度的男人是谁,你离我这么近,就不怕被逮着?我的名声可不太好。”

胃里突然一阵绞痛,江言笙皱眉忍着,手上把男人的领带几乎揉烂了。

“你胃疼?跟谁喝了这么多酒?”

男人的声音明明轻轻的,听在她耳朵里却震耳欲聋,江言笙蹲下来身烦躁的抓了下头发,搪塞了个借口,“没事,低血糖而已。”

不愿意把虚弱一面展现给这个根本不熟的男人,她轻轻吐了一口气。

“你说两句好听的来,说不定我不仅不晕了,还多拿点儿钱把你包了,离过一次婚的女人,你不介意吧?”

男人一只手贴着她紧身黑色长裙的后面,搭在了腰上,相接触的地方像火一样灼热。

“离婚了?”男人眼睛深邃,“要包我,光靠钱可不够。”

后背的热度很暖,江言笙神乎其神的真好了些,她冷然道:“除了钱还要……”

男人云淡风轻的靠在她纤细的脖颈上,落下一个狠戾又霸道的吻,“你今天真漂亮。”

江言笙迟钝的回头,胃里燃烧的酒烧的她脑袋也晕乎乎的,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在给她说好听的,下一秒下巴被人捏住,“穿的这么好看还喝酒,今天和谁在一起?”

“你要是想走,我现在可以带你走。”

江言笙睁着朦胧的眼睛看他近在咫尺的脸,顶上的灯光照的一切都五光十色。

咄咄逼人的态度又不太适合包来玩,她还需要考虑考虑。

江言笙勾了勾唇,刷的站起甩开男人的手,“我要去哪儿,关你什么事?”

带她走?走去哪儿?合同谁去谈?

前后两只都是狼,她一只都不想相信!

摇晃了两下,江言笙扶着洗手台才站稳,仰视男人的眼神依旧冷淡。

男人不再靠近,站起来的时候把一张纸塞了过来,上面写了一串数字,“再给你一次机会,有事就拨这个电话。”

他说完大步流星的离开。

江言笙看着人确实走了,又毫无形象的吐了一通,好不容易缓过来点儿才撑着手看了眼纸条。

字倒是写的不错,刚劲有力,但这串号码看着倒有点儿眼熟。

写字条的手段也有些眼熟。

可惜这张纸没有唇印,就注定是张没情趣的废纸了。

……

江言笙回了包厢,发现刚才还吵吵闹闹的一群人全都没了踪影,连安雅婧也不知道被打发到哪儿去了。

只有穆连臣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摇着酒杯,顶上四五种颜色的霓虹灯乱转,衬的酒光泛泛。

她站在门口看了眼包厢号,又看了眼不说话的穆连臣,“我这没进错房间吧?人都去哪儿了?”

“二楼有节目,都过去了。”

江言笙眼含笑意,“安雅婧就这么放心把你搁在我身边?老情人旧相识共处一室,干柴烈火啊!这么烂的借口我可不信。”

穆连臣闻了闻酒水,“景江海宴晚上玩得开,她不适合,我让人送她先回去了。”

玩得开?不适合?

“穆总还真是体贴。”

体贴的让她心里泛呕。

当初她拼死拼活挡在前面挡酒喝到胃穿孔的时候怎么不见他体贴一下?

“酒也喝了,合同怎么说?”江言笙把嘴边的苦涩咽回去,手指轻点了下桌上空空如也的合同。

穆连臣神色漠然,打了个响指,有侍应生端了盘子进来,盘子上整整齐齐的码了六瓶白兰地。

“喝的还不够。”

江言笙笑的讽刺,今天晚上她头一回连名带姓的喊这个名字,“穆连臣,你要拿我的命?”

“也行,我今天要是喝死在这里,穆总麻烦把合同签好了送到公司去。”

说完她直接拿起一瓶往嘴里灌。

酒精味道呛人,几滴酒溅到脸上,辣的眼泪顺着脸往下流。

她的手探进口袋里摸了摸那张薄薄的纸,最后还是没抽出来。

真不是她怂,是她坐在这个位置,她不得不怂。

她也不知道喝了几瓶,只知道视线模糊,人往后仰的时候被一双钢筋般的手臂接住了,“几年不见,酒量又好了不少。”

“酒量好吗?还不是给穆总灌的找不着北了?”

“我喝了几瓶?多到穆总都开了千金不换的嘴来夸我了。”

江言笙抬头看他,身体发软神智却异常清醒,她喝醉了就是这样,神智不会醉,顶多就是手脚不受控制。

看着桌上还码了三四瓶酒,她飞起一脚踹翻了,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全喝光了,穆总该心满意足了吧?”

穆连臣垂眸看她,怀里的重量轻飘飘,像是他一松手就能飞走。

“笙笙,你喝醉了。”

“我喝醉了?”江言笙有些疑惑的歪着脑袋看穆连臣,一只手轻轻摸了下他的眼睛。

“穆连臣,你眼里的星星呢?”

“怎么没有了?”

穆连臣皱眉把醉的跟烂泥一样东倒西歪的人扶正,“你说什么?”

江言笙猛的推开他。

穆连臣的触碰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她恍然大悟的带上了微笑,原来不是穆连臣的眼里有星星,是她自己偏要带着璀璨星光的滤镜看人家。

现在她的爱情在二十二岁的时候死无葬身之地,自然星星也没了。

一丁点都没有了。

多可笑啊。

原来这个人也不过就这么平平无奇,她一点也不稀罕了。

她不仅不稀罕,还要狠狠的打这些人的脸!

……

穆连臣唯一的一点耐心,在江言笙吐在他西装上的时候瞬间降为零。

被穆连臣连拖带拽的上了电梯,她神智回笼大半,还报复性的在穆连臣脚上踩了一脚。

穆连臣脸色阴沉,江言笙笑颜如花,“不好意思啊,喝多了,看不清路。”

“刚才安小姐没喝酒都能踩着我,穆总一定要体谅下我。妇债夫还应该没差了。”

两人进电梯的时候,里面还站着一个穿着体面高贵的男人,带了个金丝边眼镜,西装都是高定的,却有一丝卑躬屈膝的味道。

察觉到对方在打量,江言笙大方的抬头,莫名其妙的对上了一双错愕的眼睛。

她明确的知道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人,但对方快速的低下了头,在九层出去了。

对方出了电梯口就一直站着,江言笙眨巴了下眼睛,看着电梯门合上之前,那人拨了一个电话。

“顾总,你看这块地,我们有多少可能……”

包厢内十分安静,一个秃顶满头大汗的扶着头上可笑的几根毛,他不敢揣测面前人的想法,但是等的时间实在是过去太久了,按耐不住他才开口。

话没说完,就被刺耳的手机铃声打断了。

本来侧躺着面容冷峻的男人坐了起来,看见来电的显示之后有些意兴阑珊。

手机响了十几声,才被骨节分明的手指划开。

“顾总,刚才在电梯间里看见江小姐和一个男人一起上去二十四层了,二十四层是贵宾套房,没办法直接进去,需要去前台调钥匙来吗?”

等了半天才被接起来,电话那头的特助却不急不躁,井井有条的说道。

“不需要。”

男人声音喑哑,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气。

他给了这个女人两次机会,但是她似乎不怎么放在心上。

电话挂断,桌上一杯酒被泄愤似的摔碎在地上。

男人点了根烟,两根手指夹着。

修长的腿交叠,脾气也在即将点燃的边缘,“王先生,这块地,你们竞标成功的可能性基本上为零,还是别做无用功了。”

秃顶又焦虑的王先生面如死灰,他欲哭无泪。

这真是赶巧了,他要是刚才早五分钟开口问,是不是答案会不一样?

……

江言笙把看了十分钟的写了电话号码的纸条揉成一团,叹了口气。

轻轻一抛,东西就进了垃圾桶。

浴室里水声哗哗,东西扔在门口,江言笙看着玻璃上隐隐映出男人的身影,心里无波无澜。

没想到穆连臣还真的放心大胆的和她共处一室,是真的觉得她心思大度到可以原谅之前所有的一切?

江言笙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了穆连臣的手机,划开是锁屏。

她试了穆连臣父亲的忌日,没解开。心里还有些奇怪,之前几年一直都是这个密码,怎么现在改了?

随后轻车熟路的输了穆连臣自己的生日,反而解开了。

江言笙嘲讽的笑笑,果然是个自私自利的男人。

她慢条斯理的点开了安雅婧的联系方式。

扯开了点领口,把头发弄乱了些,直接拨了视频电话过去。

“连臣,你什么时候才回来啊?就算是谈生意……啊!江言笙怎么是你!”

安雅婧一开始的深情款款瞬间变得扭曲起来,她看见江言笙半开的带了暧昧痕迹的脖子顿时失去了理智。

“雅婧,还真是好久不见啊,你这是在家里呢?等着我送你一份大礼啊!”

江言笙半眯着眼睛,慢悠悠的把领口拉好,“哎呀,本来只是想看看他手机里有没有什么小狐媚子,没想到一不小心就拨出去了,我这就挂了……”

安雅婧尖叫,“江言笙!你他的要不要脸!你怎么和连臣在一起?你爬过多少男人的床现在还来脏了连臣!给我滚下来!”

江言笙的微笑减淡,“我自己的事情应该和安小姐没有关系吧,既然你这么想要看连臣,我满足你的要求啊。”

她摇摇晃晃的站起来,靠着冰冷的墙面,唰的一声把浴室的门打开。

手机里咋咋唬唬尖叫嘈杂的女人声音也戛然而止。

里外两人对视,江言笙嗤笑一声,“这是防着我呢还是盼着我呢?在屋里洗澡还围浴巾,重吗?”

穆连臣冷着脸停了水,“你干什么?”

江言笙晃晃手机,“别问我,问问你的准未婚妻,吵得不行。”

她把镜头转回自己这边,笑着冲面色惨白的安雅婧摇摇手,“能上他床的可不止我一个,安小姐就坐在家里面等着接电话吧。”

说完啪的一声按掉了电话,伸手想带上浴室的门,手腕却被人抓住。

“你折腾够了没有?”水蒸气扑面而来。

江言笙礼貌的后退一步,眼睛肆无忌惮的在穆连臣的腹肌上扫视一圈,得出的结论是,半点儿都比不上和她共度春宵的那位。

还好她慧眼识人。

“不知道穆总在说些什么。”

“你给她打电话,为了什么?”穆连臣突然看见她脖颈上明晃晃的痕迹,捏着她纤细手腕的力道猛的增大,“你和谁睡了?”

江言笙收敛了笑意,高傲的甩开穆连臣的手,“排队和我睡觉的人多了去了,你算什么东西?”

穆连臣气势陡然阴冷,“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江言笙愣了片刻,很快反应过来,穆连臣说的是她所谓在景江海宴“混得开”这件事,气的红了眼睛,她不可思议的看着穆连臣。

这种明显是栽赃陷害的事情,他都会信?

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她怎么会觉得穆连臣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改变?

是她眼瞎!

外衣被男人强硬的扯下来,传来清晰的布料撕裂声音,“是不是他们给你钱你就和他们……”

江言笙想要踹他的关键部位,却被躲开。

“你他妈的给我松手!”

穆连臣见她挣扎的厉害,眸色更深,“是哪些人……”

江言笙笑了一声,目光沉如死水,抬手利落的给了穆连臣一巴掌,“穆连臣,我看你是和安雅婧在一块儿呆久了,脑子都不好使了,这些话也亏的你能说得出来!”

穆连臣被她甩的踉跄一下,浴室门在面前轰的一声关上。

江言笙窜的飞快,她去了歌舞升平的二楼,里面乱哄哄的,到处都是相贴的肉体和摇摆的脑袋。

她一把抓住个浓妆艳抹的漂亮女人。女人衣服穿着暴露,露出半截酥胸,被江言笙点了下肩膀,施施然回头。

江言笙掏出三张红票,把她从人群中拉出来,面带微笑,“2406一个帅气多金的客人点了服务,你上去照我说的做,他会给你比这多十倍的钱。”

女人本来见拉住自己的不是个男人还有些恼怒,见了钱之后迅速变了脸,笑意盈盈的把江言笙的安排听完,将钱放好,袅袅的上楼去了。

安排好了一切,江言笙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一抬头穿过人群看见了一个熟悉的男人。

男人站在门边上,抱臂冷冷的看着她,身边似乎自带气场,最顶级的舞女都不敢靠近半分。

江言笙心里还装了事儿,她来不及琢磨这个叫阿然还是什么然的男人为什么会在这里,她赶时间去做计划的最后一步。

两人四目相对,江言笙冲着男人抛了个飞吻,做了“好好享受”的口型,身影就消失在了群魔乱舞的人之后。

……

十分钟之后,江言笙一脚踹开了景江海宴后台监控的小门。

“什么人?”翘着二郎腿在监控面前打瞌睡的男人猛的惊醒。

江言笙这张脸就是活招牌,在场的两个人瞬间认了出来,有些不情愿的起身打招呼,“江小姐……”

江言笙扫视了一圈监控上的内容,发现都是些大厅停车场的画面,从二十层往上的客房全都没有显示,她垂眸道:“我要调2406的的监控。”

“江……江小姐,2406 是贵宾套房,客人还在里面的时候不能随便调监控。”

“你也知道我是江小姐?那我是你们这里的大小姐,你知不知道?”江言笙冷漠的笑了笑,掏出一张黑卡拍在显示器前面,“卡里有二十万。”

“你就点一下,不吃亏吧?”

“监控,给我调出来。”

黑卡在一阵窸窸窣窣之后被人拿走。

江言笙的食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下,屏幕上应声出现了穆连臣的脸,他此刻正面色难看的和面前衣服脱了一半的女人纠缠。

女人哭的梨花带雨,声音听不清楚,但是红唇开开合合,让人怜爱万分。

男人浑身上下只围了块浴巾,还快要被扯下来。

江言笙看的津津有味,还专程录了像。身边两个工作人员大气都不敢出,恨不得瞎了眼才好。

感叹了下穆连臣果然是不懂得怜香惜玉,江言笙靠着桌子给穆连臣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穆连臣的声音怒气汹汹。

“江言笙,你找的小姐?”

江言笙漆黑的眼瞳里绽放出笑意,声音是捏出来的楚楚可怜,“穆总这是什么语气?我还以为我投其所好了呢,特地花大价钱找来的脱衣舞,穆总还不好好欣赏?”

“我看穆总急急忙忙的,刚才也没招待好。反正我是不乐意的,楼下倒是大把乐意做这桩生意的,穆总要是满意了就把合同签了。”

让人当傻子一样的灌了一晚上的酒,就算是条狗都有脾气了!

合同软磨硬泡就这结果,要是签不成就签不成吧!

她难道还找不到比穆连臣更好的合作伙伴?

这一个晚上过的真他妈的糟心!

江言笙捏的手机的骨节都咯咯作响,她冷笑一声道:“这合同穆总要是不太想签,明天你和女人拉拉扯扯脱衣服的劲爆视频就能上头条!”

虽然知道估计今晚上在景江海宴乱搅一通的事儿就会传到父亲那里,江言笙还是觉得做的一点儿都没错,甚至还不解气!

……

没有一天是个好日子,今天更甚。

江言笙来景江海宴的时候没有开车,纯靠走路,现在一出门外面噼啪闪过一道雷,而后雨就像不要命一样砸下来。

她站在门口,雨刮着脸往下掉,门口迎宾的侍应生在背后给她撑伞。动了动嘴唇,她还是没说出借把伞的话。

有情侣相拥着撑伞从她面前走过,手上拎着超市塑料袋,里面装了家常菜,在街角,在雨里交颈的吻。

江言笙微微张嘴,眼泪突然涌了出来。

她想起两年前和穆连臣去过一次加拿大,她拉着穆连臣的胳膊走路。

别人说,在加拿大的阳光里,所有美好的东西都会留下来。

现在看来,这句话也并无错误,她所有的幸福和美好,都没有回来啊。

怎么什么都没有回来?

那为什么要让她回来这里?

回来这个暗无天日的景城,这个只会下雨和乌云密布的景城。

……

雨声很大,没有光穿破厚重的云层,只有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怎么站在门口不进来?”

声音耳熟到让人忍不住战栗。

装作低头按手机,江言笙确实在找闺蜜余舟舟的电话,她心里祈祷这位大小姐应该在附近,能够带她一趟顺风车。

身后撑伞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个,同时还雷厉风行的把她的手机夺走了。

江言笙仰头看他,男人一米八几的个子,他站在敞开的金碧辉煌的大门边上,手臂轻轻一带,她就跌跌撞撞的进了一个怀抱。

她装模作样的推了下,没推开。

江言笙像是真的累了,她有些慵懒的半眯着眼睛抬头,“里面莺莺燕燕种类齐全,不去里面找乐子,跑出来淋雨?”

“你不也跟木头桩子一样站这儿?”

她脑袋是真的晕,视线对焦了半天才高傲的冲着男人摊开手掌,“给我。”

男人勾唇笑了笑,“这么晚了,没人会冒着雨过来接你的,如果你求我的话,说不定我愿意带你一程。”

江言笙扯了下男人的袖子,把他的脸拽到跟前来,带着酒味的气息喷洒在男人的脸上,带着种勾人魂魄的心动,“没人接我?我打一个电话,争先恐后的都是来接我的,知道不?”

她笑的灿然无比,在男人面前两指合拢搓了搓,“而且,根本不缺像你这样的,我有的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