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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清洢给噎了一下,回头就走。认娘这种事,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还有“像”娘亲这回事,这孩子的智商八成有问题,理他做什么。

“娘亲!”小孩儿捂着心口追上来,“不要丢下我!”

木清洢霍然回身,眼中冷光四射,“你看清楚,我不是你娘亲!”

前世的她虽然已经年近而立,却因为性格与身份使然,并没有结婚,哪来的小孩。

“你是,”小孩儿倔强得跟她对视,“你身上有娘亲的味道。”

那是你鼻子有问题。

木清洢放弃跟他废话,回头就走。

小孩儿立刻跟上,木清洢快他也快,她慢他也慢,就两个字:死磕。

木清洢就当他不存在,走自己的。

平烟哭笑不得地跟着,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孩真是讨人喜呢。

看出木清洢不喜欢自己,小孩儿没话找话,“娘亲,我叫墨玄,笔墨的墨,深渊的渊。”

谢谢,我一点不想知道你的名字。

木清洢当没听见,加快了脚步。

“娘亲,等等我……”墨玄小跑着跟上,“娘亲,我们要去哪里……”

不知道。

木清洢在心里狠狠答,不过现下还是先回将军府,再做打算。

木正霖下朝回来,一只脚才迈进房,二夫人和三夫就双双扑上来,一脸委屈愤怒,“老爷,你要替清绮(清婉)做主啊!”

木正霖大吃一惊,“怎么回事?”

“老爷,是这样的……”

“老爷,清婉给害的好惨哪……”

二夫人三夫人一通叽叽喳喳,各说各的,木正霖头都大了,大喝一声,“都闭嘴!”

二夫人三夫人同时一震,不甘地闭上了嘴。

木正霖皱眉,看得二夫人,“思菱,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二夫人赶紧抽搭着,将事情如此这般一说,好不恼恨:女儿竟然光天化日之下被剥光了衣服,这、这要是传出去,女儿的名声就全毁了啊!

然更惨的是木清婉,头发被削成那般模样,一时半会的也没法出去见人,三夫人怎能不气!

“什么!”木正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清洢竟然做出这等事来?”

先不说她够不够胆,她有这本事吗?要知道清绮和清婉功夫不弱,三五个侍卫都近不了她们的身啊,这……

“就是她!”二夫人一边生气一边抹着眼泪,“老爷,你将清洢叫来问个清楚就是了!她简直、简直目无尊长,以下犯上,心狠手辣……”

“好了好了!”木正霖皱眉,“我自会处理。来人,把三小姐请来!”

虽说二夫人所说的一切让他难以相信,但想想今日早上清洢的反常之处,似乎也不无可能,先问清楚再说。

“是,将军!”

侍卫才要去请人,魏和安把他拦了下来,向木正霖禀报,“将军,太子殿下到。”

“哦?”木正霖眼神一凝,“快快有请!”

“是!”

一行人来到前厅,太子苍澜渊正负手而立,眉峰微皱,唇角轻抿,一脸的冷峻表明,他此刻的心情,相当之糟。

“参见太子殿下!”众人跪倒行礼,目不斜视。

苍澜渊淡然挥手,“木将军请起。”

“谢太子殿下。”

众人起身,分两旁站了,将苍澜渊让至上座。

木清漓拱手道,“今晚皇上为太子殿下设宴接风,太子殿下怎会有空到府上来?”

他二人是从小到大的玩伴,胜似亲兄弟,私底下说话时,也没那么多规矩。而且这不是刚刚下了早朝,有什么重要的事,太子殿下要亲自跑这一趟。

苍澜渊眼中闪过一抹冷光,“昨晚行宫之中,有刺客。”

当今圣上对这个太子很是倚重,在他行成人之礼时,赐了他一座行宫居住,他平时就住在行宫,甚少回宫。

两年前,边境起战事,他亲率大军迎敌,这一走就是两年,终于平息叛乱,昨日凯旋回京,正在行宫浴池中沐浴,却遇上那等事,岂不令人光火。

“什么?!”木正霖父子同时惊呼一声,“太子殿下可曾受伤?!”

“……一点皮外伤,不碍事,”苍澜渊一声冷笑,“是本宫一时大意,让刺客逃脱了。”

木正霖惊魂未定,“那,太子殿下可看清那刺客的长相?”

“自然,”苍澜渊衣袖一挥,一股冷冽的气势四散开来,“她就是将军府三小姐,木清洢。”

对于这位京城尽皆知的疯癫女子,太子也只见过一两面而已。

昨晚打个照面,他事后便越想越是觉得眼熟,今日晨起见到木清漓,这才灵机一触,想起她的身份,过府来问个清楚。

众人煞时惊呆:木清洢行刺太子殿下?

玩笑没有这么开的!

“不可能!”木清漓第一个回神,刹时脸色泛青,“太子殿下明鉴,清洢她……”

“是与不是,一问便知。”苍澜渊冷目以对,谁敢多嘴。

“太子殿下……”

“来人!”木正霖又惊又怒,一声大喝,“将木清洢带过来!”

这不孝女,昨日跑出去,一日一夜未归,原来是做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反了天了!

“不必,”太子冷冷挥手,“木清洢在何处,带本宫前去。”

木正霖心中气苦:太子这是防着他私放木清洢离开是怎么的?

“是,太子殿下请!”

水云院里,墨玄一溜小跑过来,猛砸木清洢的房门,“娘亲!娘亲快跑,坏人来啦!”

少顷,房门呼啦一下打开,木清洢冷着脸出来,“我不是你娘亲,你再乱叫,我拔了你的舌头!”

“娘亲,坏人真的来啦!”墨玄急得跳起来,“是、是太子呢,你快点跑!”

太子?

木清洢皱眉,自己跟太子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什么要躲他?

“快点呀!”墨玄扯着她就跑,“再晚了就来不及了,太子很厉害的!”

木清洢抽回手来,冷声道,“我的事用不着你管!你马上离开这儿,走!”

“娘亲!”墨玄委屈得直咬嘴唇,眼圈早红了,“你为什么不要我?”

“你……”绝佳的听力此时发挥作用,木清洢已听到有人往这边来,她眼神一凝,手一指房门,“进去!”

这孩子是无辜的,不能害了他。

“娘亲……”

“不听我的话就滚!”木清洢没空跟他废话,一声大喝。

墨玄终究害怕被抛弃,赶紧拼命点头,“我听话,听话!”跟着夹手夹脚地跑了进去。

“关门,出什么事都不准出来!”木清洢厉喝一声,见房门已闭,她双臂一振,飞身上了假山。

这具身体看来是有内力,也懂轻功的,只不过她还不能运用自如而已。

在假山上一借力,她飞身就要上墙,谁料眼前人一影一闪,她大惊之下却已经闪避不及,肩膀上“碰”被打中一掌,摔了回来。

眼前一阵金星乱冒,肩膀更是疼得像要裂开,木清洢怒不可遏,习惯性地摸向后腰:没有手术刀!

这不是她的身体,这下连最后的倚仗都没了,怎么办?

“清洢!”随后进来的木清漓吓白了脸,扑过去扶她,“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苍澜渊飞身而下,眼中一片清冷,“想跑?跑得了吗?”

木清洢艰难地站起来,抬眼看去,悚然暗惊:是他,昨晚被她以发夹刺中穴道而昏迷的人,原来他是一国储君,难怪有那般气度!

一身暗紫色镶金边长袍,领口前襟绣有暗色金龙盘云暗纹,一头乌黑的长发垂在胸前,散发出致命的诱惑,让人很容易想起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彼岸花。

木清漓急急解释,“太子殿下息怒!清洢绝不可能是刺客,她、她……”

难怪他会急成这般样子,妹妹之前虽然疯疯傻傻,可是却对当今三皇子倾心相托,而三皇子是太子殿下的死敌,若她当真行刺太子,将军府上下百十号人,可就都成了太子殿下掌中冤魂了!

“是不是她,一问便知,”苍澜渊缓步走近,掐起木清洢的下巴,一双墨黑的眸子杀机闪烁,“说,是谁让你来行刺本宫?”

其实昨晚的情形,要说是“行刺”,未免太牵强了点,是苍澜渊言行举止太过轻浮,她虽然是现代人,在某些方面却很严谨,对于苍澜渊的轻薄又岂能忍受得了!再说,她不过小施手法,以令他暂时昏迷而已,这也叫行刺?

木清洢最不喜被陌生人碰触,上身一仰,斜退了一步,冷冷道,“我没有。”

木正霖惶恐地道,“太子殿下,小女已然犯病,痴傻无知,断不敢行刺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明察啊!”

太子却并不理会木家父子的辩解,盯着木清洢的眼睛看了半晌,忽地冷酷一笑,“看来不用大刑,你是不会承认的,是吗?……来人,把她带走,本宫要好生审问!”

“太子殿下!”木清漓惶急,撩襟跪倒,“清洢无知,若有冒犯,臣愿代她受过,太子殿下息怒!”

木清洢愣愣看着他,心中一阵别样悸动。

她不知道父母是谁,艰难长大,为了活命,只能不断地提高技能,自己赚钱养活自己,还从来不知道,被人以死维护是什么样的滋味!

木清漓,看来你是个好哥哥。

太子冷然摇头,“清漓,国有国法,宫有宫规,你是要本宫循私?”

木清漓神情一震,“臣不敢,可是……”

“带走!”

木清洢唇角一挑,无声冷笑,笑容未去的刹那,她一个旋身,已拔出侍卫腰间剑,“唰唰”挽个剑花,“谁敢!”

“木清洢,不得无礼!”木正霖又惊又怒,“把剑放下!”

太子要拿的人,谁敢反抗,不是找死吗?

木清洢冷冷看了他一眼,这个做父亲的原来也只会顾自己而已,比起木清漓,差太远了。

她慢慢后退两步,趁众人凝神的刹那,飞身欲逃。

谁料身后劲风凛冽,排山倒海一般而来,她暗暗吃惊于太子功力之深厚,仓促之间拧腰躲闪。

可惜,这具身体实在不怎么听她指挥,想的是不错,动作上却终究慢了半拍,被苍澜渊一掌拍中右后肩,再次摔了回来。

可恶!

木清洢咬牙,才要起身,胸口一痛,已被点中要穴,反抗不得。

“太子殿下,手下留情!”木清漓吓得心都要从口里跳出来,脸无血色。

苍澜渊一声冷哼,“木清洢,你若再敢逃,本宫就废了你……带走!”